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情况?我不就是没跟你去竞技场吗?怎么全身都是伤啊。”
午间,潘多拉用手不停的戳着我头上和手上的绷带,还顺带嘲笑了我一番。
“喂……很痛的,快住手啊……”
连简单的劝阻都没办法大声说出来,按理来说驱动IS的我是不可能会受伤的。
但也只是按理来说啊!那群女人简直疯了,在绝对防御被完全打破的状态下还要继续攻击,闪躲不及我才受伤的。
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前几天我还在说不会有紧急情况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FLAG吗?!
“后来怎么样啦?听说更识楯无使用学生会长的特权将你和织斑一夏强行组队了?”
“啊——哎哟!”
我抱着头趴在桌子上,发出了不愿接受现实的声音,但是因为一下子忘记自己手上有伤,碰到了痛处而发出哀嚎。
正如潘多拉说的那样,在昨天的最后,更识楯无宣布自己利用学生会长的特权将我和一夏强行作为搭档参加,虽然引来其他四位女生的不满,但是她们也没办法对学生会长的决定提出任何反驳。
更识楯无,城府简直太深了,她应该知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却故意将我和一夏组成搭档,她不是对这个组合有期待,她是对我被其他几位女性凌虐致死有兴趣!
“真是可怜,既然是更识楯无的决定,那我也没办法帮你了,不过我会在观众席给你加油的。”
“等等,加油?你不参加吗?”
“很可惜,我的制造速度赶不上这次的比赛,虽然我也很想参加。”
太可惜了吧!我多希望潘多拉能参加,然后中途将我们这一组截下来,我真的不想遇到那几个和一夏有关系的女性啊。
“哟!舜音,你好点了吗?”
“一夏?!”
织斑一夏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忘了,现在已经中午了,是在我分心想事的时候进来的吗?
“怎么了?见到我一脸惊恐。”
见到你不惊恐就怪了,我可是受够了被武器糊脸了,你可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些当然是我的心里话,没必要说出来,因为我就算说出来,以织斑一夏的性格,一定会傻笑糊弄过去。
“那么?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虽然我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我们不是双人对抗赛的搭档吗?还是尽快熟悉彼此的IS比较好吧。”
织斑一夏会说什么,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一夏说的的确有些道理,先不论我对一夏的白式有多了解,他对我的安妮斯朵拉应该不熟悉才对。
“我知道了,走吧。”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回答完一夏后,缓缓的离开座位。
“你昨天伤的这么重吗?”
“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受这么重的伤。”
惊讶的问道,而我,则是没有好气的反问着他。
“那么你们去吧,我还有其他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也许是因为一夏在旁边,潘多拉故意装出十分抱歉的样子说道。
“你到底在做些什么事啊,到现在还没有做完?”
“女孩子的小秘密,煌月你别打听的这么详细啦,再见。”
说完,潘多拉踏着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的走出教室。
这家伙什么事这么高兴?
“那个女孩子,好漂亮啊,是叫什么名字?”
“她叫潘多拉,和我一样是转校生……等等,你不会是想打她的主意吧,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因为那家伙可不是普通人,而且,要是被其他几位女生听到的话,下一个像我这样的,就是你了。
“放心吧,没有那种事啦,只是比较吸引眼球而已,话说,能走吗?我来扶着你吧。”
靠着一夏的搀扶,一瘸一拐的走出教室。
“先去哪里?”
“先去食堂吃饭吧,不吃饭怎么会有力气训练呢。”
“可是你的伤没问题吗?要不还是等你的伤好了再说吧。”
“没问题。”
比起这个,你倒是多注意一下来自背后带杀气的目光啊!从刚出教室门就一直跟踪我们的几位女生。
不,那其实也不叫跟踪了吧,这完全是紧随其后啊!目露凶光,完全像几个恶鬼一样。
都是托一夏的福,现在那几位女生都把我列为情敌了,你说我要是个女生就算了,为什么我是个男的都被当做情敌!
即使是到了食堂吃饭,从我背后传来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过我。
只有在吃过午饭,在进入竞技场之前,我和一夏在单独的更衣室中,我才得到一阵放松。
不对啊!明明我什么事都没做,为什么会怕成这样啊!没有做贼,心却虚了?这是什么道理?
在更衣室换上了IS服,我和一夏来到了竞技场,各自启动自己的IS,可是这个竞技场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一夏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舜音,这里没有……”“等一下!”
我打断了一夏要说的话,因为我知道他准备说什么,我也清楚,他说完会发生什么,所以,我只有一个要求。
“先等我把初始形态启动……”
等了几分钟,原生形态转变为了初始形态后,我才让一夏继续刚才的话。
“这里没有其他人作为我们的对手啊。”
“我们来当你们的对手。”*4
果然……
虽然我不知道她们躲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就是能肯定,一夏说出这句话之后,她们一定会出现的……
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正是有了昨天的经历,我才提前启动安妮斯朵拉的初始形态。
拉芙拉,塞西莉亚,夏洛特,筱之之帚,又是她们四个,我仿佛又回到了昨天,看到了四个人将武器全对准我的场景。
“等一下,我们只有两个人,你们不会想四个人对付我们两个吧?”
“恭喜,你猜对了!”
