“两百人马就想奔袭叛逆?你的胆子和你的那两堆肥肉倒是很相称呢,丹戎!”
冷月说话时扬着眉毛翘起嘴角,语气里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担忧与惶恐。
“你怕了?怕了你就去护送炽巫大人吧,你做事我放心。”
丹戎一边毫不在意地说着,一边还充满了挑衅意味地挺了挺自己巨大的**。
“老娘我什么时候怂过!告诉你,我姓冷的不比你姓丹的差!”
。。。。
当白熙子的小脑袋被摇摇晃晃的糟糕感觉欺负地昏昏沉沉的时候,白熙子才慵懒地睁开了自己的惺忪睡眼。
“香香?你在哪里?”
醒来的白熙子发现自己身处在马车之中,这辆马车正摇摇晃晃地行驶着,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炽巫大人,我在这里。”
白熙子的话音未落,一直陪伴在白熙子身边的香香就立刻用双手把白熙扶住了。
“香香,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丹戎呢?我的心里为什么慌乱得难受?”
白熙子无暇的眼神让香香没有勇气去面对,只好偏过头去然后把发生在白熙子睡醒前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白熙子刚一听完就感觉自己的心里越来越堵得慌,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他的心脏窜在了手心里。
丹戎带着战士们前去冰湖堡的事情让白熙子坐立不安,烦躁异常。区区五十人!丹戎那个笨蛋就带了区区五十人就去平叛乱了!
而剩余的一百五十名护卫则在香香的统领下护送白熙子前往北境圣地---红山。
丹戎,你啊!
白熙子对她的无限担忧化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马车那吱吱悠悠转的车轮搅得白熙子焦躁无比,紊乱如麻。
“停车!你们带着我去冰湖堡!香香,你听到了没有,快让她们掉转方向,我们去冰湖堡!”
白熙子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对着全副武装的香香说道。
“炽巫大人,恕难从命。这是职责所在,请您见谅。”
白熙子一直以为香香是那种小鸟依人,软萌软萌的妹子。不过现在回答他的香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冷冰冰的话语让白熙子那颗炽热的心瞬间失去温度。
看着香香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白熙子情不自禁得眯起了双眼来,从白熙子眼中爆出的寒芒似乎穿透了那层名为“炽巫”的重重虚幻迷雾,那份让白熙子一直依仗的尊贵身份此刻就如一句惹人发笑的笑话。
什么炽巫?什么大人?我现在只不过是个被你严加看护的可怜人罢了!
恼怒的白熙子不禁回忆起了小时候大人不在的时候自己就被女孩儿们扑倒狂亲的无助感。
丹戎!
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才不过两晚的白熙子心中唯一相信的只有丹戎一个人。
现在丹戎带着少的可怜的人马去打仗了,而自己则被香香如同看护罪犯一样押送前往一个自己根本不想去的地方。
红山?那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我才不要去呢,要去也是和丹戎一起去!
“香香,快看那是什么!”
白熙子信手随缘一指,机警的香香如临大敌似的迅速转过头去。
一道寒光掠过,不禁让下定决心的白熙子心生颤意。
只听一声沉吟,一柄白亮亮的刀刃就这么被白熙子抽出并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
“不准退后一步!要是被他们冲了进来我们都得死!”
被叛逆包围起来的冷川正面红耳赤地对着自己的同袍们叫喊道。
“冷川!投降吧,啸风卫此刻自顾不暇,各自为战,没有人会飞过来救援你们的。”
一个胸有成竹的声音传来,让冷川额头上的粗大青筋顿时暴突。
“听好了!我,北境冰湖堡啸风卫统领,冷川,要在这里日完你们的先人!”
冷川的粗口引的神经紧绷到咬牙切齿的北境战士们全部放肆地大笑,热烈的笑声盘旋在一望无际的冰湖上空。
就在距离冰湖堡的不远处,披着银铠的战马喘着粗气,所有的战马都在不要命地狂奔着,抬起落下又抬起落下的马蹄声铮铮有力。
遒劲有力的肌肉运动得让汗水四溅,骑在马背上的银甲战士们尽可能地伏在马背上,人人的目光皆是无言的凶狠决绝,黑色的长长盔缨随着疾驰的马儿高高迎风飘扬,杀气浩荡。
“今天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过冰湖!他仙人的,都给我把甲脱了!”
冷川一声令下,不敢攻上去的叛逆们只能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听着一副接着一副的盔甲掉在结实的冰面上,发出“砰砰”地声音。
盔甲撞击冰面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一个呼吸的冰冷沉默后,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是让山崩使地裂的急急铁蹄声。
“是援军!是我们北境的赤凰卫朝这里冲过来了!”
这句话,让身处绝境的冷川热血沸腾,如万钧雷霆的马蹄声让了那股世世代代就流淌在北境人体内的血勇不顾一切地咆哮起来。
“杀敌!杀敌!杀敌!”
冷川的双眼红了,无穷的血色淹没了他的瞳孔。
“冲!加速!冲垮他们!”
冷月不顾一切地驱使着自己的爱驹,疯狂透支马力的冷月很快就超过了进行冲锋的丹戎,冲在了队伍的最前端。
“丹戎!你比老娘差远了!你就跟着后面吃雪吧!哈哈!”
“噗”地一声,与疯子无二的冷月直接撞飞了一个被重骑冲锋吓傻了的叛逆,漫天的血色神圣地洒满了冷月冷漠如冰雪的银甲上。
“再快一些!快啊!”
原本在太阳照耀下银光晃眼的银甲被洒满了冒着腾腾热气的鲜红血液,那如同恶鬼般赤色的身影每每挥刀,人头就一个接着一个从喷涌着热血的脖颈出飞起。
纵马驰骋而过,银甲无不通体赤红,气势如野火燎原,留下的只有四散乱滚的敌首和不断向前延伸的惨红马蹄印。
赤凰卫。
银甲赤红,如凰巾帼,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