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个你就别管啦!」
徐椷调皮捣蛋地笑道。
看起来这种事他好像非常擅长一样。
「不行!你快下去,这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唐致远慌慌张张地从座位上站起。
跑到徐椷的面前,大声命令道。
「我就不!」
徐椷叛逆地道。
「你去了会有危险!快下去!」
唐致远大声道。
并伸手往飞碟的舱门一指。
「你要不带我去,我就告诉我妈妈你是宇宙人……」
徐椷挑起眉毛,轻描淡写地说道。
「…………」
唐致远呆若木鸡。
缓缓把手给放了下来。
徐椷抬着头盯着唐致远。
看看唐致远这下该怎么说。
「算了。」
唐致远失望地说道。
然后默默地回到了驾驶位上面。
扳动几个按钮,然后踩下油门。
徐椷暗自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
双手环胸,等待着飞碟的出发。
嗡——————
霎时间,飞碟发生了剧烈的抖动。
徐椷的身子猛地一晃。
赶紧双手撑着沙发,绷紧神经。
「坐稳了。」
唐致远淡淡地说道。
双手快速地转动方向盘。
飞碟发出了刺耳的急躁声。
紧接着又是一阵晃动。
徐椷吓得胆战心惊,死死地抓住沙发。
以防他突然被晃的摔在地上。
咻————
飞碟闪烁了两下。
然后朝着一个方向飞速的行驶了。
「章鱼烧先生,咱们是过去和他们打架吗?」
过了不久,徐椷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不需要问那么多!」
唐致远模仿徐椷当时对他的回答。
徐椷听完后,无奈的翻翻白眼。
飞碟的行驶速度很快。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塔克拉玛干沙漠。
沙漠的沙丘轮廓清晰、层次分明。
丘脊线平滑流畅。
极高气温与正常温度仅一步之遥。
徐椷好奇地快步走到驾驶位旁。
低着头,仔细地望着显示屏外的环境。
远处一片漫漫黄沙映入了徐椷的眼帘。
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丘。
也是由清一色的黄沙堆砌而成。
「我来到新疆后,还没亲眼见过沙漠呢。」
徐椷的瞳孔不断闪出好奇的目光。
脸上挂出一丝微笑地说道。
唐致远撇撇嘴,没有回答。
依然认真地驾驶着这辆飞碟。
沙漠处热浪袭人。
仿佛燃烧着熊熊火焰。
虽然自己身处在上方的飞碟里面。
但是徐椷还是会感到酷热。
不一会儿便汗淋漓,热气饶身。
给人一种置身于桑拿室的感受。
「这架飞碟里面有空调吗……」
徐椷抹了一把汗,辛苦地说道。
「不知道。」
唐致远冷淡地回答。
「你不要一直这么冷漠嘛,章鱼烧先生!我也没……」
「你安静下来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谢谢!」
徐椷刚想抱怨,却被唐致远给打断了。
「亏你失踪后我和我妈还担心你呢,没想到你这人居然这么凶!」
徐椷重重地哼了一声。
然后跑回自己的沙发那边。
一屁股坐了上去。
唐致远不想告诉徐椷都发生了什么。
自己只是摇了摇头。
飞碟上的雷达信号一直在告知他地图的路线。
显示自己只是飞行了仅仅只有一半的距离。
离地图的终点线还差不少。
唐致远咳咳两声,继续安静的行驶。
他希望这一路上不要出现什么差错。
「徐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小小年纪居然去干那种工作?」
半晌后,唐致远开口问道。
徐椷听完后,心中一愣。
然后看向唐致远驾驶的背影。
「不上学了都,不干那个干什么?」
徐椷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看场子属于不正当职业,是违法的。不上学了难道就要干那个吗?」
唐致远严肃地问道。
「这个挣钱多啊,我妈也不想让我成天在家呆着,我出去找个活儿,也只能干这个了。」
徐椷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年纪这么小,首先看这个工作即不适合你,又不正确。天天打打杀杀的,你会受伤,知道吗?你妈妈知道了会担心死你的。」
唐致远向他解释道。
就像大人教育小孩一样。
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知道了。」
徐椷不耐烦地回应道。
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袋雪饼。
嘎嘣嘎嘣地吃了起来。
