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随身携带凶器、一身重伤、奄奄一息的可疑女孩。正确的做法是——
没收(非法占有)凶器,细致地处理伤口,为其使用昂贵的治疗药剂,最后替她更衣——啊,没错,脱下她破破烂烂的衣服,目不斜视地在少女柔嫩雪白的肌肤上清理、包扎狞然的伤口,然后亲自给她穿上不会妨碍伤口愈合的宽松衣裙。
这就是伊恩·浮士德·霍亨恩佐的答案。
少女敏感的身份显然不适合寻找外面的医师,而出于某些原因伊恩不想从731调人,而看似万能的俾斯麦恰好不会细致的伤口处理——他只会简单粗暴的“战地包扎法” ,这种手法只能拖延死亡时间但不能起到抑制病情的作用。
所以最后只有少年亲自上场。好在虽然没有过实践,但是理论非常扎实,(以及有钱)。所以少女平安度过了这个雨夜,没有发烧症状,也没有伤口感染。
这本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未来情报来源的命总算是保住了——他救少女的动机本就不单纯。但是一个突如其来的事实打乱了伊恩的算计
“请问……您是谁?”胸前搭着两缕青丝,有着一头秀丽黑发的红眸少女歪着头,一脸迷茫地看着端坐在床头的少年。
实在是糟糕透了。
伊恩无奈地摇摇头,少女的失忆是他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不需要考虑少女装傻的情况,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存在可以欺骗他。
“……我叫伊恩·浮士德·霍亨恩佐。”沉默片刻后,伊恩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来利用少女的价值。
“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为此承担了两年以来所有努力沦为泡影的风险并花费了价值三十万的治疗药剂。所以作为回报,你要做我的部下。”
仿佛红宝石般清澈明亮的眼睛微微放大,少女下意识地张开嘴,一脸惊愕。
少女局促不安地捏紧了起床单,少年一连串话中的信息量明显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以及……恼怒。
“是这样吗,可是这样未免太……”
“过分了吗?”伊恩打断了少女的话。
少女陷入了沉默,不过依旧抬着头与他对视着,那双倔强的红色眼眸显然认可了这个说法。
“没关系,你还有个选择,那就是把有关「Night Raid」的记忆想起来,然后全部——”
伊恩止住了嘴。
殷红的眼眸紧紧缩起。少女已经双手抱头,原本光洁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纤细的娇躯激烈地颤抖着。
伊恩知道,按照正常的小说剧本,此时他应该温柔把少女环入怀中,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轻声安抚,以收拢人心,提高好感。
可惜,他既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也不是温柔而优柔寡断的轻小说主人公。对于陷入痛苦中的少女,他只做了两件事。
咯!少女的额头被少年迅速地弹了一下。
「好痛!」这是少女的第一反应。诡异的是,因为大脑抵触回忆而产生的痛苦突兀地消失了。
“真是想不到,他们居然会把这种危险的工作交给你这样的弱女子。想要从你这儿得到什么东西的我还真是个糟糕的家伙啊。”伊恩叹息、扶额。
弱女子三个字狠狠刺进了她的内心,这个词形容现在的她再适合不过。
“不过,既然你无法想起有关「Night Raid」的情报,那么也就是说,现在你除了成为我的部下以外没有其它选项。”
“这种事情……”少女似乎试图反驳,不过马上又被伊恩打断了话。
“更何况你现在无依无靠,外面还有追杀你的人。尽管你不记得了,但是还有担心你的人吧。”殷红的蛇目绽放出锐利的光芒。
“所以怎么样?愿意效忠我吗?现在可以庇护你的人可是就剩下我一个了。”
“如果我拒绝呢?”
“因为不能收回成本的关系,我或许会把你囚禁起来,当成「R.B.Q」先X后X,再进行一番凌X调X后改造成我忠诚的仆人哟。”
他没有在开玩笑。茶色的镜片下,甚至有猩红色的光芒亮起。没有波动的平静语气让少女心底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什么道理……”
咚!
“好痛……”
“一直不讲道理的是你啊。我承担了失去我现在地位的危险,我付出了我三分之二的财产挽救你的生命。那么——”少年站了起来,突生的身高差和随之而来的压迫感让少女下意识地向床头缩了缩身子,直到背部的肌肤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到床板的冰冷。
“那么,你为我效劳报恩不是理所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