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森林的妖精夜总会。
银时穿着女装,拿着一个花布包裹走在汉夫的身边,包裹里装着自己的衣物,汉夫则看着银时满脸的爱意。
在他们前方,正走着几个带路的海贼窃窃私语。
“你看,我就说船长的审美有问题吧。”一个海贼小声的说着,“自从当初上船,知道了他和副船长是一对以后,我总觉得在船长眼中的美女,和我们眼中的不太一样。”
“就是说啊,你看那个女人,走路五大三粗的样,还带着把木刀。”另一个海贼也小声的吐槽,“她手上还提着一个碎花的包裹我的天,现在的女人还有这样出行的吗,哪怕是海贼时代之前,都没这样的打扮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姑娘的五官长得还蛮标志的,如果贤惠一点,娶她回家做媳妇我是没什么意见的咯。”
“现在不是知道了吗,以后船长背着副船长带我们出来玩,可不要去错地方了,还是要跟着船长的审美找。”一个海贼小声的叹气,“不然到时候找来我们以为的漂亮姑娘,惹的船长不喜,那才麻烦呢。”
“汉夫大人。”
走在汉夫身边的银时突然开口。
“我刚才一直在想,大人这次任职,是带着你们船上的所有人一起来岛上吗?”
听了银时的话,汉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果然,正事来了。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会想这些事,这句话怎么听都是她帮银八问的吧。
“嗯,那倒没有,岛上驻扎的海贼都是从其他海贼团里抽调的,我还没有见过。这次来我就带了我这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和···爱人来。”说到自己的妻子,汉夫小心的看了银时一眼,发现她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开心的表情,哈哈大笑,“不过你放心,我任职之后,有些职位肯定会调整的,如果你堂哥有意向的话,我欢迎他。”
虽然银八有利用自己妹妹套话的嫌疑让汉夫有些不爽,但他也没有太过于在意这件事。
“那我就先替我堂哥谢谢大人了。”银时顺势骑驴下坡,也不再多提什么。
海贼门定的酒店距离夜总会不远,是一座很豪华的树形建筑,海贼带着银时和汉夫走到酒店门口时,是酒店的老板来门口亲自迎接的。看来这些海贼来订房的时候,没少利用汉夫的身份。
随着侍者的指引,汉夫和几个带路的海贼分开了,一个侍者带着他们来到了酒店顶层的豪华树屋套房。
套房看起来很是华丽,树屋三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绿叶市的全貌。
“还有一位似乎不在房间里呢,不过没关系,这位姑娘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欣赏森林之岛的美丽夜景呢?”
侍者离开后,汉夫满意坐在床上,拍了拍床沿,对着银时说。
“咦,我的同事没有来吗?会不会是迷路了。”银时却佯装惊讶,站在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打算乘着汉夫放松警惕的时候动手。
“嗯?等等。”就在银时计划动手的时候,汉夫却从床上跳起来,惊讶的跑到窗边,“这间房?这间房不就是我在夜总会包厢里看到的,银八说特地给那个什么山建的树屋吗?怎么变成酒店了。”
毕竟是海贼,汉夫转过头,警惕的看着银时。
银时一脸纳闷的往窗口走了两步,看到树屋下方缠着彩灯的蔓藤在随风飘舞,似乎就是之前自己信口胡说的那间树屋。
赶的好真不如赶得巧。
银时有些无语,好不容易才让这个**熏心的傻海贼放松警惕。
“汉夫大人是说泰山先生啊。”银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试探着汉夫,“泰山先生的树屋在这个酒店的背面呢。”
银时微笑着看向警惕的汉夫,刻意“搔首弄姿”的向汉夫走去。
“我的堂哥没给你讲过泰山先生喜欢在森林里荡蔓藤的故事吧。”银时忍着恶寒将自己的衣服拉低了些,“绿叶市的很多地方都挂着这样的蔓藤呢,就是为了方便泰山先生的爱好啦。”
“哦···好像我是听银八说过。”
汉夫想起来银八之前说的话。
“虽然只有我堂哥和老板知道泰山大人的真实身份,可很多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泰山先生呢。汉夫大人你能可不知道,在绿叶市,每天早上泰山先生都会带着面具,穿着一条短裤,一边大叫着,一边在这些蔓藤上呼啸而过。”银时学着泰山的样子,让汉夫觉得无比的可爱,“拖泰山大人的福,我们绿叶市的人每天都会早早起床,甚至有人猜测泰山先生的真实身份是我们绿叶市劳务部门的大人物呢,每天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大家早早起床工作,多给绿叶市创造一些价值。”
“所以说。”银时一只脚跨在床上,将自己女装的下摆提高了一些,做出一副撩人模样,话锋一转,“我们晚上可不能太累了,等汉夫大人一会出去忙完今天的事务后,可要早早回来陪我休息哦,然后明早我们一起看泰山先生。”
“哈哈,好说好说,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可要···”
汉夫被银时撩的再无一丝警惕,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手轻轻的抚摸上了银时的小腿。
真不知道自己的腿毛在汉夫眼里是个什么样子,银时小腿肌肉紧绷,却出现些许恶意的猎奇心态。
果然,汉夫抹了一把银时的小腿后,皱起了眉头。
“姑娘这黑丝袜的质量可不怎么好啊,都起毛了···”
你家的腿才是黑丝袜啊喂!
银时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自己的腿毛要长到什么程度才能被称作黑丝袜啊,这个脑补的有点过分了吧喂。
“嘿,这我可得怪你堂哥了,明天我就带姑娘去买一个质量好些丝袜去。”汉夫色眯眯的笑着,环抱银时,将脑袋凑到了银时的胸前。
“嗯?”
汉夫有些疑问,伸手抓了抓。
“怎么样,抓起来是不是像胸肌啊?”
银时此时依然沉浸在黑丝袜的打击之下,低头冷冷的看着汉夫对自己动手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