「你将来有一天会后悔的,就像我一样。」
唐致远深沉地说道。
「你之前是什么工作啊?」
徐椷边吃雪饼,边问道。
「我之前的工作是律师。你知道吗,律师就靠着油嘴滑舌来替一些被告来狡辩,最后成功帮助脱罪。因此我帮助了很多坏人,我还为我的口才来沾沾自喜。」
唐致远叹了一口气。
徐椷抿了一些嘴。
然后低着头,没说什么。
「后来我才发现我助长了邪恶。当我自己遇到一些坏人时,那种无助感,真的深刻的引到了我的脑海里面。我可以想象出,当那些坏人被我帮助成功脱罪后,那些受过伤害的受害者,心里该怎么想?」
唐致远说到这里。
全身瑟瑟发抖了起来。
「我真正的去体会到了受害者的感受,所以我才会后悔。并且我后来遇到了这么一堆事情后,我发现,当我助长了那些小邪恶后,也代表着大邪恶会因此渐渐从小邪恶中增长,从而成为不可逆转的事情。」
唐致远的这番话,徐椷听到心里。
他仔细想了一想。
确实有点道理。
不过更深刻的问题。
还需要等他长大后才能理解。
「我的良心被深深的刺痛了。我很后悔,我非常后悔,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坏人们的行为以及带来的严重后果。还有我的原因,我又害死了几个好人。所以我,我不想让你受伤害,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出事。」
唐致远说到这里。
声音已经哽咽了。
「无法回家,对我来说是一个惩罚。在我剩余的时间里,我要为我之前的行为来做补偿,所以我要去杀死那个想伤害你的人。直到我的这个想法成功之后,我才能真正的平静下来……」
唐致远心中难受地说道。
虽然徐椷不太了解唐致远之前的事情。
但是也能感受到唐致远的想法。
徐椷轻轻喘了一口气。
把头扭到一边。
两个人不再说话。
霎时间整个飞碟内部都安静了下来。
时间过的很快。
徐椷在不知不觉中,侧躺在沙发上。
然后打着呼噜睡着了。
唐致远也困的揉揉眼睛。
硬撑着,继续驾驶着飞碟。
入夜了。
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
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
银河的繁星越发灿烂起来。
唐致远推下近视眼镜。
认真地观察着地图上面的路线。
快到了。
还差五公里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开心了起来。
离乌罗奇格纳的总部越来越近了。
救出赛文的朋友指日可待。
一切顺利发展下去的话。
他就可以补偿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了。
也可以……回家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唐致远又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感。
这种不安感侵入他的内心。
让他恐惧、害怕、难受。
整个人的思维都变得慌张了。
「呃……」
唐致远左手捂住脑袋。
右手死死地撑着方向盘。
然后情不禁大口大口地喘气起来。
焦虑症又犯了。
不行……
我要撑住……
唐致远大吸了一口气。
双手抓住方向盘。
尽力让飞碟继续往路线上行驶。
我不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差错。
我不能。
我不能……
滴滴,滴滴。
飞碟的雷达突然传来频率较高的声音。
到达终点站了。
唐致远踩住飞碟的刹车板。
又扳了一下蓝色的按钮。
整架飞碟霎时间开始嗡嗡作响。
两边的洞口喷射出白色的雾气。
最终缓缓地停在了地面上。
唐致远松了一口气,然后扭过头来。
「徐椷,我们到了!」
他高声喊道。
徐椷迷糊地眨眨眼。
然后不情愿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啊……到了啊……」
徐椷困意浓重地回答道。
「快跟我下来吧,只要你不想被敌人发现你在这里睡大觉。」
唐致远站起身来。
开玩笑地说道。
这里是一片郊外的树丛。
远处林梢随风波动。
溪水也仿佛静止了。
蝈蝈偶然加上几声伴奏。
吹地翁像断断续续吹着寒茄。
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
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小路。
两个人的面前是一座教堂。
教堂是一种哥特式的建筑。
尖塔高耸、尖形拱门。
大窗户上绘有圣经故事的花窗玻璃。
