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弟告诉自己,他和自己喜欢上同一个女孩的时候,仓本高雄有一些错愕。
因为他认为,喜谷东一郎和自己、和木栀子是两个世界的人,因此喜谷东一郎根本不可能喜欢上河村木栀子。
很多时候你能够说出自己喜欢的女孩的很多缺点,却发现这些缺点在你的心中或许都是优点。
喜谷东一郎也是如此,他也直接表明自己喜欢河村木栀子的全部。
也因此,他希望仓本高雄和河村木栀子可以幸福。
WTF??!
看到这里,徐秋整个人都愣住了。
正常情况不应该是喜谷东一郎想要和仓本高雄公平竞争,并且说什么:“来吧,谁胜利了谁就跟女孩牵手”的充满骑士精神的话吗?
但是喜谷东一郎实在是一个很聪明的家伙,他意识到自己跟河村木栀子根本没有可能,而且他知道仓本高雄互相喜欢只是没有捅破那张窗户纸,因此自告奋勇帮助他们捅穿了。
喜谷东一郎以后是喜谷家的大少爷,河村木栀子和他是不会幸福的。但是仓本高雄不一样,更何况喜谷东一郎非常珍视自己的两个朋友,与其让这份友情变质,不如在一开始就洒脱地退出,还能保证友谊的纯洁。
因此,在喜谷东一郎的撺掇下,仓本高雄表白了。
接下来就顺理成章了,河村木栀子在这个时候也展现出了她的大胆和勇敢。
她和仓本高雄,嗯……
总而言之,两对年轻的狗男……情侣,开始天天卿卿我我在一起。
但是正如戏剧需要戏剧性,生活有的时候也会有转折点。
这个转折点,就在某一篇日记里。
有两篇日记,之间的断代很长,大概有一个月。
在一个月之后的日记里,仓本高雄只写下了一句话。
“我要成为灵异方面的学者。”
之后就是从学渣到学霸的奋斗,在这期间仓本高雄吃了很多苦,也受了很多罪。失去了很多,也获得了很多。
而失去的最大的,莫过于他的伴侣。
河村木栀子离开了她,很干脆地走了。
之后就是大堆大堆的日常生活,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看完以后徐秋感叹,果然在这个世界上,青春都是其他人的青春。
怎么自己的青春就没有这么的甜蜜、苦涩和复杂呢?
不过仓本高雄在某个时间段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打定主意成为一个研究灵异的学者?
徐秋认为,这很可能和喜谷东一郎有关。
因为在这之前,仓本高雄还提及过喜谷东一郎,但是在这之后他对于喜谷东一郎只字不提。
“看起来,还需要去一趟喜谷家啊。”徐秋感叹一声,然后将所有的东西放回原位。
他从这个房间退了出去,接着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厕所,重新让自己有实感的脚落在地面上。
他洗了个手,对着厕所前面的镜子照了一会儿、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才慢慢退出去。
拦了一辆车,徐秋安安稳稳地坐在上面,很随意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无聊地刷起游戏来。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抽卡游戏,有丰富的剧情和精美的立绘,并且还有很好的氪金系统。并且这款游戏的历史也很传奇,据说是从一个Galgame一路发展壮大而来,最后延伸出一系列的周边和产业链。
关上车门,徐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上衣,这才朝着房子走去。
在宅子的门口,并没有看到打扫的女仆。
“奇怪……”徐秋有些疑惑,猜测或许是女仆暂时回去了。
他试探性地敲了一下房门:“董事长?”
喜谷英二在他的公司是董事长的职务,因此徐秋称呼喜谷英二为董事长也自无不可。
但是并没有人出来应门。
徐秋微微皱了皱眉。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那是这间宅子的钥匙。
“咔哒”一声,徐秋轻轻打开房门,然后走了进去。
宅子还和自己走之前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毕竟徐秋也才走了半天。
但是很奇怪,在这个宅子里静得有些诡异。
徐秋眼睛朝着某个地方瞥了一眼。
他突然看到了什么,惊讶了一下,然后快步冲进书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书桌,书桌旁边是一个打开的暗门。暗门正对着一个向下的台阶,尽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橘黄的光芒。
徐秋匆匆朝着暗门走了进去,然后果不其然看到喜谷英二的身影。
只是他现在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太妙。年迈的老人躺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本摊开的书,而头发花白的老董事长正抓着自己的脖子,脸色发青、翻出白眼,看起来痛苦异常。
“董事长!”徐秋快步上前,抓着喜谷英二的手就要往外掰。
明明已经上了年纪的喜谷英二,双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有力。他紧扣的十指掐着自己的脖子,已经可以看出明显的痕迹。
徐秋一点点掰开喜谷英二的手指,让他有喘息的余地。
“咳……咳咳咳……”喜谷英二整个人都如同重新回到水中的鱼一样,止不住地咳嗽着。
徐秋一边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一边眯着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喜谷英二伸出手,示意徐秋不用继续拍下去。在稍微缓解了一下状况之后,他靠在椅子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颓废的姿态。
他轻轻抬起头,看了徐秋一眼,眼神非常复杂。
然后他慢慢站起身,将书桌上摊开的笔记合上,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先上去吧……”
说着,他晃晃悠悠地走上台阶,朝着楼上走去。
徐秋想了想,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