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神社。
它的首领据说是已经金盆洗手,不不再做山贼的郭贺迷彩。不过,听说她的名字是继承上任神主。她自己的名字,已经被她所遗忘了。她是千刀流的传人,早年父母死于一场战争,家被大火烧毁,被山贼收留,抚养长大。
这座神社坐落于一座大山的高峰,从山脚到山上,预计要走一千级台阶。所以,这里一般没什么人前来参拜,祈祷。但与博丽神社相比,还是比较好的了。
早苗神社,博丽神社,三途神社……似乎只要是神社,几乎都建立在高山上,像座寺庙一样。博丽神社虽然也是建立在一座大山的顶峰,但可没有人敢去参拜。想前往博丽神社首先要走一段小道,那里经常有妖怪出没,吃人不吐骨头,想到博丽神社怕不是在半路上就被妖怪吃掉了。而且,博丽神社似乎是那些大妖怪的根据地,每逢特殊时间她们就会在那里开宴会,所以博丽神社又被称为“妖怪神社”。久而久之,自然没有人敢去。那里的巫女据说不是人,连土都敢吃。
此时,鑢七实一行人就在山脚处,看着那座巍峨的高山,云雾飘渺,气息氤氲,似有一丝仙气萦绕。他们的面前就是就是鸟居。
“咎儿小姐,这次要征收的千刀·铩听名字应该有一千把之多吧。绝刀·铇的特性是坚韧,斩刀·钝的特性是锋利,所以千刀·铩的特性应该是多吧。”
“没错,一千为一把就是它的特点。”奇策士咎儿肯定的回答道。
“嘛,四季崎记纪那个刀匠应该是想挑战自己吧,做出一千把一模一样的刀,至少是在物理意义上。一个剑士拿到一把剑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去适应它,熟练的掌握它,使用它杀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丢了就没了,在战场上,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造成他们命丧于此。刀断了后,就又要找一把刀反复练习,重新适应它。这段时间剑士若是遇上敌人,几乎必死无疑。一千把一模一样的刀,剑士熟练其中一把就不用再去耗费无用的精力去重新适应,刀断了后,随便拿上一把就好了。”
“所以那个刀匠是打算拿它做消耗品,所以才打造出一千把一模一样的刀。不过这样一来,完成形变体刀的数量就比之前的九百九十八把练习作的数量还要多。”
如果千刀有一千把的话,严格说来完成形的变体刀的数量不就变成一千零十一了。鑢七花想表示的就是这个意思。
鑢七实转过头,冷漠的眼神扫视着鑢七花,看得鑢七花一阵发麻,姐姐又要整他了吗?然后,转回头说道:“七花,虽然我们要不懂就问,但请你不要问这些没品的问题。就像鬼族四天王有五个一样,西瓜读西瓜,卡巴拉十个精灵有十几个一样,在意这些细节的都是⑨。”
“千刀·铩理应是消耗品,但是……”
“三途神社的现任首领是郭贺迷彩,千刀流的继承者,所以就像宇练流配合斩刀·钝所使出的拔刀斩,千刀流应该也有什么奥秘吧。”奇策士咎儿接过话题,补充道。
鑢七实没有因为话语被打断而生气,而是用赞赏的眼神打量了几下奇策士咎儿,又打量了几下鑢七花,时而摇头,时而点头。
“不错,你们的情报能力不错,咎儿小姐你的能力也很优秀,这样我也就可以放心地把七花交给你了(小声)。”
因为声音的关系,他们只听清了前半句,后半句的声音轻若蚊蝇,所以他们一个标点符号也没听到。
“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有点害怕。”鑢七花不着道的说道,完美的偏离了话题。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鑢七花的常识近乎于零,也就是等于没有,但是,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鑢七花的直觉比动物还要敏锐,用FGO里的等级来算,最少是B级的直感。出于直觉,他觉得姐姐绝对不怀好意,但又说不清是什么。
鑢七花不明白不代表奇策士咎儿不明白。早年流浪在外的奇策士咎儿虽然不是懂得很多,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鑢七实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丈母娘看儿媳的眼神。
刚来到不承岛时她说过这样一句话,要让鑢七花爱上她。现在一想不过是玩笑话而已,根本不用当真,但鑢七实可不是这样想。
上一世她就决定不谈恋爱,不结婚,这一世依然如此。她决定的事是绝对不会被外力所改变的,如果有哪个人不识趣,那就将他送进罗马男性监狱,让他和哲学在一起吧,然后新世界的大门就向他敞开了。他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只有娘炮才GAN女人,真男人都是干男人!
