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战舰X要求与我方对接,商讨下一步事宜!”
助手跑到林德曼面前向他汇报到。
林德曼转头看向吕特晏斯,见他没有反对,便答应:“同意对方要求。”
说罢,他便和吕特晏斯走向舷窗,看着逐渐靠近的“战舰X”和英王乔治五世曾经在的海面——当然现在那边只有一艘艘救生艇。
“这种设计,真是前所未见啊。”吕特晏斯开口说到。
“是啊,我从来没看到过或者听说过这种设计理念。”林德曼赞同到。
“上面那两门炮明明口径不大,却轻松击穿罗德尼和英王乔治五世的装甲。。。炮口动能肯定少说也有个十几亿焦耳吧。。。”
“炮管的倍径也不是很高,真是不知道怎么做到那样的速度的。。。”
“幸亏这家伙不是我们的敌人。”想到这里,林德曼摇了摇头,侥幸地笑了笑。、
“别高兴的太早,对方到底是谁现在还是个迷。现在对方要击沉我们也轻而易举。”
“那也是。。。要不我让小伙子们准备好武器以防万一?”
“算了,也没必要了。还是希望对方是出于好意吧。”吕特晏斯摇了摇头。“待会对方停靠了你下去接吧,现在赶紧清理一下甲板,礼仪队军乐队如果没问题也拉上去演奏一下欢迎人家。我在舰桥上面先看着,如果出事了也可以做二手准备。”
“可以,”林德曼轻松地耸耸肩,“话说要叫欧根亲王回来吗?我们位置英国人早知道了,如果X能帮忙,那叫欧根亲王回来也可以。”
吕特晏斯没有立刻回话,思考了一会,拒绝了这个提议。“还是算了,等我们先见了面了解点对方再说。”他挥了挥手。
神秘的战舰X在大约一公里的距离停了下来,随后放下了一艘小艇。
“奇怪呐!船上似乎见不到人。。。”林德曼举着望远镜,疑惑地说到,“等下,对面的人出来了,等等,怎么是。。。”他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睛,惊讶地看着对面。
“我是不是这几天熬夜出些幻觉了。。。”他自言自语到。
“怎么了?”吕特晏斯察觉到了这边的异状。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对面那艘快艇上,只有一位小女孩(Mädchen)?”
在各国传统里,女性在船上本身就是一件稀罕的事情,更别提林德曼用的是代表着女孩的“Mädchen”而不是女士的“Frau”。听到这话,吕特晏斯内心也同样疑惑,走到窗边眯着眼睛看了看,随后又向旁别的军官借了望远镜。看了一阵子,他也眉头紧皱地放下望远镜,喃喃自语到,“Das ist sehr komisch(那真奇怪呐)…”
出发之前,059也已经再三确认过着装上没有什么明显说明自己所属军队的标识。等船停下来之后,她留下小五九在船上,自己则坐着摩托艇驶向俾斯麦号。不远的距离让她不用搞什么deja vu还是漂移,稍稍一加速就要减速了。小艇慢慢地停在船舷一边的软梯下方,059也在舰员的窃窃私语中镇定地爬上软梯。
船上,林德曼和其他接待人员全部严阵以待。这次的来宾实在是太特殊,所以他们也拿不定具体该干啥。不过考虑到对方强大的实力和救命之恩,就先以外宾礼节来接待罢了。
虽然心里也在打鼓,但是看之前对方发来的德文电报,想必对方还是会德语的。想到这里,作为“乐天派”的林德曼也重新摆起了笑容,随后“先下手为强”,一把拉住059那戴着白手套的小手把她拉上甲板,不经意间也彻底打乱了059那好不容易准备好的镇定与从容。
“日安,尊贵的女士。欢迎您来到帝国海军俾斯麦号战列舰。我是舰长林德曼。”
占据着主动权的林德曼展示的热烈欢迎让059措手不及。小脸顿时泛红,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林德曼都怀疑做错了什么。难道这个小姑娘不会德语?那对方派她过来干啥?还是说自己的举止有所不当?但是西方那个国家自己没接触过?没见的会这么害羞吧?不过重新看了看对方的面貌,或许对方是远东来的?但是之前从来没听说过日本来大西洋这里啊?而且日本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技术吧?
甲板上一时尴尬,一些在舰桥上的水兵看着不知所措的059也不禁笑了起来指指点点,随后被完全没有好脸色的军官赶到甲板底下去干活。
林德曼也意识到场面的不对劲,带着询问的意味,小声提醒到:“女士?”
059也发现情况不太妙,赶紧深呼吸几口气抬起头,庄重地自我介绍到:“日安。我是战舰X的代理人,你可以称呼我为赛里斯女士。”赛里斯这个名字是之前在船上她和五九想出来的。赛里斯这个名字是最早罗马对汉朝的记载,记方便西方人称呼,又不会那么明显的暴露她们俩从何处而来。不过在自我介绍的时候,059内心还是暗暗吐槽,这个“Frau Seres”听起来自己好老。。。
“很高兴见到您,赛里斯女士,这次就您一个人来?”虽然看样子是的了,但是保险起见,林德曼还是问了一句。
“是的。”059不卑不亢地回答到。
“那请允许我,代表全体船员,向您表达欢迎。同时也感谢您之前在我舰危难之际给予我们的帮助。”说着,林德曼略微鞠躬,向059说到。
“不用客气,我方也是完成命令罢了,接下来我希望与贵舰就下一步行动进行讨论。”琐碎的寒暄并不是059所擅长的,趁着机会她便顺着林德曼的话茬提出快速进入正题的愿望。
不过林德曼似乎没意识到,他以为对方也只是说“客气话”,便向她介绍面前的仪仗队。“这是我舰的军乐队。下面请赛里斯女士享受他们向您送上的音乐。”
在乐队这边他们也事先进行过商讨,在经历过之前一阵战乱之后表演个“我们出征英格兰”或者“最后一人”也有点不太合适,最后讨论下来决定表演“满帆”(Mit Vollen Segeln)。虽然动力系统受损,但是他们仍然希望可以“满帆”接着“风势”回到港口。
三分钟左右的曲子很快结束,059和林德曼都向军乐队杰出的演出致以掌声。随后林德曼便带着059走进舰桥前往指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