唐致远沉了一口气。
伸手抓住了徐椷的手。
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教堂走去。
他们发出的脚步声很轻。
可以说是蹑手蹑脚。
当他们即将要达到教堂的大门前时。
唐致远忽然掏出了奥特眼镜。
然后扣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哇……你变回你的本体了……」
徐椷略带惊讶地低叫道。
表情也变得高兴起来。
赛文没有理会徐椷。
继续牵着他的手。
行走如风地来到了教堂的门前。
此时此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任何的风声、蛐蛐的叫声。
都一瞬间停了下来。
他们两个没有被人注意到。
像在夜晚行动中的五更琉璃。
赛文松开徐椷的手,贴在大门上。
集中精神去倾听里面的声音。
徐椷小心地站在他的背后。
还好奇地左顾右盼。
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比现在更刺激了。
赛文偷听了一会儿后。
他伸出肘关节,顶住门的中心位置。
接着轻轻地将门推开了。
嘎吱————
门发出了很轻的声音。
赛文悄悄把脸伸了进去。
双眼发出闪光。
搜索着教堂内部的任何事物。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教堂的大厅内站着几个人。
那几个人正手舞足蹈的谈话。
并没有发现大门被赛文所打开。
赛文趁这个时机,立刻抓住徐椷。
然后迅速地闪进了教堂内。
并且经验丰富地躲到了一个隐蔽的墙壁拐角处。
徐椷被他这么一拉之下。
立刻感到了无比的兴奋感。
这种感觉就像。
如果被拉进去的一瞬间被发现。
那么就完蛋了。
如果没有被别人发现。
又是非常的刺激。
就像赌博一样。
不顾生死。
赛文左手按住徐椷的肩膀。
并对他做出了一个嘘的姿势——
徐椷兴奋地拼命点头。
然后蹲在地上,盯着赛文的脸。
赛文把头侧到墙角。
去偷窥那几个人正在干什么。
教堂大厅内内灯火辉煌。
祭坛上燃着千余支大蜡烛。
蜡烛分作八排。
每排之间,用鲜花间隔着。
四边有花环,饰以小像。
两旁夹着两条有壁龛的柱子。
顶上有三条竖线花纹。
竖线之上刻了一个恶魔的石像。
通往其他房间的门已经颓圯了。
凸窗的残迹,黑色的残壁。
仍然屹立在那里。
而老建筑的其他部分则在分崩离析。
上面长满了茂草。
好象它们也要求一块埋葬的地方。
祭坛下面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一个人穿着法师的衣服。
年龄偏大,正笑眯眯地说着话。
而他身子的侧边,站着瘦削的人。
那人一头金色长发。
不动声色地静静站在那里。
两个人的面前。
则是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
年轻人年轻帅气,肩膀宽阔。
黑色整齐的发型给人一种精神感。
「巴斯蒂安,我们教皇真的没有拿什么什么腰带,你回客房告诉西教大人,这一场误会!」
中年法师摆摆手,微笑地劝道。
他旁边的那么金发男子。
冲那名叫巴斯蒂安的年轻人点了点头。
「这不是我们想听到的回答。布莱克,你最好说实话,否则你和你的上司的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巴斯蒂安冷笑地摇摇头。
以警告的口气。
对那名布莱克法师说道。
「哎呀,我们真的没有骗你们啦。不信的话,你可以搜啊,你作为这次的大使,你有权搜查我们,反正我们是问心无愧喽。」
布莱克法师耸耸肩膀。
一脸不在乎的表情。
看起来好像真的没有似的。
「小子,你觉得呢?」
巴斯蒂安扭头看向那名金发男子。
「额……我觉得布莱克先生没有说谎吧。连鸠大人认为西教大人和乌罗奇格纳大人之间存在误会,好好说清楚就是啦。布莱克先生,你吶,最好跟巴斯蒂安先生说清楚,毕竟你的上司是西教大人的部下嘛!我们这些外人管不了什么闲事啦,不过最好劝你们和他们讲清楚比较好。」
金发男子苦笑地回答道。
「你走吧,一会儿喊连鸠来客房找西教大人,听明白了吗?」
巴斯蒂安严肃地说道。
并用手指戳戳金发男子的肩膀。
金发男子笑着点点头。
然后迅速离开了这里。
「还有你,你一会儿叫乌罗奇格纳也来客房找西教大人。如果不来,我们会把这里夷为平地。」
巴斯蒂安冷冷地说道。
冰冷的目光直盯着布莱克法师。
「好,好……我现在就去通知。」
布莱克法师满脸赔笑道。
转过身去,朝着一扇拱门走去了。
最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你在这里呆着,我去追那个布莱克法师。记住,一定要呆在这里,不要走!」
