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事以后,时符整个人都乖了很多,只是,案件也迟迟没什么进展,江七后来去过死者苏佳琪的工作岗位,因为她是一个人住的,所以在调查与她来往人员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她过的怎么样,只知道她生前喜欢用D**idoff冷水,在死亡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养过茶糜,其他一无所知,但是,在搜查她家的时候,有一本书引起了江七的注意,这本书叫《父母》,江七买过这本书,好几年前了,她去花店买水仙的时候路过了一家刚开业不久正在大促销的书店于是就先去了书店,买了很多书,其中就有这么一本,倒也不是多么喜欢看书,就是,放在那儿,江七觉得舒服。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不,最近正好有空,反正案件又调查不下去,江七便又把书拿出来了,书里有句话,江七觉得说的很好:没人能决定你,但父母会以对你好这点来决定,你就像笼子里的鹦鹉一样,除了用来被人欣赏,被人戏弄,一无是处,与其如此,为何,不用另一种方式活着呢?
“以另一种方式存活。。。。”
江七坐在座位上百思不得其解。
“以另一种方式存活,那不就是重生吗?放弃肉体,重生灵魂,这不是那种神神鬼鬼的教徒里常说的嘛,江七,你怎么看这种书啊。”路过倒咖啡的小书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江七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小书,我好像知道答案,我去一下死者家里,你帮我跟林素和时符说一下。”
窗外一声声巨雷不接段的落下,江七明白,这件事快明了了,并且,这个答案比想象中的更为疯狂。
混淆视听,渴望重视,逃脱掌控,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苏佳琪!
快下雨的天总是那么黑,等江七来到她家里的时候,早就已经有个人拿着书本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比我想的要快啊,从你们接受这个案件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知道的。”那人坐在沙发上用着温柔的声音对江七说道。
“怎么会是你,怎么会,你明明跟她没有什么交集的,小花。”江七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在她印象中的小花是一个腼腆爱笑的女孩。
“现在有了,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跟她之间只有过几面之缘,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就深深地吸引了,第二次再见的时候,她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一个咖啡馆里看的书也就是你这几天一直在看的那本,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她求着我杀了她的时候,还让我扮演出很爱她,但是不被认可的样子,说是这样可以瞒过上帝,还特地嘱咐我旁边放了七只卡萨布兰卡,至于她的男朋友,真的不是我杀的,好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你所有的困惑,我都夹在了书里以及她的遗书,也麻烦你了,江七,遇到你,我很庆幸,最后被你发现我也很庆幸,我看到她来接我了,江七,我该走了,你会祝福我的吧。”说完,小花就抱着书倒了下去,面部狰狞,嘴角带笑,身边放着12朵卡萨布兰卡,永远都不要放弃一个深爱你的人,这是小花的对苏佳琪的忏悔。
江七跌坐在原地,就像刚开始打扫的老大爷一样,以前她从不相信什么历史会重演,没想到,居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她颤颤巍巍的拨打了林素的电话,哽咽的话语听得林素一愣一愣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就好像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小花的爱,这种无声的压迫力直接压断了江七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她一把扔掉了手机,跪爬着抱起了小花的尸体,小花已经发凉了,她的体温已经散去了,嘴角的鲜血也开始变得粘稠了,她用自己的鲜血让江七体验到了当初的小花,这种解脱何尝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江七不敢想象这些天的小花是怎么熬过来的,人前洒脱,人后崩溃。
这,人间啊,真是一点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