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帐篷外,一场盛大的比武大会开始了,这是草原的传统,为每一位到来的使者展示着他们的勇武。
"哇!哇!!哇!!!摔死他娘的,对对对对,就这样摔!哇哇哇!!!好厉害的神射手!"
"草原勇士,名不虚传!"
狼王看着这刚才还痛不欲生钻他裤裆的西凉使者,现在倒是活蹦乱跳,不禁一阵无语:
"孤或许选错了盟友。"
"十八路诸侯,虽心怀鬼胎,但不乏英雄之辈,岂容他人在自家地里践踏,剩下庸庸碌碌之辈,世受儒礼,虽无雄才大略,但亦是男儿,岂愿做北夷之狗?"雍凉之使正色道。
狼主听此,额头血筋凸显,却缓缓而语:
"你倒是像条狗。"
"我主说,'如果不能拒绝,那就去享受吧!',感谢我主!"
狼主没有理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西凉之徒,东,不能出崤山;西,不能跨沙漠;南,不能进西蜀。想孤草原帝国,奋六世之余烈,东至东洋,西至西洋,北至北洋,南扼群雄。试问,今天下群雄,谁与敌手?雍凉一地,地方苦寒,人烟稀少,何不早早归顺,待孤拿下南洋,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雍凉之使,闻得此言,沉思半晌,缓缓说道,
"我主没那么说呀。"
狼王嘴角抽了抽,并未说话,专心的观看起比武大会。
"阿爸!这里好热闹啊!啊,不对,静儿真笨。"静公主忽地想起什么,泫然欲泣:
"阿爸,勃斥儿哥哥他,他竟然不给我抓大雕!"
闻得此言,狼王凶气外溢,好个狼崽子!狼王呼唤左右:"传下命令,东狼王今日背叛,凡取下东狼王首级者,可继承东狼王一切财产!"
"是!"
静公主吓了一跳,忙抱着阿爸地腿,"是静儿不乖,惹勃斥儿哥哥生气了,阿爸不要杀勃斥儿哥哥,好不好..."
狼王见此,忽觉柔情满腔,抱起静儿,道:"不是静儿地错,孤就是教训下勃斥儿,没说要杀他。"
"是...."
"公主殿下,请看这里。"那使者不知拿了出什么玩意,竟将静儿吸引了过去。
狼王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此子决不可留!
那使者倒不在意,将宝物赠给公主以后,来到狼王身边,不多时,大地颤抖,尘烟四起,数万骑兵集结完毕!使者暗暗心惊,
"我来此地的道路上,并无半队骑兵,哪来的这么多人?有孙猴子吗?"
虽想到此,使者面上却无半点惊惧,并向狼王恭贺道:"恭喜狼王,吸取了当年的教训。部队集结迅速,颇有天下第一骑虎豹之风采。"
狼王面露凝重,"西凉铁骑竟不如你说的那个虎豹骑?"
"哈哈哈,大王太抬举了,西凉铁骑比之虎豹骑,乃萤火之光比之皓月之辉,不足为道,不足为道。"
狼王呼唤左右,"收集虎豹骑情报为第一要务。"
"是!"左右立退。
"你的左右够多的,呵呵。"
"'狼王',你忘加敬语了,下次再犯,立斩!"狼王头也不回地走了。却没有看见那西凉之使微微上翘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