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改变了,在这个抛弃真理的年代,只有战争才是永恒不变的主题。所幸,基里曼对战争还算在行,他只得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战争中去。在心情最低落的时候,基里曼甚至觉得自己说不定早已失去,目前只是被贬入了某个原始宗教信仰的地狱之中,饱受战争之苦。信号,他从不信这类迷信,也不认为自己该受那样的惩罚
黑暗帝国
躺在地上的是一个亚马逊战士,或者是一具曾经是亚马逊战士的尸体。脸庞被野兽的利爪狠狠划了一爪子,爪子轨迹上的血肉像是技艺不好的屠夫砍排骨一样藕断丝连的挂着外翻的皮肤,脂肪和肌肉组织。让人几乎认不出她原来的样子。胸口前被砍了一斧子,斧刃砍穿皮甲,胸口的脂肪外翻落下,直到见到森森肋骨,左手被某种动物咬了七口,右手像被钳子一样的东西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什么事?”女政委只是穿着衬衣,长裤和靴子,提着激光手枪第一个冲出帐篷,低头恰好见到尸体。
“怎么了。”精灵射手只穿着内衣,右手手里拿着一把没下弦的短弓,左手已经将一根箭搭在弓弦上,绿色的大眼睛瞪得死大,刚想往下看。
“别看了,尸体有什么好看的”女政委收回手枪,干了一件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干的事,,她随手盖住异形的眼睛,转过身去,哄着精灵射手回去帐篷。
矮人术士和蜥蜴人祭祀走出帐篷,见到尸体后也不禁的摇头。
“没时间去哀悼一个陌生人了,想的话就快点完事吧。”格里菲斯没空管一个亚人和一个异形怎么想,他从营火堆之中抽出自己的螺旋剑,转身回到了尸体旁边。
蜥蜴人祭祀双手合掌,闭着眼念诵着什么。矮人术士背过身,警惕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喝!”还没等蜥蜴人念起咒语,审判官高高举起螺旋剑,然后重重落下。奇异材质的刀刃洞穿开始腐烂的皮肤,炽热耀眼的白焰席卷了整副变异的躯壳,
“死吧,恶魔!”
一下,两下,火焰卷散了流过的浓雾,温度炽热的即便是矮人术士和蜥蜴人祭祀这样的银级冒险者也不得不后退两步,但却没有丁点烟雾。苍白的烈焰一点一点的的吞噬腐烂的脓液,鼓包,无意识蠕动的腐败血肉,行尸之中的恶灵却无法阻止对它的审判,连张口诅咒都讲不出来,连逃脱都做不到。
尸体不断的挣扎,直到燃烧到了某一刻,仿佛躯壳内的恶灵再也支撑不住,停止了哀号。。任由烈焰将其化为灰烬。
“呼”格里菲斯站起身,水蓝色的眼睛扫过眼前的矮人术士和蜥蜴人祭祀。
“这不是一个威胁,但是”他握紧剑柄“这里的每一件事情都会越来越奇怪,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次只是一次“愉快”的冒险。”
说完,提着剑回到帐篷,开始收拾东西。
这不是处理这些异形的时候,至少不是在面对未知风险的时候、就像是在打仗之前不会因为马不听话而杀马一样。
而且这只是第一天,谁能预知明天是什么。
格里菲斯倒是开始担心起那两个新人和巴勒萨斯了。他们能扛得住么?他心里大概是没底的
同样有这个疑问的,也不只是审判官一个人。
“别敲那堵墙,那个是承重墙!”
“轰隆!”画满壁画的墙壁碎了一地。
“wdnm....”拿着施工图的巫妖察觉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把施工图藏在怀里。
然后一阵是地动山摇。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天花上支撑的石板忽地断裂,无数的砂石泥土倾落在房间工作的不死生物的头上。而最重要的是,拿着施工图操纵这些生物的巫妖似乎也被埋在了砖石堆里。
过了半响,一切的动静都似乎平息起来,
“沙沙沙”一枚冒着鬼火,额头上崩了一个口的的骷髅头从土里冒了出来。骷髅头转了几圈,便慢悠悠的往最近的的房间出口飞去。
出了出口,骷髅头飘过正在安装伏弩的哥布林,刚刚安设好,一只大哥布林便不小心的踩到伏线,“咔”的一下,三根指头粗的弩箭一下射到大哥布林的大腿上。大哥布林抛下棍棒哀号,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触动了剩下的伏线,只消几下,大哥布林便没了声息。
“哎.......”骷髅继续飘啊飘,直到飘到一道木门前。
“咚咚咚”
“进来”门后的房间除了几个放着刀剑的武器架子,就只有一张行军床和一张办公桌,桌子后,一个年轻人拿着尺子和羽毛笔,在地图上涂涂画画。昏黄的烛光照亮他脸上的魔纹,也照出他头上的兽角。这些都显示出他的身份---一名魔裔。
“咚,咚咚咚”
“谁啊,”年轻人把羽毛笔笔插在墨水瓶里,顺手抄起铁尺,
“谁啊”他打开大门,只见到燃烧着的颅骨。
“怎么了?”年轻人看着颅骨火焰明灭了几下“你被困住了?”
颅骨继续闪烁了几分钟。
“你被埋在土里了?”
骷髅点点头。
“我知道了。”年轻人关上门,抄起铁楸就往塌方的地方赶。
他就不懂了,自从他来到这片遗迹后就好像总是会惹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似乎有一些不明的力量在影响着他们。
尸体会长满触须,伤口会长满牙.....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
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