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士郎心里暗骂着。
他没有想到卫宫切嗣居然没有去炸肯尼斯,反而炸到了自己的头上来了。
若非有斯卡哈的提醒,他此刻估计已经睡梦之中葬身火海了。毕竟来说,他与正常的Servant不同,没有灵体化这个技能,若是以血肉之躯在火海,估计会被烧成肉食。
雨生龙之介本就是士郎的替死羔羊,但是依照士郎的计划,雨生龙之介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否则他的计划就毫无意义。
背着雨生龙之介飞快的奔袭着,然而士郎的眉头却是忽然一紧,他感觉到了这夜里,好像有很多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或隐蔽,或光明正大,有带着恶意,也有带着未明所以然。
“该死!这是都盯上我了吗?”
士郎心头暗骂着,只能飞快奔跑。
基本的信息都搜集完毕了,他可以开展自己的计划了。
可是要命的是,有不少人在这黎明前,盯上了他。要他的小命!
士郎咬牙坚持着。
只要坚持到黎明,他就可以开展自己的计划,不必再像如今这样被动!
然而,士郎所不知道的是,有一道目光来源于一架狙击枪。这把狙击枪被架在一座尚在修剪的住宅楼七层上,瞄准着士郎背后的雨生龙之介。
只要这么一按,“砰”的一声,雨生龙之介就会脑袋开花。
然而——
“唰唰唰”七把黑键划过夜空,带着寒芒刺向了手持狙击枪的久宇舞弥。
久宇舞弥是卫宫切嗣的助手,从事了不少猎杀魔术师的赏金工作,战斗经验丰富,一个驴打滚,就躲过了这些要命的黑键。
久宇舞弥抬起头来,看着发射黑键的来人。是穿着一身藏青色圣职装的神父。
久宇舞弥记得,这个神父叫做言峰绮礼。曾经是远坂时臣的弟子,不过由于也被圣杯战争选中,所以与远坂时臣决裂。
他质问着。寻求着。大声问道:“告诉我——,卫宫切嗣在哪里?”
他伸出手掌,朝着那颗迎空而来的手雷,抛出了黑键。
该爆炸了吧?绮礼心想。
“在那里!”
奔跑中的士郎目睹了高楼的强光,目光变得冰冷下来。他从来不曾对人施以恶意,可是有人却想让他死。
那他,自然也不必留情。
“轰轰轰——!!!”
物理碰撞,激荡出一片爆炸声。
有东西射过来了!有危险!
被强光封锁了视界的绮礼,察觉到了危险,身体犹如武术宗师附体一般,躲过了士郎投杀的数把剑。
可是,他终归还是血肉之躯,未能躲过其中的一把剑,被“嚓”的一声,射穿了右臂。
绮礼不敢多留,顺着来时的记忆,落荒而逃。
逃跑的路途之中,他利用【共感知觉】和周围实施监视士郎等人的Assassin取得通感。
“情况如何了?对Caster的御主下手了吗?”
“目前还没有。这情况不好下手,太乱了。而且这个Caster目前还处于警戒状态,在不知道对方的底牌之前,我认为还需要再等等。等到他觉得安全了放松警惕了,再行刺杀。”
“是吗。那么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会用【共感知觉】一直和你进行连接,直到你杀死Caster的御主为止。老师可是还等着答复。”绮礼闭着眼睛,回忆着自己来时之路,落荒而逃。
“且慢,吾主。这Caster的御主,似乎与远坂时臣提供的信息不相符。那并非是什么六岁的孩子,而是一个青年。”
“可以确认对方是御主吗?”绮礼问。
摇了摇头,绮礼飞奔回圣堂教会。此行,他本就是背着时辰出来的,而且还受了不小的伤,需要治疗。
……
士郎夺命狂奔着,可是那股被窥伺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少,恰恰相反的变多了许多,甚至其中一股浓浓的战意,正在追逐着自己。
士郎心里一沉,心想自己必须要甩开这个正在追逐而来的人,否则恐怕是见不到黎明的曙光了。
夜,太漫长了!
