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已经到新宿了吧!”
依据着外界的声音,鲁鲁修判断出了这辆车现在所处的位置和状态,他甚至计算出了这一次出动的军队规模。
卡车的速度越来越慢,鲁鲁修大概可以想象司机将会把这辆卡车运送到恐怖分子的聚集地。
自己要想个什么借口脱身?
鲁鲁修此时有些无奈,他没有想到这群恐怖分子竟然逃回了新宿,可是这群白痴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库洛维斯那个家伙要气急败坏了啊!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冷静的人。
他大概只有画画的时候才会比较安静与冷静,面对一些突然出现的意外,他往往比其他人更加的狂躁。
看起来自己身后这个玩意让他紧张的不行了,鲁鲁修即便是只存在童年时候的记忆,对于这位皇子殿下的印象还是格外的清楚的。
他可以成为一个无比优秀的艺术家,适合做的事情是绘画,而不是博弈。
以前在皇宫的时候,他虽然也喜欢下棋,但是从来就没有赢过,奇怪的是他也从来不会向自己发脾气,也是因为这样自己大概那一会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来看待了吧!
“鲁鲁修,以后我要是成了大艺术家,一定是要开画展的,你到时候一定要跟二哥,尤菲米娅,娜娜莉一起来看啊!”
“库洛维斯,你是不是把谁落下了....”
“我可不要邀请那个暴力婆,那个女人脑子里面就只有打仗,我觉得她就是一只行走着的女暴龙,这样的人以后区我的画展,绝对会把那里搞得一团糟的!”
“.....”
“真的是,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整天打仗呢?呐,听说我们以后还要负责执掌行政区,不会也要打仗吧!不要,不要,我这种人死也不适合打仗!我的手大概只适合拿着画笔,柯内莉亚皇姐那么喜欢打仗绝对是一个心理变态。”
“.....”
“鲁鲁修,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皇姐,这是库洛维斯一个人的看法,跟我无关啊!我去找二哥下棋了,你可以跟他讨论一下对待女性的礼貌问题。”
嗯?
反应过来的库洛维斯,发出了惊人的惨叫声。
“鲁鲁修救我!尤菲救我!....”
花园内,玛丽安娜看着柯内莉亚发狂的画面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笑了,远处的查尔斯和修泽奈尔更是觉得有趣,尤其是修泽奈尔嘴角都要笑歪了。
回忆的画面依旧清晰,鲁鲁修突然有些好奇现在的库洛维斯是怎么样的?不是电视上那个表演者,而是真正的库洛维斯是怎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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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机Knightmare搭载旗舰。
巨大的指挥室内,放置着数十块屏幕,屏幕上无数的信息洪流飞快的转换着。
坐在宝座上的库洛维斯,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的手指飞快的敲击着自己宝座的扶手,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辆会要了自己命的卡车跑进了新宿区的时候,表情终于开始更加的扭曲了。
不行,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暴露自己在研究那个秘密的事情。
“殿下,现在怎么办....”巴顿雷光滑的脑袋上汗水开始不断冒了出来,他们逃进去贫民区之后可就将工作量翻了好几倍了,而且那里的人要是相互袒护的,自己等人更加没有机会找回来那个东西了。
“要是消息传回国内的话,我会被废除继承顺位权力的,不,我会直接被废除皇子的身份,巴顿雷你应该懂的吧!”
“而且既然他们做好了抢劫毒气武器到贫民区的事情,想必他们也一定是做好了觉悟。”
库洛维斯缓缓从自己宝座之上起身,然后双腿合拢,站立军姿,唯独这一刻他不是在表演。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说道:“诸君,此刻已然是战争的时刻,从现在开始十一区军队正式进入战争形态,我要求你门荡平整个新宿贫民区,在找回那个毒气武器武器之前,我允许你们使用一切手段摧毁试图抵抗的人!”
“战斗吧!用血与火告诉那群恐怖份子,我的愤怒!”库洛维斯举起了自己的手,握成了拳头向前挥去,宣告着这一次他的愤怒。
“Follow your orders, Your Highness!”
所有人把手放在了胸口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大吼声!
随着库洛维斯一声令下,空军,陆军双线进军,巨大的机体冲进了本来就破碎的居民区内,开始了疯狂的扫荡。
数十台新型的人形机Knightmare,毫不犹豫开入了居民区内,飞机之上特种训练的士兵们进入了战场,这些人分为两批,一批是没有携带什么武器的名誉布里塔尼亚人,他们负责探查危险,一批则是真正携带武器的屠杀者,他们负责获取军功。
无论如何都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散落在小巷之中的,或者居住在房间内的普通居民们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失去了理智,无数人开始发出了惨叫。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对于同族掠杀最为恐怖的种族的话,即便是超越整个历史的长河,俯瞰这颗星球的四十六亿年的历史之中,从来没有那个种族能够做到人类的地步。
从最早开始将尼安特人做为食物吞下去后,人类或许就无法回头了吧!
哒哒哒!
血溅射了出来。
一户民居被打开,无辜的老人家抱着一团东西想要逃跑的举动,却被刚刚进入军队的十七岁新兵认为对方就是恐怖分子,抱着的便是武器,毫不犹豫的按下了自己手中的冲锋枪。
落地的相框碎裂的玻璃,血迹盖住了一张家人的合照,让士兵的手微微颤抖,而他陷入了疯狂的上司和同伴则在催促着他离开。
这是他们做为军人获取军功最好的机会了,他们可是军人。
新兵犹豫了几个瞬间。
最终还在血与火的氛围中,他又接着加入了清扫的工作之中,在废墟之间穿行的新兵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是如此晕眩,他觉得自己不在是人,也不是布里塔尼亚所称赞的战场无情机器。
而是兽。
被血与火吸引而来罪恶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