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第二夜的过去,圣杯战争也开始进入了新的阶段。
如果说第一夜由于情报导致混乱的爆发,但随着圣女贞德的出现,圣杯战争接下来也开始显得有序起来……吧?
——但那只是表面。
如果可以的话,除了自视甚高的肯尼斯,大多数御主都抱着捡便宜的想法,圣杯战争可不是看你干掉多少人、取得了多么优秀的战绩来决定圣杯的归属,而是看谁留到最后。
但圣杯战争是有时间限制的。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从者的魔力来自柳洞寺地底下的大圣杯所积累的来源于地脉的六十年魔力,Master的魔力虽然也可以进行补充,但到底谁占大头可谓一目了然。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是卫宫切嗣这种战场上的好手也如此激进的缘故,不去战斗也就意味着从者没有退场的风险,但如果在圣杯战争的期限过去还没有决出最后的胜利者圣杯也不会形成,等到下次圣杯战争那就是六十年后了。
这是卫宫切嗣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要主动出击么?”千子村正轻轻敲打着桌子。“老夫必须要提醒你,切嗣,我等的实力严格意义上并不占优。”
两位Saber看似强大,但对比起本次圣杯战争中出现的从者也就中等偏上,千子村正作为本土英灵有着远超其他从者的知名度加成,作为刀匠本身虽然并不能算十分善战的类型,但在知名度加成下实力水平也足以摸到一流水准,亚瑟王作为享誉世界的英雄,在一般的圣杯战争中同样无疑是最顶尖的存在。
但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的水准可谓真正的神仙打架级别,神灵从者的出现大大拉高了这次圣杯战争的上限。
“我明白。”卫宫切嗣点燃了支烟。“但接下来的时间各方大多会选择停止战斗寻找盟友吧?在这场十四骑的大战中,没有盟友的一方无疑会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出现最古之王和两位神明的现状下,弱者报团针对强者在战争中弱者的生存法则,但在目前的状况下,先出手的毫无疑问会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Saber道。“切嗣,我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是不是太急躁了一些?”
“……”
卫宫切嗣漠然不语,对此Saber着实感到有些气恼。面对同样出身日本的千子村正卫宫切嗣还能聊上两句,但面对她完全可以说是刻意无视了。
“你是打算优先解决那些还未来得及结盟的人?”千子村正问。
“结盟也必须有先决条件……远坂家的两个孩子是天然的盟友……远坂时臣的从者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塔有宿怨,不大可能组成盟友关系。”
“所以目前明面上的联盟只有我们三对……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的寻找盟友以求自保。”
“如果解决那三位,接下来的战斗会越发困难……老夫大概了解了,所以你打算先收拾谁?”
如果别的主从也选择结盟,那卫宫切嗣一组最大的优势——两骑从者,也就不复存在。
但爱因兹贝伦根本没办法与其它主从结盟。
在没有其它因缘,诸如御主间类似远坂家姐妹、从者生前就有深厚的友谊的前提下,结盟的最大的先决条件就是实力的对等。
偏偏爱因兹贝伦一组有两骑从者,而且是在不考虑破格级别从者外,放在一般圣杯战争中都有着压倒性实力的存在。
……虽然其中一个是靠知名度推上来的。
换而言之,无论谁选择和爱因兹贝伦结盟本身就会处于一种十分不利的处境,除非和爱因兹贝伦结盟的盟友的从者本身就有着能同时与两位剑之从者相抗衡的能力,但这显然不可能,毕竟就目前暴露的主从来看,排除英雄王和两位女神,也就只有拥有空中机动能力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可能有着同时压制千子村正Saber的能力,但……韦伯是个弱鸡啊……
可以说对于其他主从而言,威胁排在前三的毫无疑问是英雄王伊斯塔和那位神秘的女神,第四的就是一开局就有两个从者的爱因兹贝伦。
当然卫宫切嗣本身也并没有强求结盟的意思,既然从者难以解决那搞定御主不就可以了?本来他的作战方针就是如此,但既然爱因兹贝伦早晚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不如趁着各方联盟还未成立之前先去掉几对主从,反正对于卫宫切嗣而言,所有人都是敌人。
“……肯尼斯,他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这并非卫宫切嗣有意针对肯尼斯,至少站在爱因兹贝伦的角度来看,肯尼斯和他的Lancer的的确确是目前最适合拿来开刀的一组。
首先,就目前卫宫切嗣所了解到的情报来看,直到目前为止肯尼斯都没有寻找盟友的举措……不,应该说是……等人上门?
