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部下的灵压又消失了一个。”
山本咧开嘴,不遗余力地嘲讽着友哈巴赫。
“无关紧要。”
友哈巴赫一脸淡定地说:“只要我还在,无形帝国就不会失败。而且你忘了吗?他们的力量是我分出去的,现在他们死了,就意味着,我持有的力量更强了。”
正如友哈巴赫所说,伴随四个亲卫队GG,其中两个身上原本属于友哈巴赫的力量就回来了。除此之外,还有原本属于他们的力量和经验。
接收这份力量后,友哈巴赫的灵压涨了一截,战斗能力明显加强,“改变未来”这一能力的效果,也变得更加信手拈来。
原本还能依靠始解跟友哈巴赫打得有来有回的山本,变得险象环生,随时可能落败。
“怎么了,山本元柳斎重国,已经无力反击了吗?”
友哈巴赫面带笑容,十分爽快地挥刀,千年前输给山本,他也并非完全不在意的。
山本没说话,沉默着招架,全身的每一点灵压都充分利用其起来,流刃若火上释放的爆炎也竭力凝聚于刀身,只在应对友哈巴赫攻击的瞬间释放。
压着山本砍了一阵,友哈巴赫突然加大力道,提高速度,在山本身上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
“你在拖延时间对吧,山本元柳斎重国。”
刀刃下压,复数眼珠的双眼盯着山本:
“为什么要拖延时间呢?”
“你在期待什么?”
“来自其他人的救援吗?还是来自现世那些小家伙的帮助?或是你麾下的那些队长?”
“嘿!”
山本咧开嘴笑,露出一嘴好牙口:“你不是说自己能够看到未来吗,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
友哈巴赫有些愉悦的表情渐冷,变得冷静:
“说起来,你们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施展‘卍解’的意思。我可以认为,你知道‘我们能够夺取卍解’这件事吧。”
山本:“到现在才发现,不觉得晚了点吗?”
友哈巴赫:“哦摩西罗伊!到底是谁呢?知道这一点,并且告诉你们的人!”
山本:“为什么要问我呢?你不是全知全能吗?!”
山本第一次主动发起攻击,火焰映照下的笑脸,甚是凶恶:
“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也配叫全知全能吗,友哈巴赫!”
装的逼不成反被打脸,友哈巴赫心里异常不爽,嘴上依旧风轻云淡地装逼道:
“我的能力毋庸置疑。现在无法获悉告诉你情报的人,不过是因为我的力量尚未完全。即便如此,不完全的我的力量,也足够击溃你!”
大圣弓!
灵子凝聚的巨大灵弓出现在半空中,同样以灵子凝聚的,如同长矛一般巨大的箭矢,箭头瞄准了山本,齐射。
“游戏结束了,山本元柳斎重国,消失吧,连同你守护的瀞灵廷一起。”
多重·大圣弓!
半空中接连出现数十个巨大的灵弓,巨大的箭矢雨点般落下。
一时之间,所见皆为灵子爆发的光芒,所听尽是灵子爆发的声响。
攻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附近只剩下友哈巴赫站立的地方还算得上干净,其余地方都冒着烟尘,化为焦土。
友哈巴赫满意地看着这样的景色,发现焦土上同样焦黑却仍然屹立的身影,微笑道:
“真顽强啊,山本元柳斎重国。”
焦黑的身影动了动,上半身焦黑的“外壳”掉落,显出满是伤疤,筋肉发达的身体:
“搞得这么华丽,却只能烧掉老夫的衣服吗?”
说完,山本看到自己的胡子也焦了,心疼地捋了捋:
“哦,还有胡子。”
友哈巴赫再次收起笑容:“经过千年,你的身体倒是变得结实很多。不过这样也好,太简单就结束的话,就太无聊了!”
战斗,仍在继续。
……现世……
罗修回到自己的屋子。
正在看午间电视连续剧的莉莉妮特:“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罗修走过去,一把抱起莉莉妮特就走:“跟我去一趟尸魂界。”
莉莉妮特一时没反应过来:“哈?”
罗修已经开启黑腔,跳进去:“友哈巴赫,就是这次的最终boss,能力比较麻烦,需要用到你的能力。”
莉莉妮特安逸地挂在罗修身上:“诶~连你都搞不定吗?”
