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已经被注意到了吗?意外地很快呢。”
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那是一道无比怪异的声音,就像是把指甲放在铁门上摩擦那样令人厌烦的噪音,心乱不己,让人特别想将他往死里揍,快死时再丢一个治疗术然后接着揍,直到他精神崩溃。
红色的大鸟居上,站着一个打扮怪异的男人,没有袖子,也没有面具,沉重的锁链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他身上,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神无月那样的变态抖M。
他的行为极为不敬,无他,因为他站在大鸟居上。在日本这个神道教色彩严重的国家,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亵渎神明的。大鸟居是申明的居所,也是凡人的参拜之地。真庭喰(cān,sūn,qī)鲛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上面,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舒服的躺着,手里还拿着一个烤焦的煎饼在啃,这不是在亵渎神明还是什么?
底下的黑巫女,三途神社的首领郭贺迷彩的手心慢慢地攥紧,握成拳状,眼里闪过一道血光,杀意四起,她决定要将那个敢于亵渎神明的忍者撕成七零八落的碎片,拼都拼不回来的那种。
“嘛,有很多人都说过他们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但汝就不感到奇怪吗?明明是活人,却非要说自己没有气息,这不是很矛盾吗?虽然死人也有气息。”鑢七实叹了口气,着实希望敌人的大脑能聪明点,开窍点,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她来做些手术,一劳永逸。这样一来,她也就可以省去说书的功夫。
鑢七花终于反应了过来,说了句不适时的话。
“你是……庭庭的人?”
“庭庭?!!”真庭喰鲛险些从大鸟居的屋檐上衰落而下,毁了英俊帅气的脸。还好他在真庭之里从没有偷过懒,勤勤恳恳,练就出了一身好功夫,这点危险还难不倒他。
“竟然给我等从事暗杀事业的真庭忍军取了一个这么卡哇伊的代称,如果他们也在场一定会感激你的吧。小伙子,我看好你,要不要来我们这,我们这里待遇从优,还自带保险,以你的身手来我们这一定可以当个统领。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真庭喰鲛就像是拿棒棒糖诱拐小萝莉的怪蜀黍,先对鑢七花说加入他们的好处,等到他加入后就……嘿嘿嘿。
“不要。”鑢七花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真庭喰鲛的糖衣炮弹,为了以表敬意,又扔了一颗核弹回去。
“加入你们这种三无企业以后日子一定会过得很艰苦,我不是傻子,为什么要听你们的?”
“真可惜,居然拒绝了我等的邀请,那你就是敌人了。可惜了,明珠暗投,等你死后我一定会每年给你烧钱的。”
“蝙蝠和白鹭是你们杀的吧。我们真庭十二统领之间举行了一场比赛,听说你们已经征收到两把完成形变体刀,所以能把它们给我吗,我定会不胜感激。”当然是杀掉你们后再烧纸感激。真庭喰鲛有句话是在心里说出来的,可见他居心叵测,想夺货杀人。
“嘛,这位先生,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两把刀是吾等征收的,为什么要交给汝呢?”鑢七实微微眯起了眼睛,摸着光滑圆润的下巴说道。
“真是不幸啊,你们选择了最差的解决方式,我杀掉你们后再抢过来。也罢,就当是活动筋骨吧,桀桀桀桀桀!”真庭喰鲛一下子就准备跃到半空中,拔出喰鲛刀,借助重力的作用直直的坠落,在黑夜的映照下,宛若一颗流星划过天空,重重地砸向大地,激起一片灰尘。
但是,稍微出了点意外,这并不是他想做的。就在刚才,一道鬼魅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在他准备跳起来时一脚对着他的命根子踹去,他没有察觉到身后死亡的气息。于是,悲剧发生了。
菊花残,遍地的忧伤~
灰尘散去,鑢七花只看到一道狼狈的身影用双手捂住两腿之间,铁制的锁链捆绑在他身上,使他只能如虫子般蠕动。如果不是这里除去他自己就只有真庭喰鲛一个男的,以他对人脸的分辨能力,肯定会将真庭喰鲛错认为另一个人。
那么,威武霸气的忍者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变得如此狼狈呢?答案无人可知。
郭贺迷彩走上前去,说道:“七实小姐,能否将这个忍者交给我处理?”
