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子小姐,真是吓我一跳呢。你的一些想法我事先其实完全不知道。”
“.......”也难怪,两人这几天都在忙,也没有怎么进行过联络。而且响子丢失了一段时间的记忆,这也使得她忘记应该先和自己的律师联系。雾切响子深深地叹了口气。辩论了那么久也没能查到任何与警子有关的证据。反倒是这案子怎么看也和渡边有关。当然,响子的直觉告诉她,渡边那次冒险的行为是在藏匿绿宝石,而真凶另有其人。
“不过,响子小姐。有件事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断定渡边先生要把石头藏起来呢?他这样做难道不是自讨苦吃吗?”
的确,罪犯最大的心愿就是不被警察抓获。要是犯下抢银行这种会被全国通缉的罪,就会拼命地逃窜,隐姓埋名,甚至逃居国外。作案之后静静等候警察,要么是一时急躁犯下错误,要么是大仇得报无所留恋。为了钱财和珠宝而进行偷窃,一定是有组织有计划的。渡边先生不为自己安排好后路就作案,是不大可能的。
响子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法庭里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她和城步堂以及盾子姐妹还在这里。
“哟,这不是雾切大侦探吗?”
“.......现在警子在哪里?”
“.......嘛,还是那么冷淡......算了。你放心,她被我关起来了,一时半会是出不去的。”
“......江之岛,你为什么确定犯人是十津川警子?而且你既然知道一切,却不说出来。难道你忍心就这样看着真凶逍遥法外吗?”江之岛盾子歪头看了一会响子,笑到:“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再说了,我现在还没决定好自己的立场,这个案件是对你的考验而已。要是你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那么我又有什么立场支持你呢?”
“这家伙......”“城步堂先生,我也听说过你,名律师.城步堂龙一今天的状态好像不太好啊。”
“.......”
盾子的表情总像是在笑。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一个符号,一个象征,而非是一种表达心情的方式。
“......”
城步堂龙一无话可说。江之岛盾子把这案件完全当成了消遣和娱乐,以及审时度势的工具,而非是一场严肃的刑事案件。
“嘛,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们还是赶紧去调查吧。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可不太妙。”之后盾子就和战刃骸离开了此处。
“嗯,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有几分道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再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有什么进展随时沟通,以免再发生今天这种情况。”说完这句话后,城步堂也离开了。
江之岛盾子的失败之处在于,并没有塑造出一个领袖级别的、可以让别人听之任之的人物。超高校级的大多数成员都比较怪异孤僻,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哪一点事情,以及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至于成为诸人的领袖这一事,并没有人完全成功过。先把一个人捧到高处,然后让其膨胀,与同伴反目,最后背叛朋友只身一人活下来,本以为将要毕业时却不得不面对盾子......
当然盾子没有这么做,因为她的精神也不大正常。
“绿宝石过去的运送状态能调查吗?”
绿宝石是怎么运送过来的?海运?空运?但不管怎么说,最终都必须经过陆路送入展馆。这种事情干想是没有用的,
响子决定见见神津警视,问问他相关的信息。“警视,请问你那边有绿宝石运输相关的资料吗?”
“有倒是有。”神津回答到:“这绿宝石是从外国空运到机场,再从机场用货车运来的。怎么?”
“哦.......这样啊。”雾切响子点头表示了解。“怎么了?”
“......我在想,绿宝石会不会实是在运输途中就被盗了,送到展馆的那个其实是假的......”
“我想不太可能,因为绿宝石进入展馆后被拿出来进行过检测和验证。如果要失窃的话,那也只能是检测之后。”
“这样啊......”
“不过很遗憾,那段时间的信息几乎没有,我只知道绿宝石经过检测后就被展出了,至于什么人经手过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