罗修:“强行打的话,估计在搞定他之前,我就会先被世界丢出去。”
莉莉妮特顿时紧张:“你……要走了吗?”
罗修:“我已经呆太久了。最多再过个一两年,这个世界就会因为我的影响开始出现扭曲甚至是崩坏的现象了。”
莉莉妮特:“……还会回来吗?”
罗修:“会。我会在你身上留下一个‘点’,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我就一定会回来。”
莉莉妮特:“嗯,说好了。”
到尸魂界。
一头钻出黑腔,各种刺激的味道直冲鼻腔。
莉莉妮特皱起眉头:“真是糟糕的气味。”
看了看周围:
“好吧,景色也糟透了。”
莉莉妮特当初跟着罗修在瀞灵廷住过挺久,多少有点感情,看到瀞灵廷背破坏成这样,不太开心。
“过后会重建的。”
罗修抱着她往一个方向加速:“只要我们解决掉问题的源头。”
莉莉妮特:“需要我做什么?”
罗修:“我会暂时干涉他的能力,你趁机接触他,然后用你的能力,将他的灵魂撕裂到无法撕裂为止。”
莉莉妮特:“就这么简单?”
罗修:“是啊,就这么简单。”
……
罗修带着莉莉妮特抵达友哈巴赫跟山本的战场时,山本已经快被打死了。
虽然仍在苦苦支撑,但满身疮痍,浑身浴血,灵压消耗也很大,就算下一秒倒下也不奇怪,而友哈巴赫的又一波攻击已经到山本的眼前,命中的话,少说也会带走一颗眼球。
“呜哇,你这么拼的吗?”
罗修上去就是一巴掌,把山本拍飞,顺便简单的治疗。
见山本还想挣扎着爬起来,罗修干脆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能量命中山本,强化治疗效果的同时夺走他的行动能力:
“躺一边去,别来碍事。”
做完,看着友哈巴赫:“我以为你会杀过来,就这么看着我给他治疗真的好吗?”
友哈巴赫盯着罗修和莉莉妮特:“虚?不对,应该叫破面。为什么你们会帮助死神?”
罗修:“不要用疑问句来回答疑问啊。我可没有解释的习惯,而且你马上就要死了,跟你解释也没多少意义。”
友哈巴赫:“你好像说了很有趣的话——我会死?就凭你们两个?”
罗修:“你好像是自称‘全知全能’,可以看到并改变未来。那么,就用你的能力,看看我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吧。顺便,也试试改变你将死的未来。”
友哈巴赫瞬间明白了:“就是你吧,知晓无形帝国的存在,并将我们的情报告知山本元柳斎重国的人。”
“正确。”
罗修拔出自己的斩魄刀:“眺望吧,旅人。”
紧接着:
“启程吧,旅人。”
最后:
“跨越无尽之途,前方仍是未踏之路——迈向无限吧,旅人。”
灵压完全释放,罗修身体外的长袍、围巾与身体一同化为无数飞散的白色“布片”。
与此同时,罗修的灵魂力量也喷涌而出,无数的“布片”连接为一颗球体,将友哈巴赫跟罗修还有莉莉妮特包裹其中。
友哈巴赫被罗修这一系列操作搞得一愣一愣,最重要的是,他丝毫没有感觉自己被攻击了。
而做完这一切,罗修已经开始消失,看起来马上就要GG的模样。
“这人是来搞笑的吗?”
友哈巴赫不禁想到。
已经变成半透明的罗修,将一片“布片”化为光点,放进莉莉妮特体内:“后面就交给你了。”
莉莉妮特忍着不舍,像一个贤惠的妻子那样,微笑着说:“嗯,交给我吧,记得早点回来。”
罗修微微笑一笑,挥挥手,消失了。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这些‘布片’确实挺华丽。就当做我给这场滑稽表演的打赏,虚,我会赋予你没有痛苦的死亡。”
看到罗修消失,自始自终都莫名其妙的友哈巴赫准备攻击了。
“你……”
低头沉默的莉莉妮特轻轻说了一句。
友哈巴赫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
莉莉妮特抬起头,一脸漠然地看着友哈巴赫:
“我说,你可真没眼力。”
Duang~一下,闪现到了友哈巴赫面前,手按在友哈巴赫头上:“撕咬吧,群狼。”
友哈巴赫的瞳孔一缩:能力明明在发动,为什么我没有看到这个虚接近我的未来?为什么明明已经凝聚灵弓,弓箭却没有出现?为什么另一个虚已经消失,周围的布片却还在?
