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死了三个人了吗。
不,也许还有徐椷母子两人。
是五个吗。
涅里西太太。
艾达。
马郎。
徐椷。
徐夫人。
这五个人的名字。
清晰地印在我的心里。
对不起,徐椷。
我答应过你,说要会好好保护你。
可是我没有做到。
现实,并不是靠努力就能改变的。
我要找到霍伯特博士。
我要杀了他。
唐致远缩着膝盖,坐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
天空就像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豆大的雨点从里面倾泻而出。
先是噼里啪啦乱成一团。
接着就整齐划一的倾泻下来。
忽听得一阵闷雷。
唐致远条件反射地扭曲了一下脸。
轰鸣声刚消退。
紧接着又一道蓝色的闪电划破天空。
映在白色的墙壁上。
第五天。
雷雨。
傍晚九点五分。
唐致远从小巷走出来,拿外衣盖住脑袋挡雨。
街道上空荡荡的,陷入死寂。
似乎所有人都变得不再正常。
也许,都变得跟徐椷一样了。
刺骨的寒风刮过房子。
刮落树枝上的枯叶。
刮得街灯左右摇晃。
投在街道和屋墙上的灯光也随之忽明忽暗。
大风呼啸着,发出可怕的呜呜声。
吹得房门和窗框都咯咯作响。
唐致远一路小跑,想找个避雨的地方。
等雨停了后,再想办法去寻找线索。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他的脚塌落在雨水中发出了声音。
唐致远最终停在了一颗光秃秃的小树上。
小树位于通往小镇的最后一个转弯处。
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通往山下的路。
也只有在这里还立着几盏灯。
就在这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
「天啊……」
唐致远惊讶地叫了出来。
不一会儿,他便看清了那个东西。
路灯下有一只绿色的爬行动物。
它长着一对凸出的大眼睛和一张大嘴。
正四肢着地慢慢爬行着。
还像警犬那样在地上嗅来嗅去。
唐致远不知所措地左摇右晃。
他现在该怎么办呢?
那只爬行动物听到了唐致远的声音。
它猛地抬起脑袋。
用凸出的眼球直直地望着唐致远。
它的眼球看上去有一个足球那么大。
肥大的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巴。
此时,唐致远脑袋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快逃。
他急转过身,拼命地往返回的方向跑去。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剧烈的喘息声。
他往后看了一眼:
那只爬行动物正以惊人的速度追赶着它。
它臃肿的身体摇摇晃晃。
四肢笨拙地爬动着。
可是它速度却很快。
它的大眼睛瞪着唐致远。
嘴张得大大的。
还发出咕咕的声音。
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掉唐致远。
「不!」
唐致远气喘吁吁地叫道。
惊慌中,他的球鞋踩进了地洞里。
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一不小心,他的身体又失去了平衡。
随机挥舞着双臂向前栽去。
挣扎了半天也爬不起来。
那只爬行动物追上了一多半的路。
离唐致远越来越近。
它伸出黏糊糊的舌头。
啪的一声巨响。
舌头又缩回了嘴里。
唐致远终于爬起来了。
他吓得四肢僵硬,迈着笨拙的步子朝一间房子跌跌撞撞地跑去。
啪嗒!
那个黏糊糊的舌头触到了他的脑袋。
爬行动物在他身后发出不安的声响。
离房子的大门还有十步之遥。
啪嗒!
舌头又粘住了他的外套。
从上面扯下一只口袋。
唐致远再次摔倒了。
然后用手撑地爬了起来。
继续往前跑。
突然,肥厚的舌头像大棒子似的拍向唐致远。
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拍向地面。
唐致远顿时感觉地面冲自己呼啸而来。
随即倒了过去。
爬行动物爬到他身后。
舌头像鞭子一样在他身上使劲拍打着。
唐致远挣扎着爬起来。
扑到了棕红色的瓷砖上。
瓷砖?
