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饮料的路程,一去一返也就那么几分钟,当两个人重新回到侍奉部的时候,由比滨和雪之下已经谈完了。
他对这东西没有特别的偏爱,不过买饮料本来就是个借口,也不知道要买什么好,索性就和雪之下买一样的了,省的烧脑。
另一边,比企谷也给了由比滨一罐max咖啡,他真的很喜欢这东西啊,当然,主要也是忘了问由比滨想要什么饮料。
由比滨有点惊讶:“诶?我也有吗,阿里嘎多!”
她把max咖啡收下后就拿出了钱包,南宫见状,微微一笑:“不用给钱哦,这是我请的。”
因为比企谷根本就是个穷鬼啊。
由比滨连忙摆了摆手:“诶,那也不行啊。”
“朋友之间请个饮料都要给钱未免也太生分了,而且你知道的,我不怎么差钱,”这么说着,南宫又瞧见雪之下居然也在拿钱?
???
他翻了翻白眼:“毒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客气。”
雪某人倒也不矫情,见他这么说就直接把钱放了回去:“也许是因为南宫君是抖m?或者受虐狂?”
比企谷心里诽谤着。
“是曲奇哦,”雪之下落落大方的说道,“由比滨同学想亲手制作曲奇给某个人,但是她对这方面不怎么会,所以想委托我们教会她制作曲奇。”
“这我就指望不上了,”南宫实话实说,“做出来的也许还勉强能吃,但卖相就真的不敢恭维,而且做的还慢。哦对了,比企谷就更不用想了,这家伙已经被小町照顾成废人了。”
“不,”雪之下一脸的意料之中,“你们两个的任务是试吃。”
南宫了然:“那么家政教室的使用申请呢?”
“已经下来了,现在去拿钥匙就行了。”
“你这行动派……”南宫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动作未免快的吓人了吧喂?”
南宫扶额:“正常人都没有你这种速度吧……”
雪之下说做就做,当即率领三人去老师那拿了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家政教室的大门。
然而虽然说要学做曲奇,但是雪之下都已经挽好头发系好围裙拿出原料准备开工了,由比滨这个笨蛋居然还在手忙脚乱的系围裙。
南宫推搡着比企谷,要他去帮由比滨系围裙:“就决定是你了,上吧比企谷!”
比企谷不为所动,要是自作多情被拒绝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他翻了翻自己的死鱼眼:“你以为你是在玩宝可梦大师吗?”
南宫不禁气不打一处来,简直是扶不上墙。
虽然比企谷没主动提起过他高一入学出车祸的事情,但作为比企谷仅有的好友,他当然是知道这件事的,而且也多次去医院看望过他。
肇事车主比企谷没有见到,不过倒是给了补偿,在医院的费用也一律都垫付了。
狗的主人比企谷也没有见到,但是时不时会有花篮送过来,都是小町接手的。
和比企谷不同,南宫曾经在一次探望的时候看见由比滨拿花篮给小町,还在病房外踌躇不决。
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由比滨就是狗的主人,也就是根源者之一。
要问为什么笃定不是车主——那不是废话,他去过由比滨家,虽然还算充实,但她们家可没有买车,而且这个笨蛋还刚好养了条狗,就叫萨布雷。
比企谷不想提这事,南宫也就没和他说狗的主人是谁,由比滨看样子也很后悔,在比企谷伤好回校后,南宫总能看到由比滨时不时的偷撇比企谷。
不过现在看来,也许不只是愧疚呢?当然了,这只是小小的猜测,最主要的是他记得在动漫里好像由比滨就是暗恋着比企谷的?
思索出神,再回过神来,不知不觉间雪之下已经帮由比滨系好了围裙。
“是不讨厌啦,”比企谷理所当然的说着,根本没发现由比滨的弦外之音,“倒不如说男生或多或少都会想和这样的女生交往吧。”
雪之下叮嘱着她:“我做一遍,你在旁边跟着做一遍。”
由比滨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然后跟着雪之下挽起衣袖,拿出面粉,温水和砂糖搅在一起,然后打蛋,唔……准确说是打蛋壳,蛋壳都丢进面粉里了,奶油放进去后搅搅搅,然而根本没有融化。
哦对了,本来应该加的砂糖她也理所当然的加成了精盐,嗯……各色调料不要命一样的加,可能这是由比滨版独特食谱吧。
最后得出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我说啊……”南宫现在又觉得自己的水平可能算是很牛逼了,“由比滨,你这做的是什么?病毒聚合体吗?还是炸蟑螂的变种?”
她大概是第一次跌的这么惨吧。
“这是怎么回事?”由比滨一脸惊愕,话说这应该问你自己吧?
她把放着黑色不明物体的盘子推到比企谷面前:“唔……嗯……也许意外的很好吃呢?”
“说的也是,”南宫把雪之下做的那盘曲奇都给拉了过来,拿起一个扔进嘴里,享受的眯起眼睛,“快吃吧比企谷,搞不好真的很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