回答我的是拉芙拉,以及她的IS——黑雨肩上的大型实弹加农炮。
“啧,直接就要开始吗?”
在加农炮打中前,我轻轻一推旁边的一夏,然后两人分别从两个方向躲开加农炮。
“你想往哪里跑呢,煌月同学!”
塞西莉亚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刚抬起头,浮游盾已经先我一步来到我的面前,挡下了镭射步枪的光束。
“塞西莉亚同学,你的目标是不是搞错了,我和你应该没有什么仇怨吧。”
“如果不是你的话,现在一夏的的搭档就是我了!”
“……这个可真和我没关系,这是学生会长的决定,我原本也没想和一夏搭档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
似乎说错话了,塞西莉亚的攻击因此变猛烈了,不过依靠着浮游盾全挡下来了。
利用间隙,看了一眼一夏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拉芙拉和夏洛特负责对付一夏,这两人的IS几乎全是以射击武器为主,而一夏的白式又是近战特化型的IS,现在一夏除了一直躲避两人的攻击以外,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
那看来我这边就是筱之之帚和塞西莉亚了,可是筱之之帚一直只是在一旁观望,难不成有什么陷阱吗?
看来还是得我这边想办法啊。
“有机会!”
“?!”
两发光束越过了浮游盾,击中了我的防护壁,后退了几步,我重新站稳脚步。
“舜音,没事吧?”
一夏通过IS之间的通讯向我询问道。
“没事,只不过防护壁被击中了。”
但是怎么可能?浮游盾居然没有挡住攻击?!
然后通过对蓝色之泪的扫描,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大意,蓝色之泪的攻击单元除了四架浮游式的,还有两架弹道型的攻击单元。
塞西莉亚在四个方向布置了浮游炮,然后算好发射时间,做到弹道型的两架攻击单元与四架浮游炮发射时间同步,从而将我仅有的四块浮游盾分别引开。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管浮游盾怎么防御,都不可能完全挡下来,看来是我作茧自缚了。
要想突破这现状,果然还是得积极的进攻才行,不仅如此,还得想办法同时帮助到一夏那边才行。
塞西莉亚的浮游炮还在攻击,不过这次,我不会再站着当做靶子了,调整战斗方式,浮游盾主要防御浮游炮的攻击,其余的射击由我自己来躲避。
我操纵安妮斯朵拉开始移动起来,塞西莉亚并没有停下攻击,不过,行动没有规律的浮游炮已经被浮游盾封锁住了,剩下的镭射步枪和弹道型的攻击单元就很好躲开。
手中具象出两把光束步枪,枪**出黑色的光束。
塞西莉亚很轻松的躲过了光束,不过这样就已经够了,趁着塞西莉亚躲避光束的间隙,我放出浮游剑,不过目标不是蓝色之泪,而是与一夏为对手的黑雨。
然后我借助浮游盾的掩护,加速向塞西莉亚冲去,途中换掉了左手的光束步枪,将其变成一柄光束剑。
有机会!
光束剑被挡下了,塞西莉亚取出了应该是蓝色之泪唯一的近距离武器,一把短刀。
“话说,你还真是放心让拉芙拉对付一夏啊,塞西莉亚同学。”
“你什么意思?”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拉芙拉是一夏的手下败将吧,而且……一夏的初吻也是被拉芙拉夺走的。”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为什么会知道?当然是因为我看过啊。
塞西莉亚产生了一些动摇,我看准的就是这一下动摇出现的破绽。
我抬起右脚,一脚踢在塞西莉亚的侧腹,将她踢开。
虽然很不想用这么粗鲁的招式,但是没办法,不这样的话就没办法突破现状了。
“你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
上空传来声音,一个红色的机影向我冲来,我架起左手的光束剑。
当!
光束剑和双刀碰撞在一起,不仅仅如此,我甚至正在被对方往地面推。
这就是真正的第四世代IS红椿的力量……额!
手臂传来的痛觉提醒我,我的手臂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红椿的驾驶员筱之之帚,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用尽全力的一劈。
我保持架起光束剑的动作挡下这一击。
果然是全力的一击,用光束剑接下这一击的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竞技场的地面上了。
“舜音!没事吧?”
我艰难的站起来,一夏闻声赶来,其他几位女生也主动停下了攻击。
“我没事……”
“这怎么会没事呢?”
原本想要让一夏别担心我的话,似乎让他更担心了,他看着我的左手说道。
顺着一夏的目光,我看向自己的左手,缠着绷带的地方已经渗出血了,哎呀,看来伤口裂开了。
“帚,你也稍微手下留情一点啊,舜音他可是伤员啊。”
“哼,明明是他自己不自量力,可以躲开却要强行挡下来。”
看来还是被发现了啊,筱之之帚说的没错,当时我的确可以选择躲避开的,不过在那一瞬间,我考虑了一下,如果躲开,这场战斗就没完没了了,倒不如接下来,然后装作没法战斗的样子。
只是没想到,原本打算装一下的,现在好了,伤口居然真的裂开了,可恶,好痛啊……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舜音,我们先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
再次由一夏搀扶着离开了竞技场,背后依旧是传来了恶狠狠的眼神,算了,看来在双人赛结束前,我得习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