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哪怕是笑趴在桌子上,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甚至捂住嘴巴,问某人依旧时不时的耸动肩膀,一副憋不住了欲罢不能的样子。
“信息量很大呢……”
撇了眼完全没有自觉把老底都漏光了的某人,比企谷也不禁有些好奇。虽然这些信息他本来就知道大半,比如安艺伦也,比如南宫是小说家,但是就南宫这个人居然会闲得无聊去帮人做游戏?
“本子……”
由比滨这天然呆的笨蛋,满脑子傻乎乎的,除了本子外什么都没去想,害羞的就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雪之下冷冷一笑,不屑的看着他:“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不要在侍奉部发出这种奇怪的痴汉笑音吗,南宫人渣冷笑话君?”
“我,我也想啊,哈,哈哈……”南宫绝望啊,他就是这样的人,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被戳中笑点,但一旦被戳中了,就必然会笑到这种离谱的地步。
如果是正常发展的话,到明天为止,他偶尔还会突然想起这个事情,然后莫名其妙的笑出来。嗯,可是在那之后,再怎么想起来,却都不会觉得好笑了。
“算了,”雪之下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现在压根就是不可控的,她蹙眉说道,平静中藏有一丝没来由的怒气,“那么,作为侍奉部一员的你,未经部长允许就擅自加入其他社团……你想怎么说?”
笑了大半天,南宫才缓缓平静下来。他感觉自己太丢人了,笑成这样子,甚么姿态都没了好吗?英勇帅气稳健的印象怕是碎了吧?
忍不住又想笑,他连忙轻咳了两下,才止住这个趋势,不然一笑又得停不下来了,然后才能回答得了雪之下的问题。
“啊,社团啊。”
他挠了挠头,非常乐观:“电话你们也听到了吧,其实安艺伦也是丰之崎的学生哦。”
“对,就是那个,”南宫也惊讶的看着由比滨,“可是总武高不也是偏差值很高的近贵族学校吗?你惊讶个啥?”
两个人面面相觑,团子不好意思的败下阵来:“唔……因为,因为很好奇嘛。”
“好奇?也对,丰之崎那边的环境确实挺好的,而且都没听说过有什么霸凌事件。”南宫脸上带着自豪和骄傲。
雪之下扶额:“你在自豪个什么劲啊?”
雪之下低头呢喃:“没救了,人渣。”
“所以啊,安艺伦也的社团也是丰之崎的社团,”南宫解释,“那边的事我应该是星期六日过去,如果有冲突的话,我肯定也以这边为先,怎么样,原谅我吧雪之下大人?”
再说了,就是真的反对了,有关系吗?有用吗?
雪之下点了点头,姑且算是认同了他的解释。
“呼啊……”由比滨在一旁忍耐再三,最终还是被好奇心所驱使,问了出来,“小问,那个……销量破百万的小说家是指?”
“你说那个啊,”南宫眉宇之间更加自信,神采飞扬,“就跟字面意思一样,我啊,现在是单个系列轻小说总销量破百万册的知名轻小说作家哦~”
“噗,不会吧!”这样的反应当然是不可能出现在由比滨身上的,这个粉色团子先是呆愣了几秒,然后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欸?诶诶诶诶?!!!”
她噔噔噔的后退好几步,见鬼一样的看着南宫。
破百万?这是什么概念?就是在整个日本轻小说界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佬了好吗?一个高中生?
“是真的哦。”
团子的嘴鼓起来,极力装出生气的样子,殊不知别人看过来只会觉得可爱:“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瞧,某个死鱼眼已经脸红的转过头去了。
“可爱的也太犯规了吧”他这么说着。
“你以前也没问我啊,”南宫两手一摊,“虽然我知道你不会,不过像这种事情无端主动说出来,炫耀的嫌疑太大了,当初比企谷我也没主动告诉他,他自己发现的。”
雪之下不禁笑了起来:“啊啦,现在某人不就在炫耀吗?像个大狒狒一样的捶胸自嘘。”
南宫痕迹明显的扫了一眼雪之下的短板:“某个平板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哟。”
笑嘻嘻的看着无语凝噎却又高傲的二小姐,南宫突然灵光一闪:“跟我回家吧雪之下。”
“甚么?”雪之下有点惊愕,“不好意思,我拒绝你的表白,人渣君请离我远一点,谢谢。”
“想什么呢,我对平板没兴趣,”南宫察觉到自己话里的歧义,“我是想请你今晚放学再帮我照顾一下小黑小白。”
“你又要出去?”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行,雪之下想着,“但是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