鑢家的香火就由鑢七花继承了,反正她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原著中鑢七花最后和四季崎记纪的后代否定姬一起逃避追杀,浪迹天涯。至于有没有日久生情,她是不知道的啦,估计也没吧,毕竟奇策士咎儿是否定姬间接害死的。在奇策士咎儿将死的那一刻,奇策士咎儿向鑢七花表白,是不是真爱她不想管,但如果鑢七花也爱上了奇策士咎儿,她会成全他们两个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全身都是否定性的否定姬与奇策士咎儿一比,大败,完败,被虐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奇策士咎儿大获全胜。
不过,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嘲讽呢?
家父鑢六枝是飞弹容赦姬的杀父仇人。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仇人的儿子还是仇人,她理应是不会爱上鑢七花的。哪想到造化弄人,他们两个竟然相爱了,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嘛,不管怎么说还是挺有趣的,那时候若是她还在,不会介意出手相助,成全他们两个,成就一段千古流传的佳话。
奇策士咎儿脸上莫名其妙的爬出几道红晕,白皙的小脸蛋红彤彤的,像个熟透的苹果。若是在那些动漫里,应该会化身蒸汽姬吧。嘛,看起来挺可爱的。所以说,见多识广并没有多大好处,除非你脸皮厚,不然就会因为这些见识而感到尴尬,害羞。
“切利哦!”无处发泄的奇策士咎儿手握成拳,对鑢七花坚实的胸膛一阵锤击,造成鑢七花身体重心不稳,即将从六百阶台阶摔下去,货毁人亡,却忘记了她自己正被抱在鑢七花的怀中。所以,悲剧了……
“啊,鑢七花,我恨你!”这可能就是奇策士咎儿的遗言,但她也怪不了谁,谁让她忘记自身处境,打鑢七花呢?
受不了咎儿刺耳的尖叫声的七花——只转一下头部回头看。眼前所见的是,七花一路登上来的,石砌阶梯。他已穿过了不少鸟居,可是已经看不到第一个鸟居了。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三途神社,为了进入其本殿,必须要登上一千级的阶梯。
严密地说,建有三途神社的出云大山本身就算是在三途神社的领地之内——一般要所说的境内,是专指登上一千级后穿过最后地鸟居之后的地方。
一开始,咎儿的劲头还算良好。
断言说要自己爬到山顶。
当爬过了一百级左右的阶梯后,她的决心和决断便崩塌了。认为这个数字太早了还是说她已经很努力了。用鑢七实的话来说就是三分钟热度,热度过去就要放弃了。
“七花……”因为体力的关系,奇策士咎儿说话都气喘吁吁的。
“怎么了?”
“抱歉,我做不到,带我上去。”
“果然是比窗户纸还要脆弱的咎儿小姐吗?这么不经折腾,因为是从文的吗?”
“……”奇策士咎儿没有力气反驳鑢七实。
“嘛,你简直就是丢文人的脸!”
“我怎么丢文人的脸了?”奇策士咎儿勉强恢复了一些体力,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文人就应该能文能武,文可安邦治国,武可征战天下。你看看你,哪点符合文人的描述,不会是个半吊子吧?”鑢七实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姐,你说的那是怪物吧。”鑢七花吐槽道。
“我是女人,女人弱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哦,汝真的这样以为?”
“那又怎么了,难道不是吗?”奇策士咎儿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语气坚定的说道。
“那汝可就大错特错!据吾所知,隔壁的东方大国自黄帝时代就是女人当兵执政,最高统治者也是女人,男人就是用来繁殖的,直到唐朝的武则天,这一局面才被打破,他是那个国家唯一的男皇帝,但他退位后女人为尊的社会才又死灰复燃。这样一来,汝觉得女人弱吗?”
“哈?谁知道那个国家的女人全是怪物!拜托,我是正常人,不属于怪物这一列,也请别把我归在这一类。”
“呃……那么,背你上去就行了?”鑢七花开口转移话题,他成功了。
“呒……你这人,难道要我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吗?”