赛文低吼的吩咐道。
然后立刻猫着腰钻到大厅的场式座位中。
避开巴斯蒂安的视线。
来到拱门,然后推开走了进去。
徐椷蹲在原地,好奇地探头看看。
他发现那个巴斯蒂安,低头看了下手表。
便走向了另外一个拱门。
好奇心立刻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心想,如果他能帮唐致远发现一些重大秘密的话。
肯定会让唐致远佩服死的。
徐椷越想越激动。
他便学着赛文猫着腰钻了过去。
紧跟着巴斯蒂安的屁股。
途中,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枚小东西。
然后啪的一声——
贴在了墙壁上。
那枚小东西登时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徐椷捂住嘴偷笑了几声。
然后紧紧跟着巴斯蒂安。
穿入了第二扇拱门。
巴斯蒂安整理了一下他的白色领带。
整整齐齐地迈着矫健的步伐。
来到了一扇门前。
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
「进来吧。」
屋里面传来一个年老的声音。
巴斯蒂安听到这句话后。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最后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徐椷笑嘿嘿地钻到门前。
蹲在地上,竖耳贴着门偷听。
巴斯蒂安走进了一间豪华的贵宾房里面。
红木地板,水晶吊灯。
米黄色真皮沙发在客厅中央围成一个“凹”字型。
中间放着长方形的大理石几案。
沙发后面的墙壁上嵌着酒柜。
棕色的木纹显得发亮。
在沙发的前方。
并排放着三张高脚矮背棕色的真皮转椅。
椅子上坐着三个人。
正首是一位穿着灰色西装。
皮肤松弛,头发稀疏的一名老年人。
「巴斯蒂安,布莱克都说什么了?」
老人和蔼地微笑道。
「他说他们没有拿死亡腰带,如果不信的可以让我们搜查。」
巴斯蒂安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呵呵,这帮奸诈的家伙。既然自愿投入我的门下,那就应该上交他们所拥有的一切宝贝。恐怖宫的规矩他们可能是忘了。乌罗奇格纳他心里知道,死亡腰带可以干些什么。」
老人冷笑地说道。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光。
「可以和线魂戒指、乌尔能量、生命项链、四合一获得最强大的力量。」
巴斯蒂安接话道。
「不错,乌罗奇格纳这个贪婪的家伙,也想获得这种力量。可惜他做不到,他也拿不到!我们目前已经拥有乌尔能量了,在灰色魔影的监视当中。而线魂戒指嘛,那些吸血鬼早晚会妥协,你说对吗毕维斯?」
老人侧过头看向坐在他旁边的一位男子。
那么男子身材高大挺拔。
穿着燕尾服,规规矩矩地坐在位子上。
脸上还时刻挂着温柔的笑容。
「西教大人说的当然对喽。」
毕维斯微笑地回答道。
「巴斯蒂安,你的表现不错嘛。你才刚刚加入两个月左右,却比某些加入了一年多的人表现的还要优越。看起来,你时候去给你们古德门星球的长老谈一下了。」
西教说到这里的时候。
不由得嘿嘿冷笑起来。
笑的非常奸诈,非常开心。
「再给我一周的时间,我会好好的跟他老人家谈谈。我只希望,西教大人不要伤害他们!」
巴斯蒂安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呵呵,没问题…………」
西教斜着眼睛,声音拉长地说道。
赛文紧随布莱克法师,一路穿过各种走廊。
最后到达一个房门上钉着各种骷髅图案的房间。
布莱克法师推开门走了进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趁这个机会,赛文缓步走到了门前。
等待了大概七八秒的时间后。
他把脸贴在房门上。
双眼闪光,透视着这房间里面的一切。
由于这间房间的墙壁厚度一般。
所以赛文可以对这间房间进行透视。
这间房间和其他的不太一样。
首先里面很窄,非常非常窄。
加上整个屋子里面充满了蓝色的暗光。
污浊的画面让赛文看不清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赛文集中自己的精神。
用心地看了过去。
但见屋子里面挂了许多锁链。
锁链由高高的栏杆缠绕着。
往下面延伸,互相交叉。
摆成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而大教皇乌罗奇格纳正站在那些锁链面前。
