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从高处跃下,翻滚,伸手,抓人过来,反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头槌,完了紧跟着又是一下,被抓过来的瓦伊凡少女哼都没有哼一声,鼻子下流出两道鲜红,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百般武艺,此乃“束缚链”
用这个名字就没问题了吧,反正大家都是不带崖心玩的刀客塔,反正龙门市区暗锁使用率居高不下——用这个名字应该就不会被告侵权了吧?
“谁啊这是,脑袋还挺硬邦的,”鬼揉着脑袋,龇牙咧嘴,把少女放倒在地上,从胸口摘下牌子,“香菜?可以啊,这名字了不得,一听就很甜美可口的样子。”
说来惭愧,鬼本来没打算把她砸晕的
但是鬼顶着井盖爬出来的时候,这小姑娘刚好走到这里来,张口就是一句“偷井盖的!”
也就是因为这句话,鬼吓了一跳,瞪了她一眼,然后视线就离不开了。
这小丫头手里拿了一把斧枪诶—>**********斧枪*—>斧枪—>霜叶的法杖
小丫头=霜叶的法杖
霜叶现在缺一把法杖,之前给的那根本来就是二手货,更不要说对霜叶而言还是用惯了的斧枪更加顺手
小丫头—>霜叶需要一把新法杖
一瞬间,在删去了所有无关紧要的枝节,经过了几个—>箭头之后,鬼以鬼式的简单粗暴的思维得出了结论。
然后跳出去把她抓了回来
嘛,红眼睛的好像都很喜欢长兵器呢,这小丫头也是霜叶也是,血先生也是,W虽然不用冷兵器,但是可遥控引爆的爆破物,当武器来看的话也是极长的。
嗯,鬼不是,他没有特殊的偏好,只是追求实用性罢了,不过作为东国出身,太刀用的最熟,也最常用,或者照W的话说,他就是个DD
DD的话题先不做讨论,本着看都被看了,人也敲晕了,不多拿就是浪费的原则,鬼把她摸了一遍——自然,不是每个黑钢的实习生都是富婆的。
于是他把其实名叫香草的少女的外套脱下,看着这套黑钢制服,鬼笑出声来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而鬼的技术完全撑得住他跳脱的性子,换言之,他的行动力超群
老实说,穿上这套明显小了的制服以后,的确有种微妙的感觉,鬼在东国,自记事起便过着没什么存在感的生活,后来大了些,学着对抗自己的天赋,又不知不觉变成同龄人眼中的怪人,这样过了不堪与人细说的两三年,十四岁时离家流浪。
今年他已经二十有三,九年时间,大半在城市之外穿行,其余的,也不过是找个地方打上一两个月的临时工,赚够了采买物资的钱就上路,不曾流连过什么风景,也不曾找过栖身之所。
一份稳定的工作,这种事情更是不可能
但也没什么好感触的,不同的生活方式罢了,还有更好玩的事等着他,不可以在这里伤春悲秋。
“只是这样的话…要把这小丫头找个地方关起来,免得有人抢了黑钢制服的事暴露…算了,算了,麻烦的很,还是潜行进去吧。”
本来也是要潜行的,只是想试试身份卡能不能刷开门禁什么的,虽然实习生接触不到什么机密的东西,但万一呢?
绝对不是因为还没有尝试过变装潜入,相当好奇
啊啊啊啊啊啊果然还是好烦好不爽
鬼有点狂躁,但还是蹲下去又把衣服给她穿回去,只是对于生物和生理知识没什么了解的鬼犯了两个错误。
他低估了瓦伊凡族的身体素质,也低估了名为香草的少女的抗击打能力和回复能力
就在他把裤子往上提到臀部的时候,小姑娘“嘤”了一声,醒了过来
啊啊,迎着香草充斥着怒火与杀意的双眼,鬼甚至有闲心胡思乱想,果然幸运色狼这种事件还是有一定好感度的时候才能发生啊,这种情况果然也只能用那个了吧?
“抱歉了,香菜!”
“乌萨斯急救”
“乌萨斯擒拿”
“乌萨斯失忆术(物理)!”
香草只来得及发出了短促的、意味不明的音节,就又躺了下去
“亻——”
昏迷中靠着长久重复形成的肌肉记忆,压迫胸腔与声带,从口中飘出了微不可查的音节
“——尔”
香草,再起不能
另一边,以其他种族难以想象的巨力爆发出的极速,以哪怕是鬼强韧到非人的肌体也感到撕裂般的痛苦的出力,强硬地插入声音的缝隙中,在短短一祯的时间里完成了从发力到收拳的一整套动作——别忘了,鬼不是在“你”字发声时才堪堪出手,而是在道完歉以后就以坚定的意志贯彻坚强的信念,高喊着招式名坚决地出拳。
在正常语速十六个半字的时间里不断施加逐祯打击
当年在叙拉古海边橙红的夕阳下,鬼也是这样大喊着欧拉欧拉出拳,直到血染双臂
这就是弑届镇魂曲啊,并非瞬移,却用无死角的重拳逼的那个鲁珀杀手只能正面对砍
这就是弑君者永远也届不到的真(后)实(方)啊
好,这一招就叫做“源石之星•弑届”好了
鬼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了一次乌萨斯失忆术(物理),忘掉了刚刚浮现的回忆,把注意力重新聚焦到昏迷过去的香草上,等她醒来应该就会忘记刚才的事情了,呃,如果她还能醒的过来的话。
鬼从不怀疑用物理手段消除误会的可行性,但是往往当事人还没来得及表示谅解就跟着误会一起被消除了
“嘛,谁知道呢,大不了扔到医院门口就是了。”
鬼这么想着,扛起香草柔软但意料之外的丰腴的身躯,一手抄起斧枪,步伐轻快地走了巷子。
找了家看上去规模还算大的医院,把香草往门口一扔,转身就跑
在这小插曲之后,继续漫无目的的躲藏与反杀,态度暧昧模糊,随性而为的流亡者肆意享用着血气充盈的飨宴
在短暂的平和后,因着那一份计划,重新撕破温和的伪装,显露出混沌的本质
鬼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在强迫自己仔细思考以后,得出的是堪称简单粗暴,错漏百出的计划,但正因为是鬼,这份比乌萨斯风格还要乌萨斯风格的计划才有了实现的可能性
既然停不住财团的计划,那就把主要的负责人全咔了;既然个体力量无法与庞大而盘根错节的势力抗衡,就将其削弱到可以抗衡的地步;哪怕最后没有成功,至少赛雷娅她们也能见识到集团暴露的力量,从而做出更好的应对。
七十一天已过去三天,在伊芙利特的身体被调制到可以承受长途跋涉的地步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将这一滩本就动荡起来的水搅的更浑。
赛雷娅不待见自己,打发他做这档子差事
没关系的啊,他也不喜欢赛雷娅,有霜叶和小火龙就够了,如果能把处在叛逆期的伊芙利特从老父亲身旁骗走,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