一瞬间,友哈巴赫的脑中浮现出很多问题。
但是,这些问题,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
莉莉妮特撕裂灵魂的能力全开,持续且快速的撕裂友哈巴赫的灵魂,直至这些灵魂碎到不能更碎,自然消散。
此时,已经来到世界外侧的罗修,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嗯,跟预想的一样,莉莉妮特的能力可以克制友哈巴赫。”
原著中,友哈巴赫的能力看似复杂多样,但最关键的只有一个:灵魂分赠、回收。
依靠这份力量,经过长达千年的积累,友哈巴赫才获得了能够支撑起自身包括全知全能在内的所有能力的海量的力量。
再好的机器,没有能源就无法开动。灵魂分赠、回收,就是友哈巴赫的“能源”。
失去这份能源,友哈巴赫那一身能力,包括全知全能在内的所有能力,都无法发动。
不过那样的未来是会被友哈巴赫看到,然后改变的。
所以,罗修才需要用【无限旅人】干扰友哈巴赫,确保莉莉妮特的能力能够确实作用在友哈巴赫身上。
【无限旅人】是和黑崎一护的“最后的月牙天冲”类似的,需要支付很大代价的招式。黑崎一护的代价是失去灵压和死神的能力;罗修的代价则是虚的身体和灵压的完全消耗。
巨大的代价,换来的是同样巨大的效果。
【无限旅人】在持续时间内,能够无限制的回溯和重现罗修经历过的事物的信息。不止是罗修在死神世界的经历,就连罗修过去经历过的其他世界的信息也能再现。
不同世界的信息中夹带着不同世界的规则,大量的规则混杂在一起,令力量和规则趋向于“混沌”。说白了就是“能力可以正常发动和使用,但是不会得到任何效果”。
毫无疑问,这是开挂级别的强力招式,甚至仅凭借罗修这个世界的虚的身体和灵压,根本无法无法使用,所以才需要罗修额外消耗灵魂力量。
罗修放入莉莉妮特体内的“布片”,让【无限旅人】暂时“附着”在名为莉莉妮特的存在上,使【无限旅人】在失去自己这个“使用者”后仍然能够持续一段时间,顺便让作为被附着对象的莉莉妮特获得免疫【无限旅人】效果的能力。
结果正如罗修所想——莉莉妮特的能力很快撕碎了友哈巴赫的灵魂,也撕碎了友哈巴赫耗费千年积攒下来的力量。
失去力量的友哈巴赫再次回到婴儿时期的状态:听不见、看不到、发不出声音,身体也无法动弹。
莉莉妮特没有停止,继续撕裂灵魂。
友哈巴赫的心脏停止跳动,肌肉变得僵硬,思绪开始放缓。
最后,友哈巴赫的灵魂完全粉碎消失,连渣都没剩下,只留一个空壳的身体,颓然倒下。
“就为了解决你,修急匆匆地走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莉莉妮特用虚闪洗了洗碰到友哈巴赫的那只手,絮絮叨叨。
又过去3秒,罗修留下的【无限旅人】消失,莉莉妮特第一时间打开黑腔走了。
山本终于能确认情况,只是不等他说什么,莉莉妮特就走了,他只能通过友哈巴赫的空壳,猜测发生了什么。
“怎么感觉忘记了什么?”
山本下意识地想到。
“算了,上了年纪,忘掉点东西很正常。还是先想想接下来尸魂界的重建要怎么整吧……”
友哈巴赫的力量消失,得到他的分赠才拥有强大力量的灭却师们顿时萎了,随后被死神们砍瓜切菜一样秒了。
罗修的四个学生,也忘记了罗修,只记得罗修教过的东西,说过的话。在帮助尸魂界清理完灭却师后,一起回了现世。
每个星期,他们还是会结伴来到罗修的屋子,不过莉莉妮特不会给他们做饭。
莉莉妮特偶尔会回去虚圈逛逛,甚至交到几个朋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罗修已经远离死神世界,看不到具体情况。
“该走了。”
“下一个世界,会是哪儿呢……”
罗修,一如既往地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