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的就不像是个会去战斗的角色,而更多的可能会激发起他人的保护欲望这件事情是很明显的,正因为如此,一直到让这人意识到我才是他口中的那个猎人,还要数到他跟着卡斯去了那满是捕猎野兽的家后,在随着小猎人等到我下班回家换上了衣服行头为止。
他膛目结舌,口齿不清的支支吾吾,打量着我这个比他要矮上一个多头的‘怪物猎人’,直到看见我轻松的把该带上的装备都绑在了身上,拍了拍好长一段时间没再穿过的防尘大衣后,才勉强相信了这个事实。
“世界上奇妙的事情还真是多啊~”他说,“我家里那个女人别说这么大把刀了,就连一口小锅都举不起来,猎人小姐却能使用这种武器呢。”
说是使用,这刀却显然属于特大剑的范畴了,比起通常意义上来说的双手巨剑都要大上了一号,我这身材想要将其舞出剑花来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因为对大多体型巨大的怪物来说我的螺纹剑就是一把小牙签,本人可是在不想多用这种武器。
大多时候的使用秘籍都是抡圆了砸吧。
由于这一次是要去其他的村庄,往日与我关系不错的一些人都前来送行了,老板娘看着我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咽了下去。
她或许是意识到了无法左右我的想法了,到最后说出来的话也就只剩下了一句路上小心。
我回答她,“我会的。”
会这么做的理由是之前他在拜托卡斯的时候,有说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出现了些什么让他们如此害怕的东西。
虽然那些东西没有进到他们的镇子上,但它们的外形很轻易地就能让人吓得腿软。
眼睛跟无数眼球挤在一起似的巨蛙,张开嘴巴后,舌头却是一个苍白的半人型,他把自己的腰拉得极长,跟没有骨头一样的把受害者死死搂住,拖进青蛙的腹中。
还有三四种我从未听过的怪物类型,但是就算只听见了这一种,也足够成为我动身的理由。
它能很轻易的让我回想起几个月前我还非人时所处的地方,在那个地方发生的一切。
作为在这异世界生涯里第二个遇到的敌人,口中能伸出苍白人形的巨蛙在我的记忆中及其的深刻,而且它的数量也非常的多,对我来说完全足够作为那个破洞穴里的象征。
而我,则迫切的想要回去那个洞穴中一探究竟,尝试寻找是否有能让我回去的方法。
又或者,找到什么能让我找回曾经记忆的器物。
我对上辈子人与事的印象丢弃的速度快得没道理,不论在怎么铁石心肠壕无人性的家伙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把过去作为自己父母25年的亲人的脸给忘个一干二净,再说了,我也不自认为自己就是那样子内心非人的恶劣家伙,没道理这么简单的忘记了曾经的一切。
我想到了什么,却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只是对老板娘点了点头,别过身去,不去用正面面对她担忧的实现,婉拒了卡斯小猎人自不量力表示想一起去对付怪物的意见,跟那男人的同伴走到了一起。
那就是如果这帮人其实是在骗我,转头就撕破脸皮表示自己是人贩子什么的话,我可以放心的把他们撕成碎片。
也不知道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这几个人的确是来邀请一个有着对付怪物经验的猎人去对付他们镇子上的怪物的,在听到我说不会骑马以后还把托着简单露营装备的物资车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弄出来了个空位供我坐下,他们不像我想象的最恶情况里的那样在骗人,准备找个地方弄混我来,但是糟糕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我们在路上行进了大概半天时间,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还在为今天没能用清水漱口而感到口腔及其难受时,这伙人就被人袭击了。
奇怪的是,来者并非为财,也并非为了什么人的性命而来,他们用棍子把人敲昏捆起来,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过来找我的麻烦,简直就是冲着我来的一样。
正是因为这伙人没有任何类似于害命的行为,我才收回了准备蹦起来的脚,静静的坐在马车上等待他们要说的话。
“我等过失,让您受惊了,猎人小姐。”为首的那人走了过来,向着坐在马车上的本人屈身鞠了一躬,彬彬有礼的用词......让我差点没能听懂,“您就是最近声名大噪的那位怪物猎人黑螂切吧?”
他的用词之复杂,最后使用的名词之诡异,让我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黑螂切听起来像是一柄武器,我脑内转换翻译出来的语言让本人感觉这不是在说人的称呼,它更像是......更像是在说什么武器。
什么蜻蜓切,雷切之类的东西......
所以我点了点眉心,皱起了眉,对他们强调说,这把武器是我吃饭的家伙,是不会给你们的。
然后我们就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了一段时间。
最后还是这人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将手握拳在口前咳咳的清了两声嗓子,换了个说法,“是您讨伐了两个月前在这附近肆虐的盗贼团与巨大的漆黑螳螂怪物吧?为您所救的商人们将您的故事传了出去。”
我朝他点了点头,“的确是我杀的,所以,你们就为我这把武器取名作黑螂切了?”
如此中二的命名,放在武器上到别有一番风味,而我用这样名字的武器,总感觉觉有种rpg游戏神装大成的错觉。
然后,这人便是无奈的挠着头,打破了我的幻想,“那个......猎人小姐,这是您的外号。”
!!?
那tm的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