双手微微抬起,做出一些搓揉的手势。
好像他手里握着一块透明的魔方似的。
布莱克法师规规矩矩的站在他身后。
一言未发,微笑地看着大教皇乌罗奇格纳的后背。
「教皇,似乎恐怖宫的人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布莱克法师把声音压得很低。
不想让外面的人隔墙偷听。
可是这对赛文来说根本影响不了什么。
赛文可以听见100公里内的任何声音。
「然后呢?」
大教皇继续搓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
毫不在意地说道。
「如果西教现在知道我们想要谋反,我们的计划到时就会……」
布莱克法师情绪紧张地说道。
「恐怖宫,西教,这都已经无足轻重了。我们现在手上的东西,价值超乎他们的想象。西教手里仅仅只有乌尔能量,他如果不集齐其余三个东西,他该如何威胁我们呢?」
大教皇微微一笑地回答道。
「可是教皇,我们的实力还远远不及恐怖宫,仅凭腰带的话……」
布莱克法师劝道。
「宇宙中有很多组织都为恐怖宫卖命。我们,还有连鸠那个家伙。没有人会真正去愿意替西教做事的,我们只是,借助恐怖宫的外壳,来进行自我保护。同时像寄生虫一样,来从中获取利益,从而壮大我们。」
大教皇说道。
「这个我明白。」
布莱克法师点点头。
「而我们一旦发动战争,去对抗恐怖宫的话,其他效劳恐怖宫的组织会纷纷响应,来组建一支队伍,共同去分割恐怖宫的势力以及利益。所以呢,这代表我们随时都会拥有无数支我们并不知道的援军。」
「我们还有三种方案可以施行,如果前两个方案失败的话,那么布莱克法师,你就要立刻去施行最后一个方案。」
大教皇冷笑地说道。
「L77方案。」
布莱克也冷笑了起来。
补充道。
「当恐怖宫的一个奥特曼出现在人们眼前,而我们却拿出了两个奥特曼。而那到时,整个世界就会改变。而世界的改变,就是我们发展壮大的开始……」
大教皇缓缓把手放了下来。
房间中污浊的蓝光也随即消逝。
「我会为我负责的方案去找到合适的人选,教皇,我……」
轰隆隆!
咚!!
霎时间,房间的墙壁随着剧烈的颤动应声而碎。
砖瓦翻翻滚滚地跌在地面上。
交叉的锁链也发出了叮叮的撞击声。
大教皇与布莱克法师心中一凛。
几乎同步的转过身来。
惊讶地望着墙壁外的那个人。
「我找到你了。」
赛文握紧两只拳头。
气呼呼地说道。
「341……?」
布莱克法师眯着双眼。
难以置信地说了出来。
「三个方案是什么?L77方案又是什么?」
赛文往前踏上一步。
食指指着两个人,厉声问道。
「他交给你了。」
大教皇淡定地说道。
然后伸手把两条****的锁链给拽了下来。
挂在肩膀上,朝一扇封闭式的黑门走去。
「别想跑!」
赛文猛地拔出冰斧。
甩臂朝着大教皇投掷了过去。
黑门像机关一样打开了。
大教皇闪身钻了进去。
King——
冰斧撞在刚刚关闭的黑门上。
登时被反弹出去。
King——
反弹而出的冰斧又撞到了墙壁。
二次反弹后,才返回到赛文的手里。
该死,让他跑了!
赛文刚要发作,自己却被突然而来的一道紫色光束打中。
自己随即仰身飞了出去,跌出门外。
重重地摔倒在教堂的大厅中。
布莱克法师哼了一声。
双腿一蹬,弹跳出了房间外。
踩的地面陷起一道坑。
「你不会想要这场战斗的,赛文341。」
布莱克法师威胁地说道。
「你更不会。」
赛文身形流转,从地上翻起。
瞄准布莱克法师的面部。
左腿往前一滑,打出前手直拳。
朝他的面门袭了过去。
「哼。」
布莱克法师右掌迎击了过去。
作出一个卸力的杠杆角度。
将赛文的前手直拳轻而易举地推开。
砰!
与此同时,赛文右脚跟进。
凶猛地打出一记后手直拳。
正中布莱克法师的下巴。
布莱克法师被打的头一歪。
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
「呃……」
他抹了下脸,侧头怒视着赛文。
赛文的这记前手直拳仅仅只是为了打掩护。
而真正的进攻,则是在那记后手直拳。
砰!
赛文不给布莱克法师惊讶和愤怒的时间。
又是一招后手摆拳。
将布莱克法师揍的翻了个筋头。
啾——呜儿!
布莱克法师趴在地上,四根指头往前一伸。
每根手指的指尖都激射出闪电般的电光。
电光并排向赛文射来。
呀!
赛文一记侧手翻,避开了电光。
还没站稳脚步,布莱克法师再次使用同一招。
赛文不得不继续闪避。
啾——呜儿!啾——呜儿!
暴躁的电光像机关枪一样朝赛文扫射。
赛文不断横向奔跑,来进行闪避。
嘟嘟嘟嘟嘟嘟……
一排排的墙壁被电光轰成废墟。
碎石四散而飞。
兹——
赛文横向奔跑的同时,向对方发射了艾梅利姆光线。
艾梅利姆光线直接打断了布莱克法师的电光扫射。
布莱克法师手指酸麻,身子往后一仰。
呀!!!!
