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那粮食可不包括人肉。"使者彷佛想起了什么道。
狼王大笑,"它们可吃不惯你们的肉,太酸,太臭,太贱。"言毕,狼王目露凶光,直视远方,缓缓道:
"它们正在享用我那小崽子的宴会,为了谋逆举办的宴会。"
使者一惊,暗道:"它们行动竟如此迅速,不可能................不对!静儿公主是怎么回来的?她为什么能回来?为什么勃斥儿的骑兵没有先到,反而是静儿公主能控诉她的勃斥儿哥哥?卧槽,这老狼,差点被他骗过去,原来他早就想宰东狼王了!难怪集结如此迅速,难怪它们能先人一步!!!"
使者呼了一口气,再道:"恭喜狼王,贺喜狼王,今日除一心腹大患。'
狼王目光浑浊,直视前方,道:"他是孤的儿子,孤于心不忍,奈何,奈何,东狼王竟行悖逆之事!妄使草原男儿自相残杀,令亲者痛,仇者快,孤不得已,孤不得已啊!狼神在上,请恕孤大义灭亲!"左右皆感其言,以手抹泪。
"好个狼王,你家供奉神的大祭司都被拿去喂二哈了,狼神知道,会不会派个泰迪日死你,哦,它不是狗神。"使者暗道。
狼王与左右唏嘘一番,后又朝向使者,道:"使者之言,为何如此之少?"
"你家使者的话都在心里吐槽完了,我可不想再钻裤裆!"使者心想,并道:"我主说:'多听少言,方的长久'。"
狼王无语,本想借此羞辱这位昔日大敌,可不曾想,他不要脸!
"当年,孤竟输在你的手下。"左右闻得此言.皆惊!狼王竟输给了钻裤裆的家伙!还是刚开始不情愿,钻完一脸享受的家伙!
"草原狼王,奋六世之余烈,挟草原五部,数十万之众,滚滚洪流席卷南下,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使者顿了顿,再道:
"可惜,可敬,可叹,你非败在我的手下,乃是败在了我主的手下!"
"此话何意?"
"我主让你一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草原狼王嘴角抽搐,他怀疑这是他人生中脸上表情最多的一天,他知道不能和这个二哈说下去了,会被带沟里。但狼王定睛瞧了瞧这位昔日苦主,只见其虽披头散发,却生的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虽未着半片铠甲,但那肌肉将衣物撑的及其饱满!狼主目露渴望,道:
"孤虽生于草原,却广揽天下之士,赏之以如山金银,赐之以婀娜美女,汝,何不为孤效力!"
"大王抬举,吾虽生于雍凉苦寒之地,自幼衣不蔽体,食不能饱,住不能暖;但天见其怜,让吾得遇明主,自此,心已许人,再不二事!"
"卿有战国遗风,国士无双。"狼王叹了口气,此人终不为我效力。不如..............................狼王正犹豫之际,耳边却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阿爸,这里好美啊!"狼王与使者定睛瞧去,
那漫山的银莲,正随风摇曳。
"静公主,如此天真浪漫,实乃草原瑰宝。"使者望着那曼妙身影,
感受着,
那沉寂已久的心,
跳动了。
狼王看着花丛中与蝴蝶嬉笑的公主,耳中听得那使者赞叹溢美之词,
狼王,
笑了。
"闻说董丞相有一子,唤为董旻,年方及冠。"狼王顿了顿,
"孤有一女,年方二八,唤为海拉尔银莲,小名静儿。"使者闻得此言,顿时呼吸凝滞,耳朵竖起,拳头紧握!
狼王仿佛没有察觉,再道:
"两家可结秦晋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