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是啊。”
南宫有点尴尬,他根本没有事好吗,但是脑子一抽说出这种话,现在总不能告诉雪之下,啊其实我不出去,只是因为昨天晚上吃了你做的饭菜后上瘾了?
要敢这么说,怕不是真得被当痴汉了。
雪之下叹了口气:“没办法,既然人渣君这么没有责任感,那我也只能帮忙了,谁让我这么善良呢。”
“你到底要给我取多少个外号啊,简直就跟诗羽那个老太婆一样,”南宫冷冷一笑,眼睛里仿佛折射出反光,一手指出,“而且真相只有一个,你不过是想撸猫罢了!”
由比滨盯着戏精上身的南宫,忍不住吐槽道:“连眼镜都没有戴,怎么可能演出江户川柯南那种气场嘛。”
比企谷接着插了一刀,这尬演技真的不堪入目,偏偏某人还没有自知之明。
“演戏吗,”雪之下似懂非懂,“演技没看出来,倒像个傻瓜。”
南宫垂死挣扎:“过分了啊,我明明是影帝级别的。”
“话说回来,诗羽是哪个?”
由比滨有点忿忿不平,“应该没有这种姓吧?唔,明明小问和学校里的女孩子都没有一个这么亲密的,真是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南宫笑着摇了摇头,“霞之丘诗羽,听说过吗?”
“欸?好像有点印象?”
由比滨皱紧眉头,思索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
冰山峭壁一样锐利的眼神射过来:“那是什么人渣的比喻啊?”
“呼哈,我想起来了!”由比滨听了提示,右手握拳恍然大悟的巧计在左手手掌上,“之前优美子她们说过的,好像是个很厉害的女孩呢!”
“是挺厉害,长得又漂亮,学习又好,虽然性格就跟某人一样毒舌的让人受不了,不过在某个方面可比某个平板好多了。”
没有正面交战,南宫有意无意的扫过平板,啧啧摇头,一脸的遗憾,一股欠揍的样子——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
“今天应该不会有委托了吧?”
比企谷突然说道,对于一个归家部来说,能在这里忍到五点已经够厉害了,正常的解散时间是五点半。
“说的也是,”不仅是因为真的应该不会有委托了,关键是她真的想快点撸猫了,“那今天就先解散吧。”
“万岁!”,比企谷虽然没有这么说,但脸上那雀跃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对于雪之下大抵是个打击吧,一多个星期了还是没能纠正比企谷的想法。啊,虽然说她也没干什么就是了。
他拍了拍雪之下的肩膀,语重心长:“要相信自我啊,雪之下。”
雪之下被南宫问这突如其来的安慰打乱了心智,一脸懵逼,条件反射的回礼:“嗯?啊,谢谢?”
由比滨那家伙,又像兔子似得,一蹦一跳的跟在比企谷后面,明明那么想并行却又害羞:“唔啊,我,我也先走了,小雪,小问,明天见!”
“我们也走吧,部长大人?”
雪之下微微点头,合上书,把它放进书包,又拿出钥匙,和南宫一起走出侍奉部,关上了大门。
一如上次。
只不过一回生两回熟,雪之下雪乃这次倒如同东道主一样走在南宫问的前面,差点给了他其实是要去雪之下家的错觉。
回到家,小黑小白闹腾的欢,一看见南宫,立马上来喵喵喵汪汪汪。
南宫笑着摸了摸一黑一白的两个小脑袋,然后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这是他的习惯,有人来的时候不管关系怎么样,起码有电视在发声音都不会尴尬,而且有时候有些节目还挺有趣的。
南宫先是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下:“咳,你先玩……我,我出去一趟,做饭记得给我也做一份。”
接着溜之大吉。
实际上只不过是在附近的街道慢慢踱步罢了,因为他根本就没事啊。
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没有需要出去的事,但是还是得给霞之丘诗羽打个电话。
看见来电信息,霞之丘诗羽嘴角划起一个美妙的弧度,话里也丝毫不掩盖自己开心的情绪,但还是习惯性的出口毒舌。
霞之丘诗羽有点诧异,从认识以来南宫问这还是第一次求他,不由得好奇的问道:“说说看?”
“是这样,安艺伦也你还记得吧?”
思索了一下,霞之丘诗羽才想起来:“唔……是你的那个狂热粉丝啊。”
“也是你的狂热粉啊,”南宫靠在路灯旁,“刚才伦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想组建社团做个gal游戏,画师是英梨梨,我是男主角,我想邀请你来写剧本,不知道学姐怎么看?”
“女主角呢?”
“哈?”
本来已经做好霞之丘诗羽直接拒绝,或者询问他为什么会答应,又或者询问企划方面问题的南宫问直接傻眼了,敢情你最关心的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