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后照井龙很快便让自己的女婿雄二来到收拾残局,早已经退任警察的龙在这方面始终得让雄二来善后。
不知道是否自己的失态令到雄二在善后的工作上格外小心,尤其是在照井龙面前他表现得和瑛士见面时不同,在照井龙的面前雄二总是有战胆心惊的感觉,恐怕这就是岳父和女婿之间常有的两三事。
瑛士与照井龙在经过数十分钟的交流之后便离开风铃街,陷入昏迷的铃木音实已经被雄二亲自扣押去警局。
事件了结对于瑛士来说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因为现今还未知道受到「Bell」记忆体所影响的人的下场。根据一直以来与盖亚记忆体交手的经验来说,瑛士认为记忆体比破坏后便一切还原的情况十分稀少,不过他本人也不曾遇过像今次这样的催眠型掺杂体,所以也不好判断。
“一切都只能够听天由命……”
瑛士坐在照井龙的摩托车后座戴上头盔望着西沉的太阳喃喃道。明明驾驶中的风声很吵嚷,可是照井龙还是听到瑛士的话。
“放松一下心情吧瑛士,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场。”
听到照井龙的话瑛士的思绪终于回到昨夜与自己一同变身成为W的少女身上。
铃木音实的事件只是插曲,正真的战场在与财团X缠斗的她身上。正好在刚刚与Bell战斗结束之后两人便收到菲利浦传来「她醒来了」的讯息。
所以现在两人正在飞奔回到风都医院,关于少女的身份和财团X的计画,一切都有可能从少女的口中得知,这一件事对于所有人来说都十分重要。
在太阳完全从人们的眼中消失,群星代替太阳在夜空中闪耀的时候两人终于回到风都医院。
瑛士和照井龙急步前进来到由风都超常犯罪调查科与医方交涉得来的秘密病房,打开病房房门时瑛士第一时间不是望看少女的病床,而是先看一眼自己的翔太郎师傅。
看到依然躺卧在床上有平稳的呼吸的翔太郎瑛士既安心亦失落,不过很快他便打起精神望向少女。
只见由昨天战斗过后一直高烧卧病在床的她,现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仰卧在床椅上观看着赶回来的瑛士。
瑛士对上她的视线时发现自从自己打开房门的时候,对方的视线就未曾在自己身上移开过。
“已经病好了吗?”
瑛士一边回想以前翔太郎曾经教导过给自己的硬汉女性应对礼仪一边走进病房内。
“至少思考能力方面已经没问题,实在是没预想到自己的身体虚弱得到这地步。仅仅是摔倒在地上吹了一会夜风竟然就病倒,或许这也是财团的主意也说不定。”
在瑛士的印象中眼前的人只要开始说起话来便会变得唠叨起来,仿佛就像沉迷进新奇事物的菲利浦师傅一样。所以瑛士这时候悄悄地偷望一眼菲利浦,注意到瑛士的视线的菲利浦苦笑起来。
这时候菲利浦如同照镜子一般看到在有常识的人眼中自己是什么形像,不过他倒不觉得害羞,这是求知欲强的人的正常表现。
“等一下,你说「财团的主意」对吗?你知道财团X的事情?”
一直留在病房角落没有参与对话的如月弦太郎一反常态地指证出少女引人注目的话语。
“已经早已检索过,财团X是对超自然力量进行投资协助其成长的组织,在坊间里流传它们是死亡的商人。截止到今天为止曾经与多名不同假面骑士发生冲突,而最初和他们有所接触的假面骑士正是你们假面骑士W。”
卧坐在床上的她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地把如同在百科全书中看到的资料中覆读出来,在房间中的瑛士、照井龙、菲利浦和如月弦太互相对视一眼后都发现大家都对床上的她有种说不出口的奇怪感觉。
“你清楚自己处于什么情况吗?”
菲利浦直接将想到的问题问出口,他在怀疑眼前的「数据人类」没有对自己的处境有正确的认知,甚至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掌握怎样的力量和影响力。
“我的情况?经过刚才的仪器检测现在体温已经下降回到三十五度,应该算是正常水平。”
在场的众人都是能够明白少女并非故意绕开话题,而是明白到她只能够理解人们的话语中最表层的意思,只要稍有加饰或者转弯抹角的话她便会不懂得判断话语中暗藏的意思或者心意。
“不是,菲利浦师傅指的是你明白自己是处于什么处境吗?你正在比你自己也称呼为死之商人的组织追杀,难道就没有任何不安?”
瑛士走到少女的眼前认真与她对视,看到他靠近自己的少女眼瞳充满疑怀。
“称呼财团X为死之商人的是坊间的各位并非我,另外不安的感情指的是什么?看来有必要检索一下。”
“不,你等一下。你……难道……财团X那些混蛋到底将你怎样了!”
