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听?
雨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言外之意就是雨墨不算英雄呗!
“进去。”
“好。”
雨墨的乖巧让女人始终有些不太适应,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奴隶。
以她小心谨慎的性格,如果不是雨墨身上拥有潜力无限的价值,她早就因为疑心而对雨墨下手。
“哥哥,我们要去哪?”
“这位小姐姐要带我们离开汐斯塔,你不是讨厌你爸爸么,以后就可以离你爸爸很远很远。”
“啊……我,还能再见我爸爸一次么,我想对他说对不起?”
“你做错了事?”
雨墨拍了拍锡兰的小脑袋,没有回答。
“到了,下车吧。”
雨墨带着锡兰下车,发现两个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码头,码头旁停靠着一艘破旧的货轮。
一些看似平常的水手正在装卸货物,但雨墨搭眼一看,就察觉到这些水手眼中身上的凶厉之气。
这些人,哪怕没有杀过人,至少也都见过血。
经过仪器的时候,雨墨瞥了一眼,才终于知道自己的新主人叫什么名字。
至于是不是真名,那就只有格温自己清楚了。
走过甲板,进入船舱,雨墨立刻感觉进入了新天地。
还不如之前阁楼里的空气清新呢。
雨墨立刻知道,这里不仅仅是奴隶贩子们转运奴隶的场所,更是一个奴隶拍卖场,不然不会聚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
这是奴隶贩子的主场,奴隶最好乖乖闭嘴。
格温的到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这里是男人的主场,女人总归是弱势的一方。
可格温腰间的枪,让看客们收回了目光。
格温一路直走,带着雨墨和锡兰来到了后仓的休息区,打开一扇房门把两个人关了进去。
“晚上会有人给你们送吃的,乖乖待着不要多事。”
“那如果我想方便呢,人有三急啊主人。”
“就地解决。”
“唔……”
锡兰眼眶红红的,虽然还不会感觉性别和羞耻意义上的不妥,但她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她来到房屋角落,笨拙的试图解开复杂的洋装,结果努力了几分钟也做不到,焦急和压抑的情绪终于变成了啜泣声。
雨墨有些头疼的点了点太阳穴,难道真的要让他上手?
算了,就当自己真的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好了。
雨墨刚靠近一步,忽然一个人影从床上跳了下来,用青涩的声音说:“让我来吧。”
雨墨立刻后退,警惕的看着这个人,他这才意识到,房间里竟然不只他一个人。
“我跟你一样,是主人的奴隶,不用害怕。”
“你这话很没有说服力啊,哪里有一点儿呼吸声都没有的奴隶。”
“开心总比哭丧着脸好吧,至少能少挨鞭子。”
“……你说的对,我被打了好几年,才明白这个道理,或许我也应该多笑一下?”
“是的。”
丢人!
言归正传,黑和锡兰当初的故事,雨墨早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大概是姐妹情深的套路。
至于黑和锡兰的相遇,雨墨就更加不记得了,那是在两个人背景故事里随口一提的过去。
但黑的出现,让雨墨意识到,他或许有摆脱奴隶身份的可能性。
雨墨翻身上了双层床的上层,他闭目养神,开始为之后的自由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