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小花的案件过去已经一个月了,林队也顺利的归队,时符也回去了邀功了,至于小花最后的时候写了些什么,我想你们不会想知道的,一个疯子,一个向往自由的可怜人的故事也就此结束了,不过,这件事过后,江七居然喜欢起了看书,这不,哪怕是在酒吧里,她也能做到一心只读圣贤书。
“江七,别看书了,这么吵的地方,你居然也能有心情看书。”青羡早就烦透了这样的江七,于是借着酒劲一把拿走了江七手中的书,跑了,至于,缪蓓蓓估计早就已经不知道疯哪里去了。
无奈之下,江七只好抬头看了看台上带着面具(一半面具的那种)唱歌的女孩,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女孩很熟悉。
她唱的是这些年大火的男团EXO的《十二月的奇迹》,好巧不巧的是,在江七抬头的那一刹那,她正好唱到了结尾的那句我望眼欲穿,看我看不到的你,我侧耳倾听,听我听不到的你。
一曲终,女孩谢过观众以后就准备下台了,江七仿佛着了魔一样一个箭步冲上舞台,拉住了女孩。
良久后
台下长期深受耽美小说侵害的开始沸腾了,这不就是小说中才会有的情节吗?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周围开始跟风的人越来越多,谁都想看好戏。
“对不起,认错了。”江七道了个歉便打算松手跑了。
谁知,她刚一松手,女孩就把她拉进了怀里,然后,就吻了上去,她的手摁住了江七的后脑勺,使得怀中之人挣脱不了。
台下的人都以为她们只是比较玩得开,但,只有江七知道,女孩动真格了。
女孩久久不肯放开,直到青羡他们上台,女孩才慢慢的松开了手。
“啊啊啊,救命啊,死人了。”
众人刚刚还沉浸在暧昧的氛围里无法自拔的时候,人群里突然有人尖叫了起来,雪山加霜的是,总阀也突然断掉,一时之间,各种声音,此起彼伏的。
“你很甜,我想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我亲爱的七七。”其他的什么,江七都没有听清楚,只有最后一句亲爱的七七,她听得异常清晰。
上一个这么称呼她的人已经死了,那么这一个又是谁呢?
第二天
因为昨天的事,所以江七今天起的异常的早,然后很华丽的被关在了门外,反正也是喝西北风,还不如换个地方喝点热水。
本来想点了一杯咖啡就走人的江七,看到一出好戏。
一个女生被一帮人围在角落里,还是在警察局楼下,吼,好大的胆子啊。
老话说的好,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江七拽起手中的咖啡就扔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上,反手一个擒拿,转身一个回旋踢,三下那个五除二啊,她就被打倒了。
“大哥,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哈哈哈。”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对吧,江七反正是把这种精神演绎的淋漓尽致。
江七想着女生跑了就没事了,结果,那个女生非但没跑还打把那一帮人基本上都打趴在地上了。
随后,他们就一起来到了警察局。
“你来报案?”江七故作镇定的问道。
“上班啊。”女孩温柔的笑了笑。
江七昨晚就收到信息说会有新的成员加入他们,没想到居然来的那么快。
“特案组?”
江七心里其实已经有个大概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
只见女孩点了点头,就拉着江七进去了。
“江七,你来了,昨天酒吧里受害人的基本信息已经调出来了,死者名叫白青青,北海市大学的一名在读高中生,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她班上了解下情况吧。”林素一边拿着档案一边低头走了过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江七身后女孩的存在。
“把她带上吧。”江七淡淡的开口道。
林素这才慢慢抬头看向了江七身后的女孩,她的眼神明明显得很平淡,但却把林素看的背后发凉,就像是黑洞一样,他的所有内心想法都能被她注意到,让人无所遁形。
“你叫什么名字?”林素毕竟也是常年审犯人的,表情控制的也一直很好,所以他的脸上并没有慌张的表情。
“江欲。”女孩的声音并不是很响亮,甚至可以说有点小,但是她却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原因也很简单,哪怕一匹狼极力的掩盖它身上的所有特征,但狼终归是狼,怎么会跟马是一个气场的呢。
好巧不巧的是,女孩还是那匹狼王。
林素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女孩抢先了一步,她说:“是欲望的欲。”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零点。
同事1:这什么情况?我感觉好冷啊。
同事2:本来就有一个冰山又来了一个笑面虎,我感觉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
同事3:别说了,别说了,江姐看过来了。
“好了,走了走了。”为了堵住同事们的嘴巴,江七连忙拉着江欲就走了。
一路上,江七一直在注视着江欲,她总觉得很熟悉,但是又不太对,至于是哪里,她说不上来。
“江姐,你要是再看着我的话,我会觉得你喜欢我的。”江欲停下了脚步笑着回头说道。
江七平时就没什么情商,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她看着江欲的侧脸,越发的觉得眼熟,于是开口问道:“江欲,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也许是在梦里吧。”江欲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便跑开了。
江七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她没看到江欲转头那一瞬间消失的笑容,终是她这辈子的遗憾。
梦里,这种话,她都讲的出来,这笑话啊,一点都不好笑,都十几年没见了,她依旧能在街上的人群中一眼就望到她,而她呢,可曾有半分思念自己,师傅说的一点都没错,她,江书蔺,对不起任何人,但她唯一对得起江七,她想进警局,她就四处求人让她进,为了不伤害她的自尊心,她又是花钱买通人员,又是请人吃饭的,那几天撑得,天天靠催吐续命,她一点都不喜欢待在舞台上的感觉,但是为了她,她可以像个戏子一样,表演,而现在正是酒吧的上升期,她又因为那次时符的事情怕她有危险,撒开所有事务来陪她。
这也许就是老人常说的,一物降一物,当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突然有了软肋,那她就不配继续当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