瓷砖意味着他进入了那间救命屋子。
这时,舌头再次拍了过来。
一些湿答答、黏糊糊的液体减到了唐致远身上。
他转过头,看见爬行动物直立着站在门边。
他很绝望。
几乎要放弃了。
唐致远用全身的力气使劲儿踢门。
想用脚把大门关上。
砰的一声。
门磕到了爬行动物的脑袋。
它被撞得倒退几步。
愤怒地发出一声低吼。
唐致远从接下来发出的相声判断。
它一定是摔倒了。
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赢得时间。
从而扭转自己的劣势吗?
唐致远挣扎着站了起来。
整个身体朝大门撞去。
他终于关上了大门。
并背靠着大门站着。
虽然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是感到了一丝轻松。
成功了!
终于安全了!
可惜大门上没有猫眼。
唐致远看不到门外边的情况。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
想听听有什么动静。
没有声音。
他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
本想平静下来。
可呼吸却愈发急促沉重。
心怦怦直跳。
腿也极度僵硬。
砰!!!!!
突然间,大门应声倒塌。
那只爬行动物直接突袭而来。
唐致远来不及躲避。
一下子和它撞上了。
黏糊糊的舌头粘住了他的脸颊。
使劲儿地拉扯着。
舌头的力量很大。
都快被他拽出门外去了。
唐致远用双手紧紧抓住那根长长的舌头。
把它从脸上扯了下来。
可双手又被它粘在了一起。
像被绑住了一样。
随着一声嘶哑的低吼。
这只巨大的爬行动物又落回了草地上。
可舌头却还和唐致远的双手粘在一起。
它拼命拉扯,想把他吞下肚。
唐致远的双脚抵住墙。
想尽办法不被拉出窗外。
他叉开手指,想把手扯回来。
可是没有成功。
巨大的爬行动物又呼啸着蹦了过来。
这一次,它冲唐致远张开了嘴。
唐致远简直不能想象它的嘴竟然可以长得这么大。
他看到了一个至少有窗户那么大的洞口。
那里是它湿漉漉的紫红色喉咙。
爬行动物用起重机一样有力的舌头把他卷进嘴里。
然后猛地闭上了嘴。
唐致远被吞了下去!
他感觉脚下是硬硬的颌骨。
闻到了腐肉和泥土的气味。
他用尽全力挣扎着。
却一点儿用也没有。
他怎么也不能把手从黏糊糊的舌头上扯下来。
舌头把他拉向喉咙深处。
越拉越深。
放弃吧……
一切都结束了……
认命把……
不!
不能气馁!
唐致远脑海里响起这样的声音。
做点什么!
快做点什么!
爬行动物的舌头和颌骨上下动着。
想把他吃掉。
唐致远感觉自己就像活生生地被关在了一副棺材里。
他没有多少活动空间了。
只能稍微动弹一下。
唐致远顽强地抵抗着。
一下一下地挪到了一遍。
争取了更多的空间。
活动也自如了一些。
爬行动物急于想把唐致远这个硬骨头吞下去。
根本没感觉到他的抵抗。
终于,唐致远争取到了足够的空间。
他以自己为轴心慢慢转了起来。
带着那根黏糊糊的舌头也转了起来。
这样做似乎效果不大。
转了四圈之后。
唐致远想放弃了。
他已经累的喘不过来气。
需要小小地休息一下。
爬行动物的嘴里冷飕飕的。
而且十分干燥。
只是那根湿答答的舌头令人恶心。
唐致远被嘴里越来越难闻的臭味熏得窒息了。
「你就不能再来一次吗?」
赛文的声音传了过来。
唐致远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他又转了起来。
手上的舌头快打成结了。
突然,爬行动物的喉咙里喷出一股强大的气流。
它发出了一声怒吼。
爬行动物猛地张开嘴突出了唐致远。
接着剧烈地甩动着舌头。
唐致远被甩了下去。
重重地跌在地板上。
「呃……」
唐致远忍着疼痛,赶快爬了起来。
然后要死要活地朝楼梯口跑去。
爬行动物眼看他要逃跑。
愤怒地高吼了一声。
这一声吼,唐致远情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迅速地朝楼上赶。
想去二楼找个能打退这爬行动物的东西。
诶吼!!!!!
