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不住地点着头。已经是三更鼓过时分了,可锰依然喋喋不休,不过我并没有感到无聊和瞌睡。相反,我反而更加精神,因为我清晰的感到,一个万全的惊天计划正在浮出水面,我不禁感叹道:
"锰,你若是女的,我一定娶你为妻。太机智了,我忍不住赞叹你的智慧!"
他捧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是否娶我这个问题等会再讨论,我现在是在说正事,我的铁大人!"他把茶杯在桌上轻轻一磕,挑着眉毛,嗔怒地看着我。
"你继续,你继续。"我一边赔着笑,一边轻咳两声。
"懒得和你计较,我继续说。"锰偏过头向我摆了摆手。
"嗯,好。"
"我再强调一遍,这次行动一定要隐秘,切莫声张,尤其是你,大嘴毒舌男,别领个任务就到处声张。这次行动要是失败了,后果不是谁能一个人承担的起的。"
"知道知道,"我点了点头,"我办事,你放心。"
"那就好,接下来就只需要一步步地展开计划就可以了。谁叫这厮不长眼,居然在我面前还玩伪装之术,真是可悲啊。"
"他想玩,那咱就陪他玩一玩。"
"走了,该准备准备来招待我们的贵客了,人家大老远跑过来也挺不容易的,要精心准备一下才行呢。"说着,锰站起身,吹熄蜡烛,向帐外走去。我也紧跟着锰出了军帐,径直走向在远处的一座深夜里仍然闪烁着微弱烛光的青色小屋里,那里面,有人正在等着我们。
"铜叔,我又来劳烦您了。"锰向着小屋的门上,轻扣了三下。
"吱呀一一一"门开了,一个浑身通红,打着赤膊的壮汉正坐在刚刚冷却下来的火炉旁。立在一旁的水缸中的水已经比我们刚才来时已经少了许多,显然焠火工序也已经完成了。
"哪里的话,老汉我就只是一介匹夫,将军之命岂敢不从。"那壮汉与我们打着哈哈。
锰急忙拱了拱手:"将军一词我可不敢在您的面前用,说出来了自己都臊得慌,倒是您,还是要多多关照我们这些小辈。铁兄,你说是不是。"
"对对对,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您老一定要多多包涵。"
"罢了罢了,往日功名,尽为云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咱们也就别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了,还是说说你拜托我做的那件东西了。"他一面说着,一面转过身去,掀开帘子,"东西我放在里屋了,两位请随我来。"说着,首先迈进了门坎,锰紧跟着他,我也随后而入。
尽管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但是里屋的景象实在超出我的想象,引得我不住的赞叹。只见里面的墙壁通体透彻,在蜡烛的火光中显得格外耀目;但也有些墙壁是青铜方砖所铸,并且不是单独一面墙,而是一块块镶嵌在透明的墙壁上,好像是随意放置上去的。
"这是?"我用手敲了敲方砖,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锰则笑着看我,并不说话,这让我感觉十分奇怪。
"铁啊,你没有来过这里,当然会有些疑问,我要先去准备一下,就让锰给你讲解一下吧。"说着,他就又向另一个屋子里走去。听他脚步声越来越远,我赶忙向锰寻求帮助:"快快快,锰兄快告诉我,这屋子是个什么情况?"
"孤陋寡闻了吧,傻眼了吧,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不知道不知道,求赐教。"我用自认为最真诚地目光看向锰。
"好吧好吧,给你讲讲铜哥这屋子的来历。"锰向前走了两步,猛地一回头,"另外,收起你那一脸的圣光,我怕刚吃了点肉,又变成鸡皮疙瘩来祭奠你这死娘娘腔!"
"你你你⋯⋯"
"你什么你,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懂吗?不懂就多学点!让你先惹我。"
"好了你们两个,好好的,有什么好吵的。"铜吃力地拉着一个板车,上面放着一个大大的用红布盖住的东西,"还不快来帮帮我,你们两个年轻人忍心看我一个老人家搬这么重的东西。"
"来啦来啦~"我和锰同时转头向铜说道。
"呵呵。"铜捋了捋胡子。
"哼,铜叔你别理他,有什么事我来。"说着,锰就要伸手去抓住板车的拉柄。
"我也来。"我也伸出手争着想要去抓拉柄,却不料脚下一滑⋯
轰!我连带着锰一起摔倒在地,一旁的铜眯着眼睛,呵呵地笑着,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