赛文快速地奔跑过去,往前舍身一扑。
立时将布莱克法师扑倒在地上。
然后拼命的地面砸拳。
布莱克法师右脚蹬在赛文的腹部。
往自己后方发力一顶。
一招巴投将赛文掷出去。
赛文被甩到半空的时候。
双手一伸,夹住头顶的冰斧。
奋力往布莱克法师一掷——
冰斧登时化为光芒,切割了过去。
King——KingKing——
布莱克法师的四肢百骸均被割伤。
就连自己的斗篷也变成两节。
「呃啊!」
布莱克法师怒吼一声。
接着调转身形,迅速朝着后面逃跑而去。
赛文左掌横放在胸前。
右手握拳架在腰上。
从额头的指示灯发射出艾梅利姆光线。
轰隆隆、轰隆隆。
艾梅利姆光线击毁了一栋大拱门。
赛文双手放下,凝视过去。
爆发的浓雾渐渐散开。
布莱克法师的身影早已消失。
赛文可没心思管他是死了还是活了。
他立即跑回了刚才那间房间。
找到那扇黑门,然后往后撤了三四步。
「奥特念力。」
赛文身子微微一侧。
右臂向前伸出,左手紧贴右臂内侧。
紧接着他双手猛地画出一道弧线。
从上而下,再往地面狠狠一甩手——
呀!!!!!
砰!
黑门应声爆裂。
嘎达嘎达地化成了一片碎石。
赛文急忙小跑钻进了黑门里面。
仰起头,打量着黑门内庞大的室内广场。
咚。
霎时间,旁边有人给了赛文一拳。
赛文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布莱克法师不断地奔跑,不断地逃跑。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一个拐角处。
还没来得及停下,眼前忽然冒出四个人影来。
直接把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布莱克,你跑什么?」
头顶传来一个年老的声音。
布莱克法师抬起头,看见西教的面庞。
「没……没什么。」
他坑坑巴巴地回答。
「乌罗奇格纳呢,让他给我滚过来!」
西教双手背在后面。
昂首挺胸地命令道。
「我不知道教皇到哪里去了啊……」
布莱克法师紧张地回答道。
「嗯?!」
西教发出了威吓的鼻音。
毕维斯听到后,立即走上前来。
伸出他那又长又白的手。
掐住布莱克法师的脖子。
高高地举在了半空。
「啊……啊……」
布莱克法师被扼的几乎窒息。
满脸涨红,发出痛苦的哀嚎。
「我再问你一遍,乌罗奇格纳在哪里?」
西教歪着脑袋,盯着半空中的布莱克法师。
「在……地下广场……第二个拱门的第六扇门里面可以去那里……」
布莱克法师恐惧的泄露出了秘密。
此时他双腿乱蹬,仿佛已接近死亡。
「很好,很好。毕维斯,送他一程吧。」
西教满意点点头。
说完后,理都不理会布莱克法师。
直奔第二个拱门走去。
「西教大人,饶命啊……」
布莱克法师大声惨叫起来。
毕维斯笑眯眯地看着他。
然后用手轻轻一推,将他推出五六米远。
单掌伸出,瞄准了布莱克法师。
从虎口中心集中起一道螺旋的能量波。
「不,不要……」
布莱克法师疯狂地晃着脑袋。
瞳孔睁大,里面布满血丝。
「回家啦!」
毕维斯微笑地说道。
霎时间,掌心的能量炮凶猛地激射过来。
「不!!!!!」
布莱克法师大叫一声。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排山倒海般的能量波淹没了布莱克法师的身影。
接着变成了死寂般的沉静。
毕维斯拍拍手,再次露出了微笑。
嗯?
突然,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眼里闪出一道精光。
斜视向了自己背后的墙壁拐角处。
毕维斯犹豫了一会儿。
从裤兜里面掏出一枚飞镖。
看都不看,随手甩了过去。
Cha!
飞镖登时钉在了墙壁上。
尖刃没入深处,直接穿透。
「啊……」
躲在墙角的徐椷大口喘着粗气。
眼神惊恐地盯着那枚穿过墙壁的飞镖。
飞镖离他只有三厘米的距离。
只差一点,他就死了。
毕维斯听身后并无什么动静。
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便扭头走掉了。
「好险啊……啊……我得赶紧躲起来,也不知道章鱼烧先生现在怎么样了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