霎时间,一个黑影从二楼蹿了过来。
并发出了凄惨的怪吼声。
唐致远猛地站住,惊恐地瞧了过去。
只见楼上站着一个穿着睡裙。
满身鲜血淋漓的女人。
两个深深的眼窝,直径有十厘米左右。
她嚎啕着,整张脸是变形的。
关节不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啊!」
唐致远吓得一头栽了下去。
背心着地,然后滚下了楼梯。
爬行动物见他下来了,激动万分。
再次伸出肥大的舌头。
拍打着唐致远的身体。
「滚开,滚开!滚……」
唐致远话到中途,忽然停了下来。
他躺在地板上,扭头看着蹲在自己旁边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孩子。
那小孩全身一丝不挂。
满脸苍白,眼神空洞地盯着唐致远。
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啊!!!!!!」
唐致远吓得六神无主。
全身酸软,脑袋里嗡嗡作响。
呃啦————————
女鬼张牙舞爪地飘了下来。
站在唐致远面前,睁大瞳孔。
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不!」
唐致远甩甩脑袋,大叫了一声。
接着他伸手撑地站了起来。
女鬼、男童、爬行动物齐自看向了他。
把他包围了整整一圈。
让他无法逃出去。
「我不能再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啊?」
唐致远双手攥拳,大声喘气地说道。
「我受够这一切了,我一直生活在恐惧里,所以我……」
说到这里,他拳攥的更狠了。
「所以我才会没帮上赛文什么忙,也没拯救那五个人……」
唐致远咬牙切齿。
眼泪从瞳孔中缓缓流了出来。
他往前迈出一步,没有理会那三个怪东西。
直径走出了大门外。
来到了黑漆漆的街道上。
霎时间,街道上亮起了无数发光的眼睛。
唐致远环视了一圈。
发现这个小镇上的所有居民。
都变成了各种的鬼怪和动物。
正移动着,朝自己靠近。
唐致远伸手入怀,掏出了红色的奥特眼镜。
然后扣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巨大化的赛文登场了。
赛文双眼发光,使用出透视能力。
在黑夜中寻找着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嗤嗤、嗤嗤。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一枚小东西。
那小东西漂浮在夜空中,不断旋转。
偶尔还会散发出一丝绿色的光芒。
赛文抬头望天,双臂伸向前方。
呀!
他双腿猛地一蹬地。
然后立时飞行在了空中。
以马赫七倍速的能力追向了那枚类似飞碟的东西。
第六天。
晴天。
上午十点三十一分。
赛文重重地落在山谷的中央。
摆起抱架,紧盯着眼前的飞碟。
飞碟绕到前方,转了个圈回来。
赛文沉住一口气。
等待着飞碟的下一步动作。
兹————
忽然间,飞碟的顶部激射出一道白色的射线来。
赛文双臂交叉,抵挡住射线。
射线霎时间神奇地被折射了一下。
落到了地面上。
发生了爆炸。
被震的尘土飞扬。
噗噗,噗噗!
飞碟此时又发射了导弹。
针状般的红色导弹铺天盖地的飞来。
像倾盆大雨一样。
令人无法躲开。
赛文大惊,急忙四处躲避。
导弹击中在地上。
涌起了一片浓浓的烟雾。
噗噗,噗噗!
赛文左跳右避,势道非常恶劣。
这些激射的导弹面积太大了。
就像一道监牢的墙壁。
把赛文挡在面前。
不能经过。
呀!
赛文跳到一边,躲开导弹。
导弹在地面发生了震耳欲聋的爆炸。
同时赛文躲到右侧的小山上。
半蹲在地,右掌伸向飞碟。
嗤嗤嗤——
赛文的手指发射了奥特射击。
针状的射线顺着一条直线向飞碟袭来。
啾呜儿,啾呜儿,啾呜儿。
飞碟爆闪了几下。
几团浓雾冒了出来。
噗噗,噗噗。
导弹再次发射了过来。
赛文一个侧扑,躺在山崖上。
再次向飞碟发射了奥特射击。
飞碟依然毫无大碍。
继续将无穷的导弹向赛文发射。
赛文猛地站了起来。
然后双手护头,朝飞碟冲去。
飞碟瞧赛文要跑过来了。
导弹发射的更加猛烈。
赛文拼命往前跑、拼命往前冲。
一边躲避着导弹的凶猛攻击。
一边试图接近这个飞碟。
当赛文跑到离飞碟还有几十米的地方时。
他高呼一声,飞了起来。
身子在腾空的那一瞬间。
立即微缩化进入了飞碟。
轰隆隆、轰隆隆。
整架飞碟发生了巨颤。
呀!
