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你的意思是,你是这套刀侟的付丧神?”一场混乱过后,歌仙顶着两个创可贴无奈的轻拢着只有茶杯大小的“小动物”,侧头疑惑地问身边同样在观察它的三日月宗近:“刀侟也有付丧神么?”
对于刀剑来说,刀侟就是他们的衣服,虽然有了人身之后可以随时更换不同的衣服,但刀侟永远是安置他们本体的地方。
笑面青江笑眯眯的说:“真小啊,我是说体型,难道小乌君的本体也这么大?”
“哈哈哈,爷爷我也没听说过呢,还真是神奇呢,虽然小也别有一番可爱,但是刀侟还是大点比较好吧哈哈哈。”三日月用手指抚摸着纯白柔软洁白的发丝,看着娇小的付丧神像猫一样舒服的眯起了眼,发出了很三日月宗近的发言。
“你们在干什么?我们的任务是在本丸审神者回来之前完成任职的扫尾工作,为什么都聚在这里,工作完成了吗?”监察官巡查至大广间,却发现刀剑们都在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不免有些火大,走过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引起了刀剑们的躁动,一走过去,就看到了纯白那对付丧神来说过于娇小的身体。
又是一番解释后,监察官狐疑的看向那套放在桌子上的纯白色、散发着温润光泽的刀侟。是玉制的还是瓷制的呢?监察官这样想着,他微微用力想要拿起来看看这套刀侟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却用力过大直接仰倒摔了一跤,灰色的披风随着监察官仰倒的身体画了个弧,一起跌倒在榻榻米上,本就只是戴在耳朵上的面具更是直接摔了出去,甚至蹦了两蹦。
诸刀剑:……还挺有弹性……
刚刚搬着一摞文件走进来的鲇尾藤四郎看到了倒在地上脸上再无遮蔽物的检察官,呆毛弯成了一个问号的形状:“哎?这不是山姥切长义君么?”
(二)
刀侟很漂亮,虽然是整块的纯白色,细看却有暗纹与细碎的金光隐隐闪耀,刀鞘上纤细浮雕也十分风雅,浑然天成,看不出任何手工痕迹,那似乎是一整个故事:隐在枫树之后倾城鬼女、以扇遮面的神秘阴阳师、端坐于上位的武家公子、佩刀随侍在侧的武士和两只气势冲天的大鬼跃然于刀鞘之上,若不是细细观察过,旁人也只会认为是给瓷质刀鞘增加摩擦的纹路罢了。
只是还没准备好就被认出来了的山姥切长义有些恼羞成怒:“漂亮是很漂亮,但为什么这么轻啊!”
“因为制造我所用的是最适合乌酱的材料,嘛,就是太轻了一点,这点我也很苦恼呀,呐呐,你们都是刀剑付丧神吗?”纯白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盯着捧着他的歌仙兼定,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开心的眯起了眼:“真开心呀,乌酱能找到更多同族,更何况还是这么优秀的刀剑大人们,啊!对了,乌酱呢?”
“小乌大人的话,他在这里。”的场本丸的鹤丸和山姥切驾着嘀嘀咕咕开始闹脾气的小乌,迎着众人的目光走进了大广间。
“纯白!整整一百年啊,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呜——”
“啊……”鹤丸扛着突然激动起来的小乌的捶打,吐了一口血:“如你们所见,他醉了……”
“一身都被染红的话,就不像鹤了吧哈哈……”鹤丸撑不住了倒地。
“鹤丸!!!你挺住啊!!!”
(三)
“大人,代替膝丸的刀已经送过来了,您看还满意么?”
“嗯,放到剑阁去吧。”
一阵光怪陆离的残影过后,小乌感到自己逐渐被腥臭的液体淹没了,喘不上气,无法动弹,他在浓稠到化不开的黑色里拼命挣扎,意识却不受控制的渐渐远去。
主人……我,不…不能死……
他张开嘴想要呼救,却被灌进了腥苦液体,喉咙深处被苦味刺激着,想要呕吐,一张嘴却被灌进更多,小乌强烈的寻求着呼吸,却被深入肺部的恶意淹没了。
“主人……小乌快不行了。”再也无法挣扎的他只得任由这黑色的液体将他彻底埋葬:“作为一振访刀,能被您使用真是太好了……如果还有来世,小乌还想做您的刀……”
(四)
“喂喂,药研……这真的不是生化武器么?”小乌本丸的鹤丸看着被灌了药后就不再挣扎甚至还说出了可怕辞世语、甚至头发都有点变白的小乌,冷汗都流下来了:“这药真的能解酒吗?”
“应该……能吧?”药研不确定的回答:“但是再让他破坏下去的话……本丸就要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