听到少女说要检索不安为何物时瑛士立即便愣在原地,当他反应过来后对财团X的怒气又再次上升。
“财团X将我怎样?很抱歉,这件事情我也曾经检索过,可惜「地球图书馆」中并没有相对的答案,关键字的缺乏的话即使拥有星球的记忆也束手无策。 ”
看到瑛士咬牙切齿紧握拳头的样子少女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她只是继续解答她认为瑛士想要的答案。
“检索不成功是因为关键字缺乏,那么缺乏的是哪一部份?我看你运用「地球图书馆」也很熟练,甚至我隐约能感受到你拥有比我更高的权限与星球的记忆契合度更加高。 ”
这时候菲利浦同为「数据人类」察觉到有一项能从少女这样缺乏常识和与人际交流技巧的情况挖出答案的缺口。果然在少女的回答当中大家终于能够稍微了解到这名「数据人类」的背景。
“缺乏的是自己的存在代号,也就是名字。我在拥有意识开始知识就有所残缺,脑海中有很大的缺口,虽然拥有一部分不知从何得来的知识,但是对自己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在经过很长的时候才确认到自己是名为人类的生物,随后更是在那名「骨人」的口中才知道自己的目标。 ”
少女的话让大家都十分惊讶,从有意识开始连自己是人类也不知道,对任何事没有认知。换言之她是一名除去少部分知识以外,没有任何记忆的人。如全是如同一张白纸一样,依照本能和求知欲搜集到知识后像机械一样根据获得的知识洞察人类社交的手段和规则,然后才有眼前这样的言行。
菲利浦是在场的各位第一时间理解到这点的,照井龙和瑛士隐约察觉到到当中的严重性,唯独如月弦太郎有点不明所以地听着。
在菲利浦陷入沉思该如何与眼前的后辈交流时,瑛士更加在意少女口中的骨人,他也曾经从菲利浦口中得知类似的「骨人」,那个将翔太郎弄得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凶手。
“「骨人」?你知道他是谁?在财团X当中担当什么位置吗?”
“不知道,关于他的事情同样也缺乏关键字检索不能。不过我知道他是X计划的發起人。”
“X计划?”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少女的这个单词起反应,见到大家都关注这点后少女又再次背诵自己刻入脑海中的资料。
少女没有用任何夸张的语气,只是在陈述在「地球图书馆」里曾看到过的资料,可是听进耳里的各人却纷纷比财团X所做的事所震撼到。
融合所有现时已知的力量?
单是瑛士他们所认识的力量在其中已经有三项,尤其是如月弦太郎,上面所说到的能力他差不多都曾见过,所以他才惊讶得合不了嘴。
“那东西……已经做出来了吗?”
弦太郎问的时候紧张的神情影响到了其余的所有人,现在在场人士的目光都聚焦在少女的身上,生怕她下一句就会引爆炸弹一般胆颤心惊地等待回答。
“还未完成。「X驱动器」现在拥有缺陷,依照现行的配置启动只是一个炸弹而已。 ”
少女的话让大家都放心下来,至少这最新兵器还未完成,他们不用胆心遇到一个前所未有过的超人敌人。
可是心思细密的菲利浦却很快便联想到少女与这件「X驱动器」的关系。
“它欠缺的正是你对吗?就像究极的W中需要与我融合并行处理星球的记忆直接连接「地球图书馆」用于战斗一样,你也能够与「X驱动器」的使用者二合为一处理好各种力量的平衡和调和并运用到战斗之上。 ”
“我不知道,书上面并没有显示这样的资料。就算显示我应该也察觉不到说的是否是我,毕竟我连自己的存在代号都不清楚。”
“那么你的意愿如何?”
在这时候少女遇到首次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发问的菲利浦看到她的神情完全如自己所料的一样后感到头疼,对方就像是初生婴儿一样还未萌生出自我,还在任由父母摆布的状态。
以这样的神智留到财团X的身边太危险,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还好现在她人已经摆离财团的掌控。
可是她一句说话却令到菲利浦感到意外。
“我不清楚自己该不该成为「X驱动器」的零件,可是「骨人」曾经告诉过我终点在左瑛士的身边。 ”
“我?为什么是我?说起来为什么你想要与我成为W,而且在生命受到威胁时第一时间是携带住装有「W驱动器」和记忆体的手提箱这点也未问过你。 ”
瑛士听到话题扯上自己后便立即反问眼前的人,对方今次没有再陷入思考立即便回答上瑛士。
“我想要知道答案,到底自己是什么?是什么人?背景、年龄、亲人、过去……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想要知道,而我所认知唯一持有线索的「骨人」告诉过我。左瑛士,想要知道答案的话便去找你,只要作为W半身一直待在你身边走到终点的话便能够获得到答案。 ”
看到少女首次露出如此富有感情的话时菲利浦和瑛士都吃了一惊,弦太郎则像是看到对将来感到迷途的学生终于找到出路时大力地拍打对方的后背说「这不是很好吗,青春里总要向着某个目标奔跑」这样的话。照井龙一直在远处聆听对话,他深深地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为什么是我?”