赛文跳到飞碟内部,来到了一间操纵室。
霍伯特博士正站在一个操纵盘的前面。
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盯着屏幕。
「喂!」
赛文猛地大喝一声。
霍伯特博士浑身一抖。
吓得上蹿下跳了起来。
「是你把所有人变成鬼?」
赛文伸手指着他,厉声道。
霍伯特博士没有回答他。
只是往后退了两步。
左手偷偷地朝一个按钮上摸去。
「别动!」
赛文喝止道。
霍伯特博士赶紧把手往回缩。
然后心慌意乱地看着赛文。
「回答我,要不然你会死的。」
赛文威胁地说道。
「你知道你这句话对多少人说过么,你知道这一招了是么?」
霍伯特博士轻蔑地笑了。
「对你们这种人,不需要用什么招数,只需要杀死你们就够了。」
赛文沉声说道。
「嗯哼,这办法是挺不错的。不过,你是不是这次问错问题了?」
霍伯特博士讥笑地挑起眉毛。
「什么问题?」
赛文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想想看,你这一路上遇到了多少人,向多少人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可是你现在,却问我什么:‘是你把所有人变成鬼’?你为什么没有问我:‘340号到底在哪里’?嗯哼?」
霍伯特博士嘿嘿笑了起来。
赛文盯着他,没有回答。
「这只能说明你变得更加失败了。你跟唐致远学会了感情是吗?」
霍伯特博士继续说道。
赛文打量着驾驶室的一切。
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将徐涵他们恢复。
「341,你觉得你能采取什么行动才能……」
「霍伯特博士,收到了请回答!」
霍伯特博士的话说到中途。
忽然被操纵室的一个通讯器中的声音打断。
赛文和霍伯特同时一愣。
然后齐自看向了一个通讯电线上。
接着两个人再把头扭了过来。
对视在了一起。
「…………」
「…………」
两个人沉默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突然,霍伯特猛地一低头。
慌忙地冲向了那个通讯线。
呀!!!!
赛文左掌横放在胸前。
从额头的指示灯激射出艾梅利姆光线。
艾梅利姆光线击中了霍伯特博士。
并发生了小范围的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
霍伯特博士痛苦的倒在地上。
脊椎骨往前凸出。
然后渐渐化成了一堆恶心的泡沫。
赛文不再去看这些作呕的场面。
他快步跑到操纵盘的面前。
把脸缓缓贴近,竖耳倾听。
「霍伯特博士,请回答!」
通信设备上再次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看起来,这就是飞碟和总部通讯用的设备了。
霍伯特博士就在这里向他的总部报告。
赛文没有说一句话。
他双手伸向操纵盘上。
去调试一些扳机状的小按钮。
嘀嘀嘀。
突然,有什么东西响了。
赛文低头一看。
是上面的电子地图。
地图上显示了飞碟此时的坐标。
以及一个完整的线路图。
赛文盯着地图看了大概一分钟左右。
才缓缓点点头。
没想到这上面居然有通往总部的线路。
霍伯特博士为什么要看地图才能回去呢?
