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伊鲁卡老师!”被推开的鸣人看着眼前同村教师相残的状况,慌乱地问道。
“鸣人,死也不要吧卷轴交给他!”拔出身上插着的一根苦无,伊鲁卡来不及解释太多,于是只能往那边简明地喊道,“这个被封印的卷轴记载着许多危险的忍术,水木为了得到它,所以才利用你!”
“哦……”在树上,水木阴笑着说:“原来那边那个小鬼就是鸣人啊,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样子,不过应该是触动了封印之书里的某种忍术了吧。”
“鸣人,你拿着它也没意义,不如就让我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好了。”
伊鲁卡惊觉:“不,不可以!水木你个混蛋!”
不理负伤的伊鲁卡老师的叫骂,水木在那边缓缓地说:“12年前,你知道封印妖狐的事吧。”
“自从那件事之后,村子订出了一条没有人可以违反的规则。”
“规则……”鸣人有些不安地追问道,“什……什么,那是什么规则啊,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你不会想知道的,鸣人,”水木得意地说,“那就是绝对不能提到,你就是妖狐的规则啊!”
“骗……骗人的,怎么会……”
看着那个鸣人女孩子那天使般的容颜露出混杂着惊愕、恐惧、悲伤、不敢置信的表情,水木心中忽然浮现出一种玷污了白纸的成就感,于是他继续变本加厉地说:“也就是说,你就是杀害了伊鲁卡父母的凶手,也就是毁灭我们村子的九尾妖狐!”
“不要说了!”伊鲁卡喊道。
“你被你最崇拜的火影封印之后……”
“不要再说了!”
“就一直被村子里的人蒙在鼓里!”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村子里的人那么讨厌你……”
“其实伊鲁卡他……恨你入骨!哈哈哈……”
疲惫的伊鲁卡看向了那边已经呆滞住了的鸣人:“鸣人……不是这样的……”
爆发的查克拉气流打断了他,咬着牙流着眼泪,隐约能看到一股不详的气息出现在这个女孩子身上。
那么阴冷,那么无助,那么悲伤,像一只小小年纪就被折断了翅膀的天使。
“根本没有人会接纳你,”将手里的巨型手里剑掷向鸣人,水木嘴里继续说着让人痛苦的事实,“你知道吗,这个卷轴就是拿来封印你的!”
鲜血飞溅,伊鲁卡挡在了已经呆住了的鸣人身前,伤势不轻,手里剑就深深地扎在他的后背,咳了两声,嘴里的血流了出来。
“为什么……”
看着身下漂亮的蓝色眼睛里露出悲伤和不可置信的神色的鸣人,明明是在战斗当中,伊鲁卡却突然想起了之前三代叫他过去时对他说的话:
“不知道什么是父母亲情,村子里的人也因为那件事而疏远他。”
“他一直想要通过各种手段来博取他人的注意。”
“鸣人表面上虽然很坚强,其实他内心比谁都要痛苦……”
“的确……我……”伊鲁卡嘴唇颤抖了两下,艰难地说,“自从父母去世后……就一直像你一样……那种感觉真的很痛苦……”
“所以……鸣人……”脸上血和泪都混合在了一起,那么大个人了,在这个关头却真的泣不成声,“你也一样吧……你也很痛苦吧……对不起,鸣人……要是我能做的更好一点,就不会让你有这么多不愉快的事了……”
究竟是哪一刻,触动了鸣人的心,也许在场的包括鸣人,没有一个人能够说清楚。
只是看着眼前哭得像孩子一样的伊鲁卡,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坚定,没有在说什么,一咬牙,转身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鸣人……咳咳。”伊鲁卡伸出手想再说什么,却因为伤口而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哈哈哈……真抱歉,伊鲁卡,鸣人可不是能轻易改变心意的人,”水木从树上一跃而下,嚣张地笑着说,“他打算利用这个卷轴,报复村民!”
“呼……呼……鸣人他……不是这种人!”艰难地拔掉背后扎着的大号手里剑,伊鲁卡喘息着说。
“谁知道呢?”水木也高高跃起往鸣人的方向追去,说,“只要杀了他夺回卷轴,之后在来收拾你!”
呜……你……休……休想……!
看着水木离去的方向,伊鲁卡捏紧了拳头,咬咬牙,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