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Ruler的关系,冬木表面上的平静至少维持住了……吧?
谁知道呢?
“说起来……真的没问题吗?”
千子村正默默看着远处凯锐酒店……没错,就是在原本的世界线上圣杯战争开战第一夜就被卫宫切嗣爆破的那栋大楼。为了防止被Lancer察觉到卫宫切嗣的行为,千子村正不得不远离那栋大楼,爆破可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特别是要尽可能减少对周围的损害的话,那提前安装炸药就是必然的。
结果现在貌似还是逃脱不了被爆破的命运呢,也不知相关的保险公司会是什么心情……
不过千子村正在意的并不是保险公司会如何骂娘,而是Ruler。
Ruler会怎么看千子村正其实并不怎么在乎,重点是Ruler会对卫宫切嗣的行为如何判决,毕竟炸一栋就日本境内而言已经算比较高的大楼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小事。
换而言之,Ruler的行为会对爱因兹贝伦阵营造成什么影响并不在卫宫切嗣的预料范围内。
“这是战争。”卫宫切嗣是如此说着。比起其它人来说,或许卫宫切嗣是唯一一个真的把圣杯战争当成一场战争而不是一次魔术竞赛来打的人。“任何能有效消除敌人的手段都是合理的,至少我们已经尽可能在避免波及到无辜者了。”
这倒是真的,虽然卫宫切嗣并不介意牺牲,但如果是不必要的牺牲他还是会尽量避免,要知道在过去为了抹杀掉走入邪道的魔术师卫宫切嗣从来不介意把周围的无辜者一起干掉,当然如果驱散无辜者不会影响到任务成功他也并不会介意把无辜者驱散,倒不如说这样更好。从这个角度讲卫宫切嗣还是给了Ruler一个面子,不然不驱散人群直接炸大楼说不定真的可以直接干掉肯尼斯。
……或者说是因为伊莉雅?
……好吧好吧,现在的千子村正的的确确是在胡 思乱想,毕竟装炸弹什么的并不是Saber和他可以做到的事情,现在的他只是在附近闲逛而已,Saber仍然在爱因兹贝伦待机,卫宫切嗣选择把他带出来也算是一种保险。
——虽然这是他自己要求的结果。
但却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人呢……
红发的幼童,如果仅仅如此还不值得千子存在感到愕然,但偏偏那张脸……
原本的姓氏是这个吗?千子村正并不知道,多个世界多个时间线交织的记忆早已让被收养之前的记忆变得异常模糊,甚至连那些人的脸都……
“不过和如今的老夫又有什么关系……如今的老夫也只是一个影子罢了。”
名为“从者”的英灵之影,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的虚假之物。
没错,那些东西早就和自己没有了任何关系。
站在这里的,仅仅是名为“千子村正”的从者罢了。
千子村正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妈妈,那个人长的好像老爸哦。”
“诶?真的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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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飞睁开眼睛。
他看了眼旁边正在熟睡的人,不得不感叹命运无常。
谁能想到塞西莉娅会成为轮回中的一员?
更没有想到,本该宣布死亡的自己居然以这种方式行走。
从者么……还真是奇妙的东西。
“嗯……”
似乎感受到什么,塞西莉娅睁开双眼。
“诶……诶诶诶诶诶?!”
“……塞西莉娅?”看着脸色通红仿佛受到什么极大刺激的老婆大人,齐格飞一愣。
“……”
不得不说此刻的塞西莉娅真的很诱人,露出被子的肌肤因为害羞的缘故变成可爱的粉红色,齐格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塞西莉娅,简直……
“等等下……不对!你……你是贞德?!”
“唔……”
塞西莉娅……贞德发出一声悲鸣,用被子把自己头盖住。
“……这……”
齐格飞一脸懵逼……什么鬼啊这是?
一会儿后,贞德……或者说塞西莉娅掀开被子,拍打了一下有些涨红的脸颊。
“塞西莉娅……你是从者凭依?我还以为……”
齐格飞感觉有些胃疼,话说这叫个啥事啊……
早已是人妇甚至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的塞西莉娅并没有如同贞德那样羞涩的情绪,她略带调笑的说着,但那双眼睛却就这样盯着她的丈夫让某人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算什么?众多男同胞们梦寐以求的双/飞梦想就样被我齐格飞完成了?
对此齐格飞十分想要吐槽,但他知道这个槽绝对不能由他来吐,否则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才搞定的塞西莉娅不知道会做什么……
“这也是我的疏忽啦……老公也不用太在意……”似乎对齐格飞的表现感到满意,塞西莉娅接着说着。
“……”呵呵……
“不过老公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塞西莉娅有些好奇的问。“昨天我忘了问,你的灵基……Saber?可是这次圣杯战争中的Saber分明……”
“……这个……”齐格飞并不想对塞西莉娅隐瞒,但他的状况……
“如果不合适的话可以不用回答我,老公。”塞西莉娅靠在齐格飞胸膛上,轻声说着。“我理解的。”
“我……”
虽然不知道具体状况,但通过Ruler的特有技能,塞西莉娅还是能知道一些事情。
齐格飞的灵基……和千子村正的灵基基本一致。
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届圣杯战争中某个体操帝不是给出了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但是……为什么?两个人应该是完全没有任何联系才对。
“多抱我一会儿吧,老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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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就是这里吗?”
苍崎橙子,一个富有才华但却又可悲的女人,虽然后来最终释然,但有相当一段时间可谓是“怨妇”一般的存在。
当然现在还并非如此,不过想来也快了,虽说几年前才被自己亲妹妹下咒无法再回到自己故乡,但之后被时钟塔下达的封印指定却又是因为自己妹妹在时钟塔大闹一场而取消……感觉心情蛮复杂的。
总之现在苍崎橙子正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不时去酒店买醉但留的却是妹妹的名字……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报复吧?虽然这和小孩子闹脾气一样的行为她自己都感到可笑。
“没必要帮助肯尼斯,只要保证他输的不会太惨……宝石老头还真是喜欢使唤人,如果真的不希望这位时钟塔的明星陨落一开始就别让他来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