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吃着雪之下曲奇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啊!”比企谷感觉整个人生都绝望了,“话说这根本不是试吃是试毒吧?”
他看着由比滨希冀的眼神,别过头去,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拿起一块木炭状物品,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投进嘴里吞了下去,遗憾的是那恐怖的味道依然有所余留,在他的嘴巴和咽喉里回响。
“咕咕咕……”
他大口的喝着自己那罐最爱的max咖啡,整个人上半身瘫倒在桌子上,双眼无神:“总算活过来了……”
南宫见鬼一样的盯着那盘曲奇:“由比滨,你怕不是黑暗料理界大师吧?”
说着,他又吃了一块雪之下的曲奇,然后勉为其难的拿起由比滨的曲奇,稍微舔了一口:“嗯……就这个味道的话,不说达到雪之下这种地步,就算距离能吃都是十万八千里呢。”
雪之下了然的点了点头:“还是来想想怎么能做的更好一点吧。”
比企谷当即抬手:“让由比滨不再做料理了。”
由比滨失望的低下头:“果然我没不擅长做菜啊,又没有什么才能……”
“但,但是啊……最近大家都说不做菜的,”由比滨又不自觉的符合着大众,“做这种事跟大家不搭的……”
雪之下收拾好面粉,把放着面粉的小盆“喀”的一声放在桌上。
声音不大,但由比滨却不由得看向雪之下雪乃。
她的身上正散发着一股寒意,犹如刺骨的寒风,毫不掩饰自己对由比滨的厌恶:“你能不能改一下自己这种迎合周围人的习惯?让人非常的不舒服,把自己无能愚蠢的原因归咎于她人,你不觉得害羞和恶心吗?”
南宫沉默着,没有发声。由比滨那无意识迎合她人的性格确实应该改一改了,否则以后早晚吃亏。
所以虽然有点不耻,但是有雪之下能重药医症他其实是舒了口气。
由比滨抓着围裙,脸低着看不清表情,比企谷微微有点不忍,正想说点什么,却听见了一句意料之外的话——
“好……好帅!”
雪之下愕然的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都觉得自己说的挺过的了。”
“嗯,我知道哦,虽然说的确实很过分,但是”由比滨发自肺腑,“完全不说表面话,和我不一样,因为我总是迎合她人……抱歉!接下来我会好好做的!”
“由比滨和那些臭婊子可不一样哦,”南宫脸上露出笑容,虽然说动漫里就是这样子,但是刚才在尘埃落定之前他还是很担忧的,毕竟变成了现实的动漫就不只是动漫了,“呐,雪之下,比企谷,感受到了吧?”
比企谷没有回答。
雪之下身上的寒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去,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由比滨这样的人:“总之……先跟着我再做一遍吧。”
“你再做一次示范大概也没什么用。”
“那么依你之见要怎么办呢,南宫同学?”
“我觉得吧,”南宫想了想,“要不你让由比滨自己动手做,然后你在一边指出她的错误,这样做一次好歹应该能吃吧?”
雪之下略一思索,同意了这个方案。
于是乎就出现了以下画面:
“这是盐不是糖,由比滨同学,请你放糖之前先尝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可以吗?”
“曲奇里放咖啡粉是干嘛用的?个性是什么?做食物做出剧毒吗?还是说毒死比企谷同学?”
由比滨一顿操作猛如虎,抬头一看错误百分之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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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经过雪之下的手把手指导,由比滨这次叮咚一声做好的曲奇终于能算得上叫食物而不再是木炭了。
南宫感觉自己曲奇吃的太多了,喝了饮料依旧有点干:“嗯……这次倒还行,不过好像比我还差一点。”
比企谷没有从味道上评价,反而是出人意料的说道:“送人的话,已经可以了哦。”
由比滨眨巴眨巴眼:“诶?”
“送人的话,主要是心意吧,”比企谷这样说着,“你看,男生只要能收到女孩子的礼物,其实就已经很高兴了,味道倒不是关键,只要能吃就行了。”
南宫赞同的点点头:“这么说倒也是。”
“那么,由比滨同学,”雪之下把决定权交给了由比滨,“你的想法呢?”
“唔,”由比滨没有犹豫,“那就这样吧,谢谢你们,雪之下同学,小问,还有……”
“蹲家,谢谢你。”
“喂,为什么到我这里就这么小声啊,”比企谷黑着脸抗议,“明明我可是拿命去试毒的!”
“那么,剩下的这些曲奇要怎么办?”南宫看着雪之下,她和由比滨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吃呢,“总不能浪费吧?”
他指着由比滨第一次制作的曲奇:“要不,比企谷你把这些曲奇拿回去当夜宵?”
比企谷毫不犹豫的把那盘黑色不明物体给倒掉:“才不要,你是有多想我死啊?”
“确实呢……”雪之下想了想,“不过这些我也吃不完的,你们还是多少拿一点回去吧。”
四个人把曲奇分了分,又把使用的道具洗了一遍,等到搞定的时候,其他学生基本上已经差不多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