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坐在黄万钱家屋顶,聚精会神的在细针上仔细的涂好毒液,完成了这项工作后,秦霜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歹毒,以后行走江湖就自称千面毒君好了,真名还是隐藏一下!
轻轻的扒开瓦片,一看屋内,秦霜乐了。这黄万钱还挺会享受的。麻袋里的果然是个美人,这姑娘眉宇间有一股英气,哪怕此刻晕倒,亦是有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质。黄万钱哪管那么多,他将女子四肢分别绑在床头,先是迫不及待的索吻,然后手忙脚乱的褪去女子衣物...
秦霜不再看下去,素手一弹,涂满毒液的细针精准的插入黄万钱的后脖子。黄万钱只觉得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伸手去摸,感觉有异物,拔出来一看是根银针。黄万钱顿时慌了神。
“来人啊!有刺客!有......”
心绪激动,导致血液流速加快,加快毒发。
黄万钱倒地毙命。
府内的高手已经被惊动,秦霜不敢多留。同时也是自信自己的毒一定能取其性命。至于那女子,秦霜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去管她。
毕竟她是受害者,如何也怪不到她身上吧?秦霜心想。
府邸内的高手闻风而来,几乎在一瞬间他们便确定了秦霜行凶的方式。确定黄万钱没救之后,众人追拿凶手而去。
待众多高手走后,两小厮偷偷摸摸走进屋内。看向已经毫无生机的黄万钱,二人打了个寒噤,对视一眼后,决定将这烫手的女子先送出去。
秦霜在逃窜。
大街上那么多人你们不追为什么偏偏追我,难道是我美丽的容貌害了我,不可能啊。
秦霜轻功非常差劲。
若是顾剑英的轻功能称之为燕子抄水,那么秦霜的轻功便是公鸡趟水,不忍直视。而追他的高手们一个个当年皆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好手。
而为了躲他们,秦霜不得已只能藏身在一处牛棚。这才逃出生天。
刚回到客栈,秦霜便迫不及待的吩咐小二烧些热水,自己要沐浴。阿尔贡将这次的酬劳给到了秦霜身上。秦霜没去数,但是心情既是喜悦又很复杂。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霜靠着暗杀得来的钱继续修炼毒功。
进步神速。
这一日,只穿着里衣浸泡在浴桶里的秦霜,心绪不宁。阿尔贡已经需要捧着毒经深思熟虑之后,才敢给秦霜放药。
“蛇胆草...川乌...”阿尔贡将这两味药材放入浴桶之后,秦霜渐渐出现发抖,出冷汗的症状。
阿尔贡看着,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嘛...”
秦霜换好衣物,阿尔贡早已经出门采购新药材。拿起放置在桌子上的密信,秦霜看起了这次目标的信息。
魏国将领,曲腾之子,曲奉孝。
在这住了这么些时日,秦霜也多少了解到一些事情,其中便包括这曲腾。曲腾是一介武夫,虽然擅长行军打仗,但武艺才是本家。
当初的曲腾就是因为武艺高超所以入了魏王的眼,后来又大大小小打过不少胜仗,所以晋封为上将。
他的儿子。
这个单子颇为棘手,秦霜有些头痛。
不管怎么样,先去做一些先手准备吧。这次给的时间还是比较充裕,足足一个月的时间,足够秦霜去安排很多事情。阿尔贡了解到之后,建议秦霜混到曲奉孝身边去。凭借着自己天生的便利。
**吗?
秦霜额头拉出三道黑线,只有这个,是他打心里就很排斥的。阿尔贡这段时日也明白,自家徒弟虽说是女子之身,但是性格上面更像是男孩子,大大咧咧不说,更反感****。
“只是假扮丫鬟,混进将军府。”
秦霜恍然,并表示自己没有多想,笑着说道:“此法可行。若是这一单做成了,那我就很长时间可以不用接单。只是不知道,曲腾府邸,何时才会再收丫鬟?”
“不需要他什么时候收,我们主动送去!”阿尔贡微微一笑。
鄢陵城。
“公主既然相信在下,那为何不允许在下去大梁呢?”一处豪华宅院里,顾剑英站在小石桥上,背负着双手,看向正喂着金鱼的昭阳公主。
昭阳看向他,阳光般的笑了笑,说道:“现在外面正在捉拿你,你出去之后,岂不是羊入虎口?”
“谁是羊谁是虎,还犹未可知。”
顾剑英说道。
“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你一旦对捕快们动手,便是与朝廷为敌。那么就算你不是凶手,也会惹上更大的麻烦。”昭阳智珠在握的说道。
顾剑英低头沉吟,“这些话谁教你的?”
“啊?筱翠教我的,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昭阳心惊,她自认自己的表现完美无缺,不明白为何顾剑英一眼就瞧出了破绽。
“没有。”顾剑英摇了摇头,“公主殿下想要如何?”
昭阳得意的笑了笑,“让你去大梁也不是不行,但是嘛,你得带上我一起!”
公主殿下不是好不容易才从大梁逃到了鄢陵,此时为何又愿意回去?顾剑英蹙眉,难道她果真对我有了好感?
顾剑英斟酌一番后说道:“我此行凶险,恐怕护不了公主周全。”
“没关系的,我相信你!”昭阳兴冲冲的说道。
顾剑英心里一喜。
“况且,我还会带上惊风!”昭阳说道。
顾剑英笑还没挂上,便凝滞,在公主这边这段时日,他如何不会知道惊风是何人。
叶惊风。
不弱于自己的青年俊才,尤其是那鬼神莫测的轻功。顾剑英不动声色握紧了拳。
近战不弱于自己,轻功远超自己。
昭阳想到了什么,唤了一声,“惊风!”
一身白衣,肩膀上有羽毛点缀的翩翩少年突兀出现。单膝跪在昭阳面前,叶惊风一脸冷色的说道:“殿下。”
“做一下准备,我们回大梁。”
昭阳手一挥,说道。
“是。”
叶惊风抱拳回答,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剑英眼皮一跳。就是这种轻功,自己只能发现他是何时走的,却根本看不见他是如何走的。不过...
还好是个面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