不管了,反正先记下再说。
接下来,赛文又去调别的按钮。
调大概几分钟之后。
他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视频。
视频的名字上面写着:
peanut.**i。
赛文坐在椅子上,手托下巴。
开始看了起来。
片长大约30分钟。
这段30分钟的影片只有一个女人在厨房做三文治。
接着一个男人把三文治喂给一只金毛寻回犬。
之后影片便完结。
另一个例子是一名女子在一间非常空旷的房间内和摄影师谈话。
房间只有一张椅子。
之后什么也没有了。
对话的内容也只围绕一些生活琐事。
如工作和童年等。
「什么意思?霍伯特博士存这些视频干嘛?」
唐致远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还有几个视频。」
赛文低着头,又去拨弄一些按钮。
lickedclean.**i。
镜头是一部藏在厕所的闭路电视。
影片开始时。
可以看见一个修理工在维修一台洗衣机。
当他完成后,和屋主交代清楚后便匆匆离开。
当屋主确定修理工离开后,便立即跑回洗衣机。
那个男人像小孩子食波板糖般不停舔洗衣机的顶部。
不放过任何一个位置,神情非常享受和陶醉。
赛文看完后觉得这太奇怪了。
视频内容根本就是所谓的不正常。
下一个视频。
dianna.**i。
一个女子在一间空无一物的房间内拉小提琴。
她的样子非常惊慌,不时停下来。
仿佛被什么吓倒了。
赛文叹口气,继续播放下一个视频。
stumps.**i。
镜头里面一名被斩去双腿的男人被迫在跳舞机的垫子上跳霹雳舞。
背景则播放着强劲的重音乐。
去到影片的第4分钟时。
那名没有双脚男子终于筋疲力尽。
软瘫在了垫上。
抽抽噎噎地哭求摄影师让他休息一下。
摄影师听到后勃然大怒。
如雷咆哮地叫那个残废继续跳下来。
影片最后在摄影师冲向那名撕声尖叫的残障人士的画面下突然结束。
赛文看完后,大吃一惊。
心想这个视频也太过恐惧。
不知道视频里面的摄像师是谁。
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他又播放了下一个视频。
useless.**i。
在dianna.**i中那名拉小提琴的女子现在身处在一间「会面室。
被人用麻绳大字型地绑在床上。
她不断挣扎,乱蹬乱踢。
她的嘴巴被人用黑色胶纸封着。
只能发出无助的**声。
这种诡异的情况持续了整整7分钟。
直到第8分钟,房门才猛然打开。
映照出一名穿着黑色西装。
戴纯白色面具的***在走廊。
但那名男子没有进入房间的意图。
相反,他迅速跑离门口。
接下来,一只猩猩出现了。
镜头现在能清楚地映照出那只大猩猩的样貌。
它大约有1.4米高。
全身的毛发都被剃得干净并涂上血红色的颜料。
它的背部和手臂满布被鞭打的痕迹。
双眼都被刺破,留下发炎的眼睛。
它的嘴唇往后拉,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
口水在嘴角流下,一副饥饿欲绝的样子。
当猩猩进入房间后。
那名男子迅速把门关上并锁紧。
把它和金发女子留在房间里。
猩猩兴奋地嗅嗅房间内的气味。
像在寻找什么美食。
金发美女看到猩猩后。
像只跌入陷阱的小鹿般拼命地挣扎。
扭动被粗绳五花大绑的身躯。
希望可以争取一丝生机。
但这些动作反而吸引了猩猩的注意。
猩猩察觉到女孩的存在后。
像发现了猎物的饿狼。
立即屈膝一跃,跳上床垫。
大口啃食着少女的肉。
少女因痛楚发出长长的哀嚎,使劲的挣扎。
但这些徒劳的挣扎反而激怒了猩猩。
猩猩立即展开了还击。
一拳一拳砸落女子的头颅、胸腔、肚子。
之后再乱咬乱踢。
这种惨绝人寰的虐待持续了整整7分钟。
直到女孩终于死去,静止不动。
那只猩猩开始把尸体身上的肉撕下来进食。
贪婪地嚼着。
这进食过程再持续了4分钟。
影片才结束。
赛文完全愣住了。
连唐致远也惊讶的无法呼吸。
这些视频实在太过血腥残忍。
一般人根本的心理根本无法承受。
赛文伸出颤抖的手,播放了下一个视频。
ghost.**i。
视频内容开始是一些闪回镜头。
镜头中有住宅的卧室、酒吧、以及大厦上的巨型屏幕等。
