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光的身材不出意外得非常有料。
四肢修长,长着一对黄金比例大长腿,身上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肌肉紧实而不失弹性,浮现着健美的纹理。
只有长期规律、合理的饮食习惯和刻苦的锻炼才能铸就如此美丽的躯体。
这使得田合欢只能待在她身后帮她洗头和搓背,而不能帮她清洗身体前方。因为继续看下去的话,会自卑的。
“奇怪,这次你怎么不反抗了?”
以往矜持庄重的女骑士如今竟然如此配合,任由自己的双手在她那神圣光洁的脊背上肆意游走。田合欢对一反常态,乖巧得仿佛变成了自己亲妹妹的临光感到十分奇怪。
“你不是我扈从吗?扈从给主上搓澡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难以忍受那双手上传来的惊人力道。
“原来你也是会开玩笑的。”
“我也是人,当然会开玩笑,前提是要在适宜的场合,对适宜的人——啊呜……”
“抱歉,弄疼你了吗?老实说我很久没帮人搓过背了,最后一次还是7年前,帮我弟弟搓的。”
“您还有位弟弟吗?”
“是啊,他比我小三岁,算来,应该和你妹妹差不多大。”
“这样啊,那可真巧。”
说到亲人,两人不禁陷入了怀念之中: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在挂念着自己?
“看来令尊应该是个十分体贴的好男人。”
“讨厌,别这么直白的夸人家啦——其实我爸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厨艺特别糟。”
说着,她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从水底下挑了两颗鹅卵石。
“——就比如说最简单的,打鸡蛋。他力道总是控制不好,经常像这样,哒~的一下。”
“这……有一说一,确实。”
临光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种程度的空手破坏力她当然也做得到,但若是不用上源石技艺,纯靠肉体力量的话,她很难做到像田合欢那样轻松写意的程度。
“其实说白了就是粗心,不过好在咱妈教的好,虽然确实遗传了老爸的粗心,但该细的地方还是能细的——可不准在别人面前笑话我哦。”
话说着她突然按住了田合欢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直视着后者的双眼:
“现在我没在开玩笑,欢姐您就是我心中的光,照亮我的过去,指引我走出了迷茫,并带领我,陪伴我去追求崭新的人生目标。”
被临光那炽烈的目光盯着,田合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坐在小马扎上,而临光则直接坐在水下,所处海拔比她稍低,一边牵着她的手,一边说着含义十分直球的话语,这让她想起了影视作品中的各种告白情节。
告、告白?!
她老脸一红,害羞地偏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其实这没什么,真没什么的。我、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嗯,是的,应该的。”
心跳得好快,这种感觉真是前所未有,为什么,明明只是一句表示感谢的话而已……
“欢姐,您愿意继续做我的光吗?愿意继续指引、陪伴我玛嘉烈•临光吗?”
简直就像是妹妹在向姐姐撒娇一般,田合欢根本招架不了这种年下攻势,一个“好”字正要脱口而出。
看样子,只要临光再这么乘胜追击一下,就能胜利在望了。
眼见两人的脸正以极快的速度变得通红一片,闪灵深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她笑了笑,将皂角抛向田合欢,然后逃也似的走了。
临光默默转过身,两人又回归了原本的姿势。
田合欢将皂角打湿,用力搓出泡沫来,将之涂抹在临光的头发上。
金黄的长发上渐渐覆盖起一团泡沫。临光的发质因为一段时间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有些干枯,不过依旧还算漂亮,没有出现纠缠、打结的现象,在月亮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细腻起来。
真是有趣的反应,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不过田合欢并没有这么做,她老老实实的将皂角涂遍了临光全部头发,然后伸手摸向后者的马尾。
“别!嘶……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一下可不得了,仿佛踩到了电门似的,临光险些尥蹶子。
也许是因为她睁眼睁的太过匆忙,一不小心就让泡沫滑进了眼里。
“对不起,你忍一忍,我这就帮你洗干净。”
田合欢绕到了她身前,轻轻按下她的头,将水舀起泼在她脸上,冲洗掉眼睛前面的泡沫,然后用脸盆打了一大盆水,缓缓浇落在那头金发上。
一盆,接着一盆。
“……可以哦。”
趁着对方没法抬起头看向自己,田合欢对着临光之前的宣言做出了回应。
虽然她搞不懂这女孩为什么会如此信任自己。明明她们才认识了一天而已,满打满算24个小时。
是因为那一箪食、一瓢饮的恩情,还是对矿石病的接纳态度,也有可能是一些语言上的鼓励、排解和行动上的支持、陪伴。
或许上述三者都有吧?
“我不敢保证能一直陪着你,但至少在我回家之前,无论你走到哪,我都会尽力跟上的。”
田合欢一向不喜欢做承诺,因为随便做出无法达成的承诺是十分不负责的行为。
不过至少这一次,她认为自己必须回应。
“好了,冲洗干净了。”
她松开手,任由临光的视线将自己吞没。
真没办法,漂亮的女孩总是能做出一些让人无法拒绝的举动。
明明同为女性,田合欢却无法对临光的美产生任何嫉妒之情。
反而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常情愫。
——糟糕,心跳又开始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