“不知羞耻?”
“不是让我摆出从后面抱住男人的姿势嘛。”
“是啊……那又怎么了?”
“还敢说怎么了……身体会亲密接触呀。”
“那又怎么了?”
七花摆出不知所以的表情。
“咎儿小姐,请不要忘记你们两个是情侣关系。情侣这样做不是很正常吗?”鑢七实点出其中的矛盾,问道。
姑且不论情侣能不能这样做,奇策士咎儿拒绝应该是想到其他方面了吧,也就是所谓的想歪了。
“那也不行!”奇策士咎儿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禁止的画面,脸颊再一次变得红彤彤的,布满可疑的红晕。
“那么你叫我怎么做啊。要是觉得身体接触算不知羞耻的话,我就没法带你上去了。只能让你自己爬上……。”
“傻瓜。我可是奇策士啊。”
奇策士咎儿浑身冒着汗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种小事,我早就想好妙案了。”
鑢七实不禁捂住了脸,一副我不认识他们的样子。怎么说呢,他们的姿势比背起来更要羞耻。
按照那所谓的妙案所采取的姿势就是,在鑢七花的胸前,从下面支撑横过来的奇策士咎儿,他们本人当然是没办法知道了,说白了这就是现代的所谓公主抱。就算奇策士咎儿咎儿原本的出身是公主,这幅画面还是有点做过头了。看到他们的样子,肯定没有人能想得到他和她是受雇者和雇主的关系。
“嘛,你们不觉得这个姿势更羞耻吗?”
“有吗?”奇策士咎儿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算了,你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我不管你们了 ”鑢七实这样说道,眼神平静,没有表情,然而熟悉她的鑢七花知道以后他又要倒霉了。
暂且不论这些,时间回到现在。此时此刻,他们已经爬了六百级的阶梯,除了大汗淋漓的奇策士咎儿和稍微流了一些汗的鑢七花,鑢七实却像没事人一样步伐轻盈的行走在阶梯与阶梯之间,看起来极为轻松,让奇策士咎儿不免一阵羡慕嫉妒恨。
在他们即将变成咎儿酱和七花菌,鑢七实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们,鑢七花只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股巨力吸住,骨骼快要脱臼。然后,鑢七实退后一步,像钓鱼一样将他们拉起,掷在平坦的阶梯。虽然性命无忧,但疼痛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虽然鑢七实可以让他们毫发无伤的返回地面,但疼痛是最好的教训,两个笨蛋组合在一起,一个是真正的笨蛋,另一个是对自己的智商有自信的笨蛋,多少会让人有点不安。为了避免卫宫老妈子的凄惨下场,她是时候要放开手,让他们学会飞翔,自己翱翔在空中。
“一呆……”奇策士咎儿揉了揉自己的臀部,从离地面几米的地方重重地坠落,是阶梯疼还是衣服疼?当然是她更疼,臀部从高空毫无防备的坐下来,几乎要开裂了一样。不过,虽然真实情况没那么严重,但也绝对不好受。
鑢七花?管他干什么,他皮糙肉厚,抗打能力很强,根本就伤不到他什么。
大概是在第八百级的阶梯,准确的说是在第八百五十级的地方所建的鸟居之下,出现了手持竹扫把清扫落叶的人物。
但是——她和在下界见到的巫女们不一样。
黑色的只到下半身的裤裙。
脸上没有贴咒符。
没有佩刀。
而且——最重要的是,氛围就不一样。
悠然地绽放出和下界的黑巫女们——不对,和所有人类都截然不同的,身处于境地之内的人特有的气——她摆弄着竹扫把。因为阶梯的陡峭,所以不接近到这里便没能看到她的身影——因此,在他们二人(鑢七实在来时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气息,所以不算)的眼里,她仿佛就像突然间出现了似的。
因为惊讶,鑢七花差点主动的将依偎在他怀里的奇策士咎儿甩掉。就像是预知,奇策士咎儿在鑢七花还没有甩开他就牢牢的锁住他的脖颈,所以悲剧没有重演,虽然悲剧还没发生就被鑢七实制止就是了。
“……你们好。”
那是从头上传来的声音。
那真的是,实在无法表达的,特别、非常、相当的冷漠。
——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