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赫顿玛尔,一个手持利器的男正蹲守在公共厕所的门外,而厕所内,女厕的一边,一个容貌俏丽的女人正在厕所内采花。
这时,女厕所内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男人大惊失色,瞬间拎着刀冲进了女厕里,然后女厕内的惨叫就变成了一阵害羞的娇呼。
如果,是一个浪漫的人看到这一幕,大概会脑补出这是一个男友在等待女友,并且,在女友不小心滑倒后担忧的冲进了女厕内,然后发生了一段可以省略一万字的剧情来。
可是,如果说,男人和女人有仇呢?
再如果说,男人和女人不久前才动过一次手呢?
甚至说,双方有着天大数额的金币纠纷呢?
原本可能的温馨一幕,瞬间就变成某男子深夜蹲守公共厕所外,对某女子犯下足以登上赫顿玛尔头条的罪状。
眼见不一定就是事实,罗南,深以为然。
出现在罗南眼前的是一幕足以让他思维卡壳的景象。
凯丽衣衫不整,用比搔首弄姿更过分的方式,直接拉开了衣服向罗南展示自己作为大人的证据。
然而……
“切!”
凯丽就是凯丽,不管她现在看起来有多蠢,也始终改不了她小恶魔一样的本质。
拉开的衣袍下,穿着一件T恤,不管领子有多低,T恤就是T恤,满满都是国服的防寒特色。
“女孩子的身体怎么可能随便给人看!师傅你在期待什么呢!啊哈哈哈哈!”
凯丽完美的看到了罗南表情从期待转为失望的全过程,捂着肚子笑的合不拢嘴。
“谁是你师傅?滚啊!”
罗南连凯丽为什么要叫自己师傅都不想问了,直接黑着脸往外走去。
赛丽亚还在等着他,他哪有功夫陪这个逗比在这胡闹。
“喂!师傅你等等我啊!”
凯丽一看罗南要走,慌忙追了上去。
“都说了,滚啊!我不是你师傅。”
“凶巴巴又闷骚的,不是师傅你还能是谁!”
“……”
罗南无言的召出穿云巨剑握在手中,手臂上青筋暴起,将穿云巨剑抡出一个半圆,送开手,将穿云巨剑全力丢了出去。
然后快速挥动左手,将封印环上的铁链缠绕在穿云巨剑的剑柄上。
穿云巨剑厚重且霸道,但是在罗南手中却又轻盈之极,宛如一根木棍般轻巧,只有随意挥舞时发出的空气轰鸣声隐隐在证明着这把巨剑并不像罗南所感觉到的那样轻巧。
如果罗南把穿云巨剑全力丢出去却又在没有接触到穿云巨剑的情况下抓住了剑呢?
普通的剑,罗南这一丢顶天也就只能丢出大半条街那么远,这还是不带人的。
可是,穿云剑不是如同的剑,尤其是在罗南手里,就算带着人,这一丢,也起码能飞出五条街去。
于是,罗南就在凯丽惊叹的目光中化作一条流星消失在天际。
“唉?师傅你别丢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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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顿玛尔的建筑大多是由白色砖石建造,然而在这片白色的城市里,却有着一棵和周围建筑风格非常不搭的巨树。
巨树的树身有违反常理且巨大的树枝组成的五个字,赛丽亚旅馆,占地不过五个平方,实际居住人数却超过五千人的超大旅馆。
其中甚至有些冒险家会选择付出大量金币,购买下其中一间房间,当做自己的家来使用。
但是,也有某些冒险家在一枚金币都不给的情况下,还厚颜无耻的霸占着房间,让赛丽亚每次都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劝他再充五百。
在这些冒险家中,罗南毫无疑问是最强,只有他敢背负着5000金币的欠款每天出现在旅馆里而不怕被当场打死。
化作流星的罗南在一头撞上去之前发动了银光落刃,狠狠的砸在旅馆的大门前,在落地的瞬间收回穿云巨剑,抹去了原本会出现的冲击波。
“赛丽亚?”
走进旅馆来到俗称一楼大厅的前台,罗南却没有看到赛丽亚,而是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橙发小女孩。
罗南不解的问道,如果是平时,不管他回来多晚赛丽亚都会在这等着他才对啊!
“赛丽亚老板的话,白天的时候和月光酒馆的索西亚老板一起走了,听说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卡妮娜歪着头回想了一下,托着下巴回答道。
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卡妮娜走了过来,拉着罗南的手将他拉到了一边的餐桌那里,眼中闪着星星,一脸兴奋的问道。
“听说冒险家您打败了那个传说中的鬼神,是真的吗?”
“……对对对。”
正在思考索西亚带走赛丽亚意味着什么的罗南并没有听清卡妮娜说了什么,只是随口应付着。
“那您是怎么打败他的?真的就是其他冒险家所说的那样,仅仅用了两招进打败了他吗?过程呢!当时的处境很危险吧!您现在是什么感想?”
卡妮娜听闻罗南承认了自己打败了卡赞,眼中的星星都快喷出来了,不依不饶的拉着罗南的手追问道。
“……”
除了后怕还是后怕,我有个锤子的感想!
罗南叹息一声,把手放在卡妮娜下巴下面轻轻的挠着,就好像在逗猫一样挠着。
“小孩子别满脑子打打杀杀的,有那功夫不如多学点知识,不然以后怎么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被罗南在下巴上温柔的挠着,卡妮娜的脸一下烧到了耳朵上,很害羞,想要躲开罗南作怪的大手,但是那种痒痒的感觉却又让她有些欲罢不能,红着脸任由罗南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