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手感抱有疑问,但汉夫还是留着口水点了点头。
“那是我锻炼的好,缠着裹胸就是这种手感了。”银时冷笑着看向恍然大悟的汉夫。“所以要不要我脱下来给你看看有多么的坚挺呢?不过汉夫大人可是要交代酒店的工作人员不要来打扰我们呢。”
银时指了指床头摆放着的酒店内部专用电话虫。
银时早就受够了女装,打算换了衣服解决汉夫,都是大男人,银时也懒得避嫌,就这样当着汉夫的面,将女装扯了下来,露出肌肉线条匀称的上身。
“喂!前台吗?我是汉夫···对,就是以后管你们的大人。到明天晚上为止,不许你们出现在我套房门口附近知道吗,如果让我听到一点动静影响到我办事,明天我就吧你们这个树做的酒店砍下来,运到冰岛去做柴火,知道了吗?嗯,对,就这样吧。”汉夫挂断电话虫,一脸讨好的看向银时,“这样我们就有整整一天的时间···”
“咕嘟”
看到银时已经脱了衣服,汉夫用力的咽了口水,脑袋一阵发晕。
如此完美的身材,可能在天堂才会看到,此时的汉夫简直怀疑自己上一辈子是不是当了海军元帅,然后拯救了世界,才会有如此完美的女孩陪着自己。
这样的女孩,哪怕现在开口让自己娶她,可能自己都会改变自己‘气管炎’的性格,毫不犹豫的跑回去将自己的老婆给休了呢。
看着眼前这具自带高光的美体,汉夫甚至不敢用手去触碰她,生怕亵渎了这样完美的艺术品。
“我说汉夫先生。”看到汉夫一脸迷醉的看向自己,银时突然开口,“你听说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牛郎织女?没听说过,听起来像是一个爱情故事呢,你给我讲讲呗。”
汉夫摇头,看着银时的身体一脸迷醉之色,让这样一位完美的女神,以如此姿态给自己讲故事,估计自己是伟大航路的第一位的吧,这样享受的瞬间,汉夫怎么能放弃呢。
“在遥远的东方,有个古老而强大的国度,在那个国度,有一个很普通,放牛为生的青年。可是,他却和神仙美丽的女儿相爱了,偷偷结成夫妻。后来神仙知道了这件事,非常的生气,便用一条比伟大航路还要宽几万倍的河流分开了他们,那条河叫做银河。在这之后,牛郎和织女每年只能通过喜鹊搭成的桥,在那银河上短短的相聚一天而已。”
“听起来是个凄惨的爱情故事。”汉夫做出一副为此叹息的模样,“姑娘的意思是,我是牛郎,而你是织女吗?如果姑娘有一天和我被银河两隔,我可不会傻傻的等着喜鹊搭桥呢,我会开着船,去对岸找姑娘你的,哈哈。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个海贼呢!”
汉夫大笑起来。
“穿越银河可是要开宇宙飞船的。”银时小声的吐槽。
“嗯?姑娘的意思是?”
汉夫没有听懂。
“我讲这个故事的意思啊···”银时俯身。
看着如此光景的美人突然凑近,就算是在风月场历练多年的汉夫,心脏也不由的一阵狂跳,他有些恍惚,眼睛止不住的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体上下打量着,汉夫用力的呼吸着,似乎想嗅到仙境中的香气。
“我是说。”俯身的银时一只手用力的抓住了汉夫的肩膀,可汉夫被迷的七荤八素,完全没有考虑到一个女孩子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劲,“像汉夫大人这样的人物,如果能有一天和仙女一样的美人约会···”
“嗯?”
汉夫也倾身凑近了银时,他已经要忍不住将对方抱起压在床上了。
“你可是和美人隔着一个银河系啊!混蛋!”
银时的另一只拳头带着气爆,重重的击在了汉夫的小腹上。
汉夫整个人被打的飞了起来,撞断了木屋的房檐,挂在了天花饭上,嘴角流血,变的不省人事。
值得一提的是,就算是汉夫晕了,他挂血的嘴角仍是带着辛福满足的微笑。
“不小心有些生气了,不过这偷腥的傻子看起来皮糙肉厚的,用了霸气应该不会死吧。”
银时看着挂在天花板上的汉夫,摇了摇头,他可是最讨厌这种有了另一半还到处偷腥的人渣。
当时满眼迷醉之色的汉夫,可没有发现银时的另一只手上,已经附上的一层武装色霸气,和神乐一样,银时的武装色霸气也和这个世界的不同,银时的武装色霸气,是银白色的。
收拾掉了汉夫,银时也没有着急卸妆换回衣服,而是拿着一个纸条坐在的电话虫前。
纸条就是当时安娜给他的,记着其他那些海贼的房间号。
银时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喂,是汉夫大人让我打给你的。”银时故意压低声音说着,“夜总会的姑娘们来了,可是现在都在我们套房这里,汉夫大人让你自己上来,带她们下去找兄弟们。”
电话挂断没到一分钟,套房的门就被人迫不及待的给敲响了。
“喂,喂。这速度赶得上追着阿妙小姐的那只大猩猩了吧。”银时摇着头从床上起身,自言自语,“sy熏心对人潜力的影响可是一个任何世界都值得研究的课题啊。”
一边说着,银时一边打开了门。
“姑娘们我来啦!”
门才开到一半,就已经被门外的人迫不及待的大力拉开。
“嗯?”
门口站着一个满面春光的年轻人,此刻正愣在门口和光着上身瞪着死鱼眼的银时对视着。
“我是来···你是···?”
青年有些犹豫的开口,这个光着上身的银发不就是自己船长带来的吗?
可是之前不是个女的吗,开门的这位,这健壮的肌肉线条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啊!
“什么我是你是的?看这里。”
不等年轻人反应过来,银时却举起了一只手,平伸在了青年的眼前。
“这是干嘛?”
年轻人被刚才的一幕震的有些晕,盯着银时伸出的手掌,还没有缓过神来。
“这是手刀”银时解释,“用来敲晕你的。”
话毕,银时化掌为刀,击在了年轻人的脖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