屏幕中似乎正在播放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
赛文在看了四五分钟后才发现。
屏幕里面的东西,大家所观看的视频。
正是他自己刚刚看完的能几个视频。
过了大概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后。
那些看完视频的各种人。
同时抬起头。
然后鼻孔里面流出了鼻血。
还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那些人丝毫不顾鼻血的蔓延。
只是面无表情,然后朝一个地方走去。
视频就这么保持了五分钟后。
就结束了。
「霍伯特博士想用视频来传播一种病毒……」
赛文喃喃地说道。
「原来他说人们真正恐惧的东西,是鬼啊?」
唐致远此时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倒感觉是无厘头。」
赛文摇摇脑袋,回答道。
接着,他手握驾驶室上的方向盘。
获得了飞碟的驾驶权。
然后迅速朝一个方向高速飞过。
第六天。
黄昏。
下午六点二十分。
唐致远扶扶眼镜。
缓步朝着单元门口走去。
楼栋的门口站着徐椷。
徐椷一扭头,大老远就看见了唐致远。
然后高兴地跳了起来。
「章鱼烧先生!」
徐椷激动万分,大声叫道。
「不是章鱼烧,是张余韶先生……」
唐致远苦笑地回答道。
「章鱼烧先生,你去哪里啦?我妈妈跟我说,你不见了,我们找你找了一天呢!」
徐椷跑到他身边,高兴地问道。
「去解决一些事情。你还好吧?」
唐致远低头看着徐椷。
笑着问道。
「我很好啊,怎么啦?」
徐椷摸不着头脑,不懂唐致远什么意思。
「那就好。今天我过来,是来和你道别的。」
唐致远正色地说道。
「啊……」
徐椷听见这句话。
立时心慌了起来。
「章鱼烧先生,你不说要保护我吗?你走了……我……我该怎么办啊……」
徐椷伤心地低下头。
「放心,以后不会有人再伤害你。因为我现在,就要去搞定那些大坏蛋们的头目。」
唐致远拍拍他的肩膀。
安慰他道。
「啊,你现在就要去啊!」
徐椷惊讶地问道。
「对啊,你看——」
唐致远一侧身,伸手指向不远方。
徐椷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个树丛子里面。
停放着一辆破旧的宇宙飞碟。
那飞碟是霍伯特博士的。
「哇!」
徐椷又惊又喜地叫道。
「我要坐那辆飞船去,很快就把事情解决。」
唐致远解释道。
「我也要去!」
徐椷自告奋勇道。
「你去会有危险的,小鬼!」
唐致远情不禁苦笑了出来。
徐椷这小鬼最早的时候很像不良。
现在倒是挺正常的了。
真是反差太大了。
「求求你带我去吧,章鱼烧先生,我绝对不会给你添乱!」
徐椷大声请求道。
「不能去!绝对不行。替我跟你母亲说声,这几天谢谢她的照顾,我要告辞了,你以后也老实点啊。」
唐致远摇头拒绝道。
然后跟徐椷挥了挥手。
扭头朝着飞碟的方向走去。
徐椷失望的站在原地。
唐致远低着头,心想徐椷以后千万不要有事。
他来到了树丛子里面。
缓步走进了飞船。
然后重重地把门关上了。
「我们这次是要和乌罗奇格纳决一死战,对么?」
唐致远坐在驾驶的位置上。
淡然地问道,
「是的,我们会杀死他。」
赛文的声音传了过来。
唐致远微笑地点了点头。
不管自己是死是活。
这次会用尽全力来帮助赛文。
因为他是一个英雄。
是一个来自宇宙的英雄。
如果这次自己会死。
那么希望自己的死。
会去唤醒赛文。
让他留在地球上。
去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们吧……
「还有我!」
霎时间,一个少年的声音后边传了过来。
唐致远登时大惊失色。
迅速扭过头来。
发现徐椷正坐在飞碟的后方。
喝着汽水,翘着二郎腿。
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小鬼,你是怎么进来的!」
唐致远惊愕失色地大声叫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