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的场静司的房间与传送阵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山姥切国广护送着赌气的小乌,一路走,一路听着他的嘀嘀咕咕抱怨:“啊啊,一见面就被摆了一道,可恶啊,就像吃火锅不加辣子、吃泡面没有调料包一样让人不爽,静司一直这么难搞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呐!”
山姥切国广从披风的缝隙里观察着走在他眼前的小乌,美丽、强大、自信,真的是主人所说的访刀么?贸然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会不会不礼貌?这位大人会不会生气?山姥切国广攥紧自己的本体,做了无数的心理准备才用微弱的声音搭话:“不……主人很好,对我们也很关照,倒是我……我……我只不过是个仿品……但是我也是——!”
“国广的第一杰作,是吧。”小乌笑着打断了已经满脸通红的山姥切,他端起烟管轻吸一口,轻轻缓缓吐出一缕薄雾,柔和的恍若叹息,在放下了藤帘遮蔽日光的缘侧里,越发神秘危险起来:“山姥切国广,新刀之祖堀川国广的杰作,美丽、锋锐,又强大,在刀剑中也是脱颖而出的名物……这样的你,想问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明明有了真品,为何还要命人打造我这振仿品……”
“果然是静司对你说过什么吧,没错。”小乌向着迎面走来的的场本丸第一部队成员笑着招了招手,算是打了招呼,丝毫不见对他们突然冲进本丸掩护的场带走自己的不满:“小乌,虽然与小乌丸大人的名字仅有一字之差,却不是像他那么有名的刀剑,只是个普通的仿——不,赝品罢了,被重铸之前,我确实是个完完全全的赝品。”
赝品,不是仿品么,怎么会?面对小乌无意识散发出的气场,山姥切国广冷汗都冒了出来,这样的情况实在让他难以继续开口,再这样问下去,会戳到大人的痛处给他添麻烦的,果然还是……唔!
山姥切突然被捂住了嘴,刚想挣脱就看到了袭击人雪白的发丝,果然是鹤丸国永!山姥切拼命地想从鹤丸的禁锢中挣脱,却一点都没移动了那纤细的手臂。
“呐,小乌大人是哪振刀的仿品呢?”山姥切已经眼神死了,怎么办啊,就算是在主人的本丸里也不可以对客人这样乱来啊,鹤丸桑会被红烧炖掉的吧?
小乌没有回头,只是看了看被藤帘遮起的天空,用手指点了点嘴唇,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好像是……是……忘了呐,时间有点长,无关紧要的事情已经记不住了,毕竟,赝不赝品对我们也没什么重要的,刀嘛,只要锋锐就好,明明是凶器还要被拿着比较来——比较去,简直让刃迷惑。”
小乌骤然转身,语重心长的对身后的两刃说:“不要被困在无关紧要的人类制造出的氛围里呀被被君,像我一样,只要心如明镜,就算主人告诉我一天不准吃辣我也不会委屈的!!”
(二)
搞事的鹤丸和眼神死的山姥切:“……”
???怎么画风突变???看你的样子明明超委屈的?
(三)
小乌惊奇的看着被鹤丸强人锁男的山姥切,用发现了宝藏的语气说道:“啊咧?被被君,你怎么把自己包起来了呀,能包得这么严实真的好厉害呀!”
(四)
鹤丸:“哎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竟然醉的这么厉害,这位大人喝酒了?”
山姥切:“据我所知,大人只是抽了些烟而已……也会醉么?”
(五)
另一边,被时政监察官带来的大堆报表所淹没的刀剑们只能把大广间腾出来,用以堆放写着前任审神者就职期间写的各式各样的报告,日本时至23世纪依旧喜爱没有效率的纸质文件,电子文件一份份的打印出来放到档案室,找的时候连一键检索都不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最后也只能得出“习惯有惯性”这样无聊的结论来。
“真是不风雅啊……”歌仙兼定叹了口气,任命的把找出来的一摞文件搬进大广间,却在半路上感到一个小动物(?)顺着自己的灯行袴爬了上来。
(六)
顺着歌仙兼定灯行袴爬上去的纯白:先搭个顺风车吧,等找到小乌了再来道歉!
——————————————————————————
碎碎念:
哒哒~小乌的刀侟君纯白登场~
有点水的间章,到此为止小乌君只剩一项属性没展现出来了ww
在这里解释下上一章里关于小乌抽烟的那部分,小乌被他主人重铸过一次,因为用了特别的手法所以没有什么痛苦的心理阴影,但有了重铸前记忆模糊的毛病(是个大坑),记忆是灵魂的一部分,记忆出问题导致他那段时间一度很错乱,烦躁,染上了抽烟的毛病。
为什么抽烟会醉呢?因为的场君知道小乌不能沾酒,所以给了他特制的酒调烟丝,不想让他一开始就察觉所以用量微小,让他不知不觉就陷入了醉酒状态。
这里的场君稍微利用了小乌“醉酒后根本想不了太多”这个属性来开导别扭的在意自己是仿品的被被,作为报答,从时政里挑了还未大规模实装(所以比普通分灵强大)而且有一定权力基础(职位是监察官,能帮助小乌在时政尽快立足)的本本君做小乌下属的第一振刀。
你们猜小乌会开心么?
小乌:我就知道的场这混蛋就算是补偿也得扎我一刀!岂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