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该死的,他们抢到的到底是什么,竟然出动了这种规模的军队...”
炮火的轰鸣声清晰可闻,鲁鲁修在听到爆炸声音之后,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布里塔尼亚又在杀人了吧!
鲁鲁修内心深处越发的无力了。
鲁鲁修即便是闭上眼睛,堵住耳朵,割掉鼻子,都仿佛看到死亡的人们,听到孩子们的哭喊,闻到血腥和火药的味道。
他好想要有力量去改变这一切。
可惜他现在只能坐在这里等待着自己的命运颠沛流离。
捡起地上的通讯器,鲁鲁修收回了自己此刻同情与愤怒的心,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在那里看见过那个女孩。
可问题是在那里呢?
为什么会有这种模糊的印象?
鲁鲁修相当的困惑。
自己最近引以为傲的大脑最近是怎么了,别说幻觉了,就连记忆力都出现了问题,鲁鲁修有些愤怒,然后一股潮水上涌难以呼吸的感觉再度出现。
又是这个该死的声音,鲁鲁修咬了一下自己的牙,为了驱散这股诡异的感觉,鲁鲁修抓狂的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虽然这一次连语音自己都听不清了,但是鲁鲁修还是感觉到自己心情的愤怒。
在鲁鲁修低下脑袋的时候,一滴晶莹的眼泪滴落在了卡车的地面上,鲁鲁修双瞳微微缩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本来应该因为自己对自己大脑无能而狂怒的鲁鲁修,此刻却感觉到了另外一些情绪。
是悲伤。
是怀念。
更加是渴求着什么的心情。
仿佛自己真的忘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人和事情,仿佛有一个世界在呼唤着自己的古怪感觉。
而鲁鲁修不知道的是他口袋之中的手表此时的灰色已经消除了二分之一。
鲁鲁修稍微的思考还没有过去多久,卡车突然就停了下来,于此同时竟然连卡车的门都打开了,光线照了进来,鲁鲁修不由的有些惊惧,他害怕自己会不会直接被乱枪打死,他抬头看向了四周,确惊讶的发现这里似乎只是一处空无人烟的仓库而已。
什么情况?
卡车损坏了吗?鲁鲁修隐约看见黑色的烟雾从自己的眼前飘过,他隐约觉得自己猜对了,而且停下了车还没有任何人来恐怕连司机本人也凶多吉少了吧!
好的,现在自己赶紧下去,虽然很讨厌军队,但是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而言,自己也没有太多的选择,把刚才捡到的恐怖分子的通讯装置上交以换取庇护好了。
鲁鲁修低下了脑袋,然后突然一道灰色的身影无比迅猛的朝着他扑了过来,鲁鲁修只听到了自己耳边一道破风声。
危险!
大脑告诉了鲁鲁修这个信息,按照他过去的习惯,他本来应该选择逃避,但是他的身体却仿佛有着本能的开始选择了战斗
身体凭借着本能运动,鲁鲁修轻松的闪开了这一下踢击,同时起身就是一记一百八十度的侧空踢,角度和身体的肌肉运用方式都是完美的,即便是以鲁鲁修的力量这一次踢击都将来人踢飞了出去,不过可惜的是对方的运动能力和格斗技巧格外的好,在熟练的借助打滚卸去力度之后,他只是掉了自己的头盔。
一张英俊少年的面容出现在了鲁鲁修的面前。
“朱雀?”
鲁鲁修在看到来人之后,不由的惊讶的说出了这个名字,没有错,绝对没有错,即便是已经过去七年了,鲁鲁修还是认出了来人是谁。
这张脸,是朱雀。
枢木朱雀,一个鲁鲁修以为早就死在了七年前战争的人,在鲁鲁修的人生迎来悲剧之时,世界给予他最后的救赎。
一个挚友。
熟悉的画面再度从脑海之中浮现,鲁鲁修想起来了战机呼啸而过的远处天空,那个背着自己妹妹和自己前往山里逃难的少年脸上挂着的笑脸。
鲁鲁修本来充满着杀意的脸,瞬间瓦解,变得温柔和感伤。
而落在地上的朱雀此刻不由的觉得有些震惊,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人能够在正面把自己击倒吗?朱雀不由的有些惊讶,就个人武力而言,他可以说是优秀的难以想象了,在参军的这三年里面他可是一次都没有被人击倒过,对方的反应力和踢击的技巧究竟是有多好啊!
可问题是为什么力量会这么弱。
“朱雀?朱雀?”
落在地上本来打算立刻反击的朱雀,这个时候却听到了对方呼唤自己,连忙抬起了自己的头,黑发病弱的苍白少年,是..
“鲁鲁修...为什么会是你?你成了恐怖分子?”
鲁鲁修听到对方迷糊的回答,不由的嘴角挂上了笑容,然后说道:“不...我只是刚好被卷进来而已,我现在还是一个学生,恐怖分子什么的,还是等到我毕业再说吧!”
朱雀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对着鲁鲁修说道:“要是能够让我们的重逢好一点该多好,为什么要是要在这样的情况啊!对了,娜娜莉怎么样了?”
“嗯,她最近挺好的,你呢?怎么会变成布里塔尼亚的军人?”鲁鲁修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然后对着朱雀说着这些话试图扯开有关娜娜莉的话题,鲁鲁修隐约有些警觉,就算是朱雀..自己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把娜娜莉交出去的!
“危险!”
就在鲁鲁修没有发觉的地方,那个金属的圆形装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喷发出白气和光,装置的转动更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个装置要打开了。
两个人滚落出了卡车,但是预想之中毒气并未出现。
一阵白光之中,鲁鲁修看到一位魔女在光芒之中缓缓诞生,正常人绝对不会有的绿色长发,即便是只有半张脸也能够感觉到她的美丽,这是一种魔女美丽与天使纯洁相互的结合,而紧紧束缚在衣服下的身体的曲线同样是无法让人移开视线。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一个女人?”朱雀也抬起了自己的头,然后在鲁鲁修的耳边说出了这一句话。
他说出了鲁鲁修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