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太太,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货。”
女人用看商品的眼神看着雨墨,然后皱眉:“这幅卖相你敢跟我要一百万龙门币?”
哟!
不过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说好的先卖小萝莉呢?
果然是因为那个原因么?
雨墨看着身上的伤疤,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哀叹。
因为这特殊的体质拥有价值,能够有活下去的资本,但也因为这特殊的体质成为了被觊觎的对象,被一次次的转卖。
“太太,这个时候您就不要小气了,他的价值我们都懂,在您手里他会为您赚很多很多钱。”
“哼,那好吧。”
女人把随手带来的手提箱扔给男人,男人露出狂喜的神色,立刻打开清点里面的龙门币。
“哥哥,他们在做什么?”
锡兰拉了拉雨墨的手,小声的问。
“他们啊……”
“哦。”
雨墨的话让小小的杂物间泛起一股古怪的氛围,女人愕然的看着雨墨,男人则得意的说:“这就是我调··教的结果,很不错的货吧,有这样觉悟的货可不多。”
“的确,你很有一套,看他这一身的疤痕就明白了。”
男人清点完龙门币,合上箱子抱在怀里,然后掐住雨墨的脖子猛地推向了女人,雨墨和锡兰拉在一起的手也因此被扯开。
“小子,以后好好效忠新主人,这位太太可比我阔绰太多了。”
“嗯嗯,看得出来。”
“不错,你很聪明。”
“那么我能不能问您一件事。”
“说。”
男人原本还在摸着手提箱傻乐,雨墨的话让他黑了脸,他下意识的抽出了腰间的鞭子。
啪的一声,一鞭子打在了雨墨的腰间,鲜血直流。
“呀啊,大哥哥,为什么打大哥哥!”
锡兰尖叫流泪,雨墨无所谓的耸耸肩,女人有些惊讶的看着雨墨。
“因为主人您没有让我躲。”
“呵呵,你真的很有趣。现在我回答你刚刚问题,你的地位比这只臭乌鸦高多了。”
雨墨得意的拍了拍手,回到了女人身边。
至于雨墨的新主人,她捂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种新奇的体验。
“你这个臭小鬼,我杀了你!”
黑乌鸦挣扎着起身,扔下鞭子从靴子里拔出了刀,不管不顾的就冲着雨墨冲来。
黑乌鸦伸手想要去撩裙摆,但黑洞洞的枪口抵着头,让他恢复了冷静。
“太太,你这是做什么?”
“你握着我的裙摆,问我要做什么?”
黑乌鸦慌忙扔下裙摆,后退一步:“太太,让我教训一下这个小鬼,他不听命令,敢袭击主人!”
“现在他要听你的命令,谁是他的主人?”
最终,他把目光看向了锡兰,无能狂怒的他只能迁怒一个小女孩。
女人握着枪的手一紧,黑乌鸦浑身一僵,打破局面的是雨墨的下一句话。
“锡兰,听话,闭眼。”
锡兰立刻紧紧闭上眼,接着便是沉闷的枪声。
鲜血飞溅,黑乌鸦扑通一声倒地。
他对鲜血和死亡毫不畏惧,因为他见过很多鲜血和死亡,离着鲜血和死亡却很远。
“你懂。”
“你上一个主人已经死了。”
“您也说了,他是我上一个主人。”
雨墨有恃无恐,因为他清楚他自己的价值。
他活着,才是最大的价值,足以让这个世界失衡的价值。
“哼,臭小鬼。”
女人收起了枪,接过手提箱问:“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
锡兰仍旧听话闭着眼,雨墨从黑乌鸦身上摸出了钥匙,打开了锡兰的牢门。
“值大价钱的那种。”
“那您一定也缺一个忠心耿耿的女仆,像我这样,只需要每天提供最简单的一日三餐。”
雨墨摸了摸锡兰的小脑袋,松了一口气。
记不得了,现在雨墨也就记得些人名而已。
他能做的,只是不让这个小丫头变成一具尸体。
至于未来锡兰会变成什么模样,那个千金大小姐会不会还存在,雨墨已经顾不得了。
有多少能力做多少事,这是雨墨的人生法则之一。
连自己还是一个奴隶自顾不暇,雨墨哪里力量干涉别的人生?
雨墨拉着锡兰,跟着女人走出杂物间,而在这个时候一个悦耳柔和的女机械音,在雨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