无论如何瑛士都消除不到这一个疑问,面对他的疑问少女也陷入沉默,显然她都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然而在这里菲利浦给出了一个假设。
菲利浦很快便将自己脑海中所立出的假说井井有条地编理好逐一向各位解说,听到他的一轮论点和论据后大家都不得不认为这一项假说的可能性十分之高。
“原来是这样啊。”
少女听到菲利浦的话后已经直接将这假就当成结论,将别人的揣测也不怀疑照单全收也是她现在的特征之一。
“依照你的推断,接下来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像BEAST一样针对夺取她的刺客吗?”
在一角的照井龙代替正在昏迷的翔太郎担当大家的决策的角色,他想要为今晚的议题得出一个简要的总结。
“现在我们能够得知财团X追出来的敌人只有BEAST一人,完全不见有后续的敌兵,我和弦太郎在这里守了一整天都没有任何风吹草动,我想刺客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了。 ”
“再加上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他们完全不着急,等到她所说的终点到达以后再悠悠地回来将她抢回去,想必这便是最理想的方式。”
“是的。”
“嗯嗯嗯,完全明白了。”
照井龙与菲利浦两人互相将情况逐一确认时弦太郎有点迟钝的大脑已经开始追不上两人的话题,他只能够本着菲利浦前辈的话总不会错的想法点头附和。
“抢不回去的。”
在这时候瑛士冷不防地发出宜言。大人们都回头望向身为话题中心的少年,只见瑛士将从翔太郎那里拿去的白色帽子物归原处,然后向三位师傅和老师说。
“恐怕所谓的终点指的便是像师傅你们一样成为究极的W,那么到时候我和拍档的实力早就不是他们能够随便掌控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财团X的人将你当成道具任意妄为的!”
瑛士向在床上的少女伸出手,他想要与她握手,他希望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能成为两人友情的契机,他希望自己能与眼前的人达到与师傅们一样的高度。
在这刻虽然是为了解救眼前的人不被邪恶所摆布,但是瑛士同样也怀有梦想,想成为像左翔太郎一样的硬汉侦探,同时也成为维护风都正义的英雄。
可是相比起瑛士被自己的正义感和梦想影响变得热血起来,少女的想法更加单纯,她只是知道渴求真相的自己终于真正的踏出第一步,此时她没有发现自己正比高兴的感情而影响露出笑容。
“拍档吗?左翔太郎也是这么称呼作为右边的菲利浦的。既然左瑛士你称呼我为拍档,也就是我正式成为你的右半身了吗?人类的社交复杂,不过真是有趣。我成为W的右边的话也就是站到起步点吧?”
虽然每一句都充满疑问,但是大家还是看得出她很高兴。
“在这之前该为你改个名字,像过去翔太郎前辈的师傅一样。”
弦太郎在这种情况立即便想到之前一直以来的烦恼,他一直都在为该怎么称呼她才好。
“名字的确很重要,我人生的转捩点也是从获得菲利浦这名字开始的。”
菲利浦十分感兴趣地开始回忆起存于脑海中的各种书借或者神话中的名词,甚至早已打算想不到的话便展开「地球图书馆」进行检索。
“那瑠美(NARUMI)。”
突然瑛士提出一个方案。
“鸣海(NARUMI)……因为是鸣海侦探事务所的原因吗?”
菲利浦立即便知道瑛士起这名字的原因。
“嗯,拍档她也是我们鸣海侦探事务所的大家庭的一份子,所以就想以这阿字作为代表。”
“我没有意见。”
菲利浦笑了笑接受瑛士的提案,其余的两人当然也不会有意见。
“家人吗?意思是指拥有血缘关系的人互相组织而成的人类吗?我们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应该不能这么称呼,不过也有检索到过收养儿童的情况,像左瑛士你自己便是「迷失回归者」是由左翔太郎他们所收养的……那意思是我现在比你所收养所以称呼我为家人了吗?”
“才不是!看来在带你回家之前要好好将常识教给你,另外你别这么直接去说人家的痛处啊啊啊……感觉事情一大堆。”
瑛士听到少女的话后立即头疼起来,感觉自己任重道远,不过在一切开始之前他还想再问一个问题。
“虽然事到如今再问很奇怪,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必要的问题。你是男还是女的?”
听到瑛士突然的问题在场的各位成人都感到奇怪。
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弦太郎是这么想的。
不过照井龙和菲利浦在简短思考一下后便懂了,毕竟正是经过他们的教导瑛士才会问出这问题。
事情都是因为关系到菲利浦本人近似女性的体格和样貌,令到他经常被派出去进行男扮女装的任务,所以有瑛士这样多此一举的问题。
“……”
“……”
“……”
“决定了,名字还是叫奈留,把女性化的美字删掉。”
左瑛士决定了与自己相绊半生的拍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