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城楼里,有声音在阴暗中出现。
“鸣女,找到和日之呼吸有关的后人了么?”
“非常抱歉无惨大人。虽然还未找到您想要的,但我发现了一个新的重要情报。”
“说。”
“月下桃弥的兄弟,月下观海单独击杀了下弦之三,并已经升为柱。”
“……那个使用兵法设计引出玉壶,并让柱围攻他使其差点死亡的月下桃弥?他不是已经由‘那家伙’的部下前去灭门了么?为什么还留了一个!”声线逐渐咬牙切齿。
“秀胜大人似乎觉得只要月下桃弥本人死亡就可以,所以并未斩草除根。”
“……叫他过来。有些事我不想让自己的下属去做。既然是他们丰臣氏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是。”
另一边,月下观海从主公大人的宅邸中离开后,又回到了蝶屋——毕竟他现在还是伤员。他依旧住在原来那间病房里,每天除了在院子里锻炼,然后被神崎葵赶回病房,就是躺在床上修炼自己的呼吸。
虽然晋升为海柱,但其他九柱有自己需要巡逻的地域,在并不是柱合会议的这个时间段,想要全部召集需要一段时间。
“虽然你成为柱,但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神崎葵日常把月下观海从院子里赶回病房,“这样下去你伤势的恢复时间会变长的你懂不懂!”
“……对不起。”但是现在的他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使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天天训练。
但是这种紧迫感是如何产生的呢?也许是因为自认为还匹配不上各位柱前辈的能力吧。
昨天虫柱蝴蝶忍回到了蝶屋,但似乎很忙的样子,二者并未打上招呼。但现在的月下观海很想去打扰一下她来询问成为柱后的打算。
站在蝴蝶忍的房间之前,月下观海刚要敲门,却犹豫了。
“阿拉,新上任的海柱君,有什么事吗?”
蝴蝶忍轻飘飘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月下观海回头,面对蝴蝶忍微笑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住袖口:“那个,蝴蝶大人。有点事想请教一下,请问您有空吗?”
“不用对我使用敬称哦,毕竟你也是个独当一面的剑士了呢。身为同级的剑士,直接叫我忍就好了。”
“那个,忍、忍小姐。”一个月前还尊称她为大人,身份的骤然改变让月下观海有些无所适从。
“是的~”蝴蝶忍笑眯眯地回答,“那么有什么事进来说吧。有什么问题我都会解答哦。”
进入蝴蝶忍的房间,月下观海不由地打量了一番。房间里很干净整洁,桌上摆放着各种书本、小药杵和草药,还有用木盒装得整齐的紫藤花,以及房间靠墙的地方摆放着的显眼鱼缸。
“请坐。”蝴蝶忍从桌前拿来一个凳子。
“蝴……忍小姐,虽然有些失礼,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在你成为虫柱以后,作为鬼杀队员的日常会有什么改变吗?比如是不是还是由鎹鸦带来消息我再赶过去调查之类的……”
“很正常的想法。但其实并不会改变太多。在成为柱之前,我与姐姐经营着蝶屋,救治了许多受伤的队员;在成为柱后,我依然会来蝶屋治疗队员们。只是我需要斩杀的恶鬼会更多更强,并且要注意主公大人让我们守护的区域。你也不用过于紧张,只需要记住‘恶鬼灭杀’,并为之努力就好了。”
“你的努力与成长我有看到,希望你能更加坚持自己的目标。海柱月下观海君。”
我能变强。是的,我会更加努力,帮助更多人免受恶鬼侵害。
——希望大家都能活下去。
“嗯嗯,果然手感很好。”蝴蝶忍摸了摸坐在椅子上的月下观海的头发,“又滑又软,你的头发保养得真好。”让她想起姐姐蝴蝶香奈惠的黑色长发。
“啊,谢谢夸奖。”月下观海愣了愣。
离开蝴蝶忍的房间后,他有些放下了焦虑的心思,遵从医嘱,安心养伤。
三天以后,月下观海离开了蝶屋。
虽然九柱依然没能集结,但主公大人的任务已经由鎹鸦传达了,所以他打算先去斩杀一个恶鬼再回来。
“沙……”耳边传来奇怪的声音,在月下观海前去镇子的途中,路边小树林里传来的奇怪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挥刀随手砍向声音的出处,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多虑了吧。月下观海心想。
然而等他离开后,草丛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和醍醐寺相同的眼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背影,然后又隐藏在茂密的植物中跟了上去。
阴影中,一声清脆的琵琶声响。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