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当天。
“那么,毕业考的题目是分身术,被叫到的人按照顺序到隔壁的教室里去。”
完……完了,好死不死竟然考到了最不拿手的忍术,站在两位考官面前,鸣人紧张地用手擦着脸上的汗,心想。
可是……一定会成功的,等着瞧吧!
“「分身术」!”
烟雾爆开,鸣人期待的往边上看去,却只看到了一坨软的像烂泥一样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分身……
“不及格!”伊鲁卡无语地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学生,大声地喊出了结果。
“伊鲁卡老师,”看着失落的鸣人,边上的那个老师露出不忍的神色,求情道,“他已经考了三次了……而且姑且也算是成功分了个身……就算他及格吧。”
“那怎么行?水木老师,”伊鲁卡就说,“其他人都分成三人,只有他是一个,而且还是个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分身……我不能让他及格!”
伊鲁卡老师你这个混蛋!肯定是在故意刁难我,肯定是!
鸣人既失落又生气地走了。
……
“鸣人……”
“水木老师?”
有些失意的走在街上的鸣人愕然地转过头。
“我们谈谈吧。”
某家人的阳台上。
“伊鲁卡老师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他小的时候双亲就死了,所以什么都是一个人努力过来的。”
水木温和地说。
“那又怎样?老是找我麻烦!”
鸣人气鼓鼓地撇过头去。
“我想,他大概是觉得你跟他很像吧。在他心中,一定很希望你能变强……”
“你和伊鲁卡老师都没有父母,相信你一定可以体会他的心意。”水木看着鸣人,目光中带着温暖的鼓励和怂恿。
“可是……我真的很想毕业啊……”
鸣人苦恼地挠了挠头发。
水木就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嗯……没办法,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
深夜,三代火影家。
“三更半夜的,你来我家里做什么?”站在蹑手蹑脚的鸣人身后,三代问道。
“呃……没什么啦,哈哈哈……三代爷爷,看招,「se诱之术」!”
“嗯?啊!!!”
……
“唔,第一个忍术是……「多重影分身」?搞什么鬼啊,刚开始就是我最讨厌的忍术……”森林里,拿着从三代爷爷家里偷来的“封印之书”,鸣人愁眉苦脸地摊开那有些大的卷轴看着,苦恼地挠着头。
“你是……漩涡鸣人?”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抱着卷轴,鸣人警觉的往前跃出并转身,不大的花猫脸上写满了紧张。
“可恶啊,已经被人发现了吗?可我才勉强学会一个忍术啊……”看着那一袭站在月色下的身影,整张脸和身体都被黑暗所遮盖,只能勉强分辨出是个瘦高男人的轮廓,鸣人嘴里不禁抱怨道,同时四处张望着逃跑路线。
那男人逼近了两步,只是淡淡地说:“漩涡鸣人,我并不是赶来抓捕你的忍者,我只是需要你的一点小小的帮助。”
“真的吗?”鸣人的目光稍微有些犹豫,直到看见那个男人又往前走了两步,这才猛然结印,大声喊道:“才怪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被你这么简单的谎话骗到!”
「se诱之术」。
哼哼~se诱系忍术有着对越是强大的家伙越是管用的特质,无论你是谁,现在就在鼻血的反作用力下暴毙吧!
烟雾散尽,只能听到那个男人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se诱之术」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鸣人就在惊愕的目光中被那个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平静的男人一只手提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术,那么这个身体你一定会喜欢的……”居高临下,不理会鸣人无力地踢腿挣扎,意识消失的最后,似乎是听见那个男人轻轻地这么说,“所以……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怎么……回……事……
……
“喂,混蛋,终于是被我找到了。”
“喂!怎么还睡着了啊,喂!鸣人!鸣人!”
“啊……谁……哦!原来是伊鲁卡老师啊!”
“什么叫原来是伊鲁卡老师啊你这个混蛋!”狠狠地一个暴栗敲在了眼前人的头上,伊鲁卡愤怒地抓起鸣人的衣领子,恶狠狠地说:“你这家伙竟然敢去偷盗‘封印之书’,这已经不是恶作剧……啊嘞?你谁啊?”
伊鲁卡这才发现眼前的“鸣人”的不对劲,头发虽然是金色但是完全没有原来刺猬头那种毛扎扎的感觉,反而是异样的长而柔顺,虽然穿着鸣人的衣服但是竟然是缩小了一号的身体和脸蛋,明媚的五官精致而有一种朝阳般的美丽。
让他在眼前的女孩和鸣人的身份之间产生怀疑的,不光是那种虽然软襦但是非常熟悉的语气,还有那熟悉的天蓝色瞳孔和花猫一样的脸蛋,虽然才这么小就能够美得让人如此失神,但仍然可以看出那属于鸣人的贱兮兮的表情。
女孩吃痛,捂着被暴栗的地方委屈巴巴的说:“鸣人啊,我就是漩涡鸣人啊……不过话说回来伊鲁卡老师,”她的小脸上又转瞬间恢复成了那种开朗而带着炫耀的表情,眼睛里亮晶晶地看着伊鲁卡,抓着他的胳膊使劲说,“先别管我干嘛,我让你看一个很厉害的忍术,如果我成功了,那就让我毕业好不好!”
伊鲁卡一怔,看着这个女孩脏兮兮的衣服和沾上了灰尘的漂亮脸蛋,先不提鸣人为什么变成了这个女孩,难道,他刚刚是一直在这里练习忍术练成了这个样子?
“鸣人……”伊鲁卡开口问道,“你背上的卷轴……是从哪里来的?”
“啊?这个呀,这是水木老师告诉我的,还有这个地方也是……他说只要用了这个卷轴,我就一定能够毕业!”
水……木?
苦无爆射,反应过来的伊鲁卡一把推开了还在发傻的鸣人,自己却已经无法躲避,于是双手护在身前,无奈硬接下了这一波射来的苦无。
鲜血飞溅。
“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居然可以找到这里……”树上,水木现出了身形,阴笑着转头对着被推到一边的鸣人说,“把封印卷轴交给我吧,鸣……”
“你又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