肯尼斯虽然高傲,但并不蠢,显然也意识到单独一组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没有任何优势,哪怕他是时钟塔的天才也一样,但作为时钟塔有名的神童、色位魔术师,让他自己去找盟友显然不大可能,不单单是因为他自身的高傲,等人上门无疑能把握住更多的主动权。
表面上看来这种举措并非错误,毕竟在肯尼斯看来目前所有御主面前都摆着三位大敌,不会有人找他麻烦,相反寻求合作才是正道,同时肯尼斯对自身所布置的工房有着浓厚的自信,一般人也打不过他。
另一方面,从从者的角度来看,Lancer迪卢木多显然属于单挑特化的从者,在没有带剑的情况下Lancer迪卢木多虽然单挑十分强大,但显然缺乏决定一击的宝具同时面对复数从者处于天然的劣势。
那么唯一的问题就是……
面对在场所有人的视线,Saber抿了抿嘴。“……放心吧,我还没有迂腐到在战争中一味地追求骑士的荣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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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这次圣杯战争怎么会这样子啊?!”
未来的时钟塔明星,被称为时钟塔最想被睡的男人,著明的埃尔梅罗二世阁下如今还只是最下位的魔术师韦伯先生此刻正在大发牢骚。
至于其中到底有多少是因为他那看起来十分不靠谱的从者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哼!”
“砰——”
“嘶——都说了不要弹我的头啊Rider!”
“所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啊我的小Master。”终于把目光从电视转移到韦伯身上的Rider忍不住摇摇头。“本王可是征服王!”
“这场圣杯战争又不只有你一个征服王……说起来那个Rider真的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吗……”
韦伯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己的从者。话说差距也太大了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一个红颜美少年变成如此一个彪形大汉?两人之间的形象差距可谓完完全全诠释了“岁月是把杀猪刀”的深刻含义啊!
“那是当然,本王还不至于连自己都搞错!”Rider大笑了一声。“真是怀念啊……还是孩童时期,被老师称为有着无限可能性的王子时期的我。”
“就没有结盟的可能吗?那也是你吧?”虽然知道答案,但韦伯还是忍不住问。万一呢?
“没有这份可能,小Master。”Rider摇了摇头。“虽然那是本王小时候,但那也是本王,换而言之那也是一位霸王,两位霸主是绝对无法结盟的,因为霸主之路注定只有一个人可以通过。”
“唔……”韦伯感觉自己有些胃疼。他感觉自己承受了这个年龄所不该承受的胃病。
“本王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小Master啊,本王可是征服王。”
韦伯愣了愣。
Rider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和平时不同,十分严肃。
“身为王,就不可以屈居与他人之下,更何况我是历史上公认的征服之王,战争,掠夺,然后将之征服,这才是我征服王的霸道!”
“霸者的道路上,只有敌人与部下,绝不会存在盟友!”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真是的……”
看着一边抱怨一边思索着如何提高己方优势的韦伯,征服王笑了笑。
真实情况当然不止如此。
王霸之路是不需要盟友,这是真的,但这并非全部。
至于其它缘由,自然是韦伯本身。
征服王看似粗犷,但如果真有人把他当成傻大个那才是笑话,对于他们的劣势征服王可谓知根知底。
那就是韦伯Master本身。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韦伯本身的魔术素养并不优秀,甚至可以用差劲来形容,面对其它御主后果可想而知,和别的御主结盟除了增加风险外并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