真庭喰鲛不尊敬神社的神明,大胆的站在大鸟居上乘凉,每一罪都足矣令真庭喰鲛死无数次。作为三途神社的首领,郭贺迷彩必须亲手结束真庭喰鲛的生命,让他为自己所犯下的种种罪孽在地狱下忏悔。
“嘛,随你处置,正好我也想见识何为千刀流。”
“啪!”鑢七实伸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真庭喰鲛恢复了自由。
“杂草,给汝一个活命的机会,杀掉那个女人汝就可以走了,那两把没用的破刀也会作为奖励送给汝。”
虽然鑢七花等一行人对于这种不可思议的一幕见怪不怪了,但真庭喰鲛是第一次见到,被吓到了。可能是因为时代变了吧,真庭喰鲛的两腿之间有一点湿了,并有一股尿骚味。在不知名的力量下,真庭喰鲛第一次觉得死亡是如此的近,以及活着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别看他只不过是被自己随身携带的铁链锁住,其实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他自己的锁链他自己清楚,以他的忍术修为是不可能被一条平平无奇的普通铁链束缚得如此结实,以至于他就像一尊雕像动弹不得。
人类一向疑神疑鬼,在被铁链绑住的瞬间,真庭喰鲛就看到了扭曲他认知的一面。那铁链哪里还是铁链,分明就是一条几十米长的大蛇,色彩鲜艳,猩红的蛇信子来回触碰他的身体,似乎是在检测他的质量。
眼前没有任何人,但身体却痒痒的,并伴随着一阵剧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咬下了一块肉,但却感觉不到痛楚,像是不存在一样。
死亡的恐惧爬到他的心脏,抓捏着他的心脏,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捏爆这颗坏掉的心脏,但始终没有付出实际行动。
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他的大脑已经濒临死亡,他的身体已经濒临死亡,他的灵魂也已经濒临死亡。
大脑就像是坏了似的,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慢慢地,他的双眼逐渐失去了神采,变得空洞无神,仿若被玩坏了。
对的,真庭喰鲛弯下腰拾起背叛他的铁链,重新挥舞起来,刀尖指向郭贺迷彩。
此刻的真庭喰鲛宛若精神被污染了,失去了感知疼痛的能力,不再惧怕疼痛,也不再惧怕死亡。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获得自由,获得继续活下去的权利,不再回到那黑暗的无底深渊。而获得自由就要完成鑢七实的给他下的命令,杀掉郭贺迷彩。这样的他,将会是最好的士兵,敌人遇见他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寻找时机,创造时机,走向胜利。若是曹操幂下的魏军全都是这样的士兵,不畏生死,赤壁之战应该也能强攻过去吧。在绝对的力量下,一切阴谋诡计全都会不起作用。
“桀桀桀桀桀!”真庭喰鲛邪恶的大笑起来,对郭贺迷彩的位置发起死亡的冲锋。
“女人,被我撕成碎片吧!桀桀桀桀桀!”
真庭喰鲛丧失了理智,犯了战场上的大忌。能不正面交锋就不要正面交锋,要像刺客一样懂得寻找时机,创造时机,将全身的力量都留给致命一击。他这样无脑的冲锋,即使被强化了一点,也只会更快的招来死亡。
郭贺迷彩就像是吓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不动,呆呆的看着不断在她眼里放大的身影,实则是在计算距离,等待时机,等待秒杀真庭喰鲛的时机。
郭贺迷彩的千刀流讲究的是夺刀术,习得了易大师的精髓。即“你的剑就是我的剑,我的剑还是我的剑”,有些胖虎的味道在里面。
在战争中,杀人是拿武器杀人的,很少有人用肉体杀人(不懂肉体碰撞才是男人的浪漫,啊,帕秋莉♂,go)。而且,一般情况下,一个武士只会带一把刀,多带的就是双刀流,三刀流之类的,这也就导致他们有了一个致命缺点——一但武器被夺,就丧失了战斗力,只能等死或者等待救援。
这么说吧,虚刀流和千刀流是他们的克星。
虚刀流里虽然也有夺刀术,但更多的是破坏敌人的武器,让敌人束手无策,乖乖等死。而千刀流是夺走武器,以敌人的武器杀敌人,杀掉一个人后再换下一把。
这是神(鑢七实)给我的考验,我一定要完成它,不让神(失望)。
郭贺迷彩闭起了眼睛,像是放弃了反抗。真庭喰鲛的笑容越来越丧心病狂,宛若失智。
对,就是这样,放弃反抗,然后被我杀死,化为我复仇的力量,“桀桀桀桀桀!”