士郎夺路狂奔着,然而追逐而来的身影却更加迅捷。宛如一道深绿色的闪电,“唰”的一声一把红色的长枪划过夜空,如流星般刺向了士郎的下一步,逼得士郎不得不停下来,转身面对那追逐上来的人。
“Caster,又……又见面了!”追逐而来的人,拿着一把黄色的短枪,朝着士郎有些勉强的笑着。
这个人,
这个拦路的人,正是枪之骑士——迪卢木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士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质问道:“你们这是联合起来攻击我了?已经害怕我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恰恰相反,我并未感觉害怕,我的心里充满了对你的讨伐决心,为了刚刚的一箭之仇!”迪卢木多面色认真的说道。
“那又为何与旁人行动呢?”士郎质问道。
“呵。就因为是君主的命令?迪卢木多,你身为骑士的荣耀呢?”士郎再次质问。
“Caster,这已经对我没有用了。我是一名骑士,是为君主捧来胜利的骑士。我的内心已经坚定,哪怕是芬恩君主当面,我的内心也不会再动摇了。”迪卢木多满脸羞愧,可是语气却十分认真的回答。
士郎义正言辞的质问。
然而即便如此,迪卢木多依旧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士郎,但凡士郎有丝毫的异动,他都会悍然出手。
看着迪卢木多毫不犹豫的践行着自己的决议,士郎的眼角忍不住的一阵抽搐。
士郎动了动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没有办法了,这个家伙的心志已经变得无比坚定了,言语已经无法再攻破他的心灵了。
“决一胜负吧,Caster。我君主的命令是,要我取你的项上人头。”满脸血迹的迪卢木多摆出攻击的架势。
他抬着手掌,投影出了不少利剑,然而却没有指向迪卢木多,反而指着手掌所对的建筑楼。
“你的君主在他的工坊里和你进行着【共感知觉】吧?转过头去,让他好好看看,那是什么建筑!”士郎说道。
“你想哄骗我,然后逃跑?这种伎俩我见过太多了,我可不会上当!”迪卢木多满脸肃穆道。
士郎说道:“你来攻击我,我死定了。可是在死前,我一定轰平了冬木市的行政厅,把神秘揭露出去!”
“这个疯子!”肯尼斯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迪卢木多耳边响起,“迪卢木多绝对不能让他攻击行政厅!”
“是——!”迪卢木多点头称应,下意识的看向了士郎所指的行政厅。
迪卢木多羞愧的无地自容,可是即便是扭曲了这份荣耀,他也要完成君主的命令。
“再者我卑鄙?是你们太迂腐了!想杀我?太迟了!你就不该和我多嘴!”士郎辛辣的讽刺着这些闯入现代的迂腐古人以及古人式的迂腐现代人。
“你以为这些能够挡住我吗?挡住我迪卢木多吗?”迪卢木多大喊着,夸耀着自身的武艺。
A+级别的敏捷属性,让得他如青色闪电一般冲入了剑之雨幕,一手短枪舞动宛如灵蛇出洞般将得利剑一一格挡开来,朝着士郎直捣黄龙而去。
士郎只是一个凡人,没有任何悟性可言,可是四百多次的死亡,总归是让他对枪多少有些抵抗能力。
尤其是这一招被他引导出来的,起码杀死了他200次有余的枪之杀招!
可是,面对迪卢木多的这一招,他却有自信。
因为——
迪卢木多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只见一把剑后发先至的缠住必灭之黄蔷薇,借力沿着枪身宛如灵蛇一般蜿蜒而上,“嚓”的一声,一道不粗不浅的伤横出现在了迪卢木多的右胁下。
“是吗?看来卑劣如你,也有一位不错的朋友。可是——,你就不怕刚才我直接进攻吗?”迪卢木多质问道。
“你太疯狂了!”捂着伤口,即便心里已经再三认为士郎是一个没有底线的卑劣之人,可是迪卢木多依旧不得不被这敢用生命来做赌注的勇气产生钦佩。
疯狂?
这是迫不得已啊!
外表的疯狂谁都看得见,可是内心的苦楚又有谁人能知?……趁着迪卢木多被剑雨挡住之际,士郎钻入了一旁的居民区。
“追——,迪卢木多!敢如此戏弄与我,你还在想什么呢?追!今夜混着势力联合进攻,竟然无法淘汰掉这个Caster,那就太丢我埃尔梅罗派的脸了!”肯尼斯冷漠的说道。
“是——!”
……
……
PS:PY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