“诶……”鑢七实突然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这样吗?利用僵尸病毒将克苏鲁的一部分信息转入被选中者的大脑,造成精神污染现象,让被选中者变成最优秀的士兵,但这也会导致被选中者的智力清空,忘记战斗的技巧,只会用手中的东西夏姬八砍。虽然用魔法之类可能就没有副作用,但这样做就失去了趣味。
郭贺迷彩睁开了眼睛,疾步奔向被铁链保护的真庭喰鲛,手握成刀状,在靠近他时夺走了他的武器,反手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划痕虽小,但却致命,这道划痕位于他脖颈的大动脉处。
眨眼过后,郭贺迷彩就出现在另一边,背对着真庭喰鲛。
真庭喰鲛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事,就准备再次发起冲锋。
“桀桀桀桀!你的攻击木大木大!桀桀桀桀桀!”
“七花,蒙上咎儿小姐的眼睛,接下的一幕很血腥。”鑢七实喝了一口浅白色的饮料,擦了擦嘴边留下的痕迹,说道。
“噗——”
真庭喰鲛的脖颈突然一下子裂开,喷吐出无数殷红的血液。
“不可能,我……已经……无……敌……了……”真庭喰鲛扭曲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脚步不稳,纵身倒在血泊中,尸体逐渐变得冰冷。
“嘛,还算不错,但还是弱了点,回去准备好遗书吧。”鑢七实走向前,将一瓶装有不知名液体的试管打开,口径1.5cm的管口中流出了浅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滴在真庭喰鲛的尸体上。浅白色的液体在接触到尸体的一瞬间,发出了“滋滋”的声音,真庭喰鲛的尸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浅白色的水,看得奇策士咎儿一阵心底发麻,不禁怀疑找虚刀流帮忙是否有问题,但她很快就不想这个问题了。等征收到所有的完成形变体刀在向虚刀流复仇。一个人再强能强过千军万马吗?她要掌握兵权,除掉幕府,除掉虚刀流,统一日本。
“第2843号药剂实验成功,作用:毁尸灭迹,造价:低廉,投入生产线:可。”
“你姐不会又在实验那些恐怖的药剂了吧?”
“看样子应该是吧?”鑢七花有些不敢肯定,正如他不敢说鑢七实的坏话,只要和鑢七实不好的方面有关,他都会报以暧昧的态度,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一夜过去,朝阳带来蓬勃的生机与动力,人类开始了新的一天,但这一天也是值得被载入历史的一天。在日本传说中,这一天是天照大御神下凡视察人间。
一片碧绿碧绿的森林,仿若整个世界都是绿色。草木皆兵,看似平凡的大树却暗藏玄机。
“这里就是汝选择的决斗地点?稍有点简陋呢。”鑢七实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和服,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摇了摇头。
“没办法,适合我使用千刀·铩的秘技——地形效果·千刀之巡的地点也只有这里。”郭贺迷彩苦笑道。
场面似乎很和谐,但气氛却紧张了起来,空气凝若实物,在这里呼吸仿佛都极为困难。
“嘛,汝的人生是在战火中发生变化的,父母双亡,钱财也被抢光了。落叶归根,所以接下来请瞪大汝的双眼,好好记住这一幕吧。”
鑢七实伸手,无形的力量在她纤细的手中汇聚,被她编成了古老的双铳。
黑白相间的枪身,鎏金的枪管,赤色的律者核心镶嵌在保险栓处。为了限制力量,炎之律者核心被一分为二,镶嵌在两个保险栓里,但炙热的黑白色火焰却始终不散,在铳口飘舞。
“eva utv waut fwy sult miol gca
akc cuty au asa ty
anong uatyaw li su mo odyn
ua μkv snt ominous ivey nydnu wwsw ouag samoru kaduo uvvas
(热袭的疾风吹熄干涸的盖亚之壳
焚世之劫火自天而降
远古文明的悲语似亲耳可听
炼狱之狱的牢笼囚禁忏悔的灵魂
痛斥永远的劫火)
天火圣裁·源,虚数额定功率限定解放!”
鑢七实将这两把双铳并拢,合成了一把黑白色的大剑,全球各地黑色的火焰熊熊的燃烧起来,吓死了不少人。
“嘛,不用担心,由于不是完全解放,所以这只是五毛钱之类的特效,但吾若是想的话,不完全解放也可以让地球变成一颗死星。”
不用瞄准,鑢七实随便的挥动着天火圣裁·源·永劫模式,一道热浪穿过了三途神社……
不远处,一个披着白大褂的男人抬头看向那座大山,眼睛里有无数道血丝,嘴巴也被咬出了血。
“没错,就是这股力量,毁灭文明的真凶!”他咬牙切齿道。
“不,还没到时间,我不能轻举妄动,中了祂的圈套!”
鑢七实收起了天火圣裁·源,看向了男人的那边。
“无趣,但这也是很好的趣味,吾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