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斯,任务外的因素已经被我消灭了。”46号走出了几步后,打开了自己的通讯器:“你们还真是弱到极致啊……连一个这么弱小的家伙都无法击败吗?”“……那只是因为他承受了大量的攻击受了伤而己。”阿蒙斯抽了口雪茄,有点高兴的道:“不过你干的不错,这样子我们以后就会少很多棘手的问题了。”
“算是吧……”46号淡然地道,“找到kuuga的位置了吗?只要把他消灭,就再也不会有任何阻碍了吧?”“不用太过担心,3号刚发来消息,说已经确定了kuuga的位置,会自行处理掉他。”阿蒙斯把雪茄掐灭,笑了笑:“这次作战我们很成……”
可在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喊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吗?为什么会这么快出现‘尸变’现象?”
“3号这家伙可信吗……”46号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阿蒙斯这句话弄懵了:“什么这么快失去生命体征,你在说什么啊?”说完,还特意往身后瞟了一眼。已经死亡的破晓正倚着树木站起来,看上去还从未受过伤。
“切,不就是区区一个普通丧尸么,你作为一个‘暗灵者’,竟然还怕这种东西?”46号显得很鄙夷,双手紧握,“只要让他留得连全尸都没有就好了。”“想法蛮不错的,只可惜现实不是这样。”突然,破晓甩了甩风衣,淡淡地道:“你应该是在和‘暗灵者’交谈吧?”
“啧,”下一秒,似乎已经失去耐心的46号猛地冲了出去,双拳轰向看似毫无防备的破晓。“你乱了阵脚了。”破晓两脚一跃,轻松地跳到了46号身后,一脚将它踹到了自己刚才所躺的位置,同时拿出“光芒”:“看来这个我是一个挺正直的人……”
随后,破晓按下了“光芒”的“select”键:“deleteing……complete!”随着声音落下,“光芒”开始发生骇人的异变:机身开始染上如鲜血般的红色,纹路也开始变得黑红相间。
“什……”46号在看见红色“光芒”的一瞬间,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股压迫感。
“transform……”破晓左手正对着46号,右手把红色“光芒”**了腰带槽里。“select!M—ur—der!”无数的黑暗能量开始包裹住破晓的身体,能量散去,露出的,是一套漆黑的铠甲,眼中流露着仇恨与杀意。“属于‘无爱之人’的力量……看来他好像并没有接受这个冰冷的事实啊。”
“切……自信过头。”46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开始不住地往后面退去,似乎想要寻找一条逃跑的路线,“你该不会是怕了吧。”破晓一步步朝着46号走去,双手凝聚起两股黑色的能量,在刹那间轰出,“未确认生命体46号。”
“我能杀死你一次,就能杀了你第二次。”46号用尽全力把破晓的能量弹打飞到一旁,紧接着快步冲上前,全力一拳挥了出去。
只见破晓不慌不忙地一把抓住了带着金色闪电的拳头,一把甩开:“他的世界已然被冰封而又无法被拯救,因为他是无爱之人。”语毕,他一记膝击打到了46号的腰带,左手抓住他的肩,右手成拳状,不断地重重打在46号的腹部。
“……那又能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弱者……呃……”被重重击飞的46号倚着那棵树站了起来,可随即就吐出了一口鲜血,“只有……被强者决定的自由。”下一刻,它将所有的能量从体内放出,在空气中形成了数千道雷电。
“哦?”破晓歪了下头,在左手边划出了一条缝隙,从中取出了一把钻头样的剑:“这把剑……是在Despair与death中诞生的……就正如这副黑色铠甲是对应hatred、fact和forget一样,拜那黑暗所赐。”
在他抽出武器的一瞬间,几千道雷电同时发射,在空气之中不断改变方向,从四面八方冲向破晓。“你应该想问,为什么我……我们的力量会突然变强很多。”破晓冷冷地一甩披风,把所有的闪电全部吸收了下来,在转一圈的同时拉开了剑的钻头保护,露出里面的剑身,把闪电全部附着在了剑上,挥出一道黑色中夹杂着金色的剑气,“只是因为,我们本就是如此的……一个人背负着一切,没有帮助。”
接受自己作为“无爱之人”的事实,并且永恒的走下去,对以找到真爱为目的的他而言,肯定无法接受,他可能会深深的怀疑起自己的目的——而自己事实上早已失去了所有感情,所以只能由自己代替他来使用这种力量了。
46号在受到了这一击后,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缘,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已然没有了那种淡定:“你杀掉了我,但这对你的命运亳无影响……”
“既然无法改变,那可以尝试去接受。”破晓把手划过了剑身,剑身也开始附着上黑暗的能量。随后,他一剑穿过了46号的胸口:“‘无爱之人’可不是你可以招惹的。”
46号的全身刹那间开始出现爆炸,“怎么会……”下一刻,它开始在烟雾之中消散。
“energy recovery。”破晓拔下了黑色“光芒”,看了下“光芒”上的示数——100%。“你所未完成的,就由我来帮你完成,安心地……去完成你自己的任务吧。”破晓把“光芒”装进口袋里,一步步地朝着森林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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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战斗已经随着“格里尼”部队毫无理由地撤退而告一段落,参与那场战斗的大多数人也已经离去。
一条满是瓦砾的路上,孙濂和雄介正坐在一辆汽车上,沿着一条条大街巡逻着,时不时有些受伤的人员出现,他们也给予了一些帮助。
“你说,为什么参与那场战斗的人中有很多不是我们见过的人啊?”雄介坐在副驾驶上,手上拿着一本小册子,“而且她们好像在故意躲着什么……不过都是为人们的笑容而战的伙伴。”
“不止是笑容,”孙濂把车朝右拐了个弯,“还有hope嘛……据说美琴她们之所以胜利还是因为那套银白色铠甲——真想找个时间和它切磋一下。”
“说起来我还有个问题,”雄介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HDA’原基地报废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7月29日吧,”孙濂漫不经心地答道,同时往窗外瞟了一眼,“说起来,在那之前基地就已经因为受损过大不能继续使用而宣告报废,但那一天那儿遭到了攻击,具体原因似乎是从一台PSP上出现的……总之,等我回去查看时,那台PSP已经被夺走了,现场留下了不少装甲残骸,以及这些。”
“这些是?”雄介看着孙濂调出那些东西的画面,惊谔地问道:“它们现在在哪?”
“被一个叫‘檀黎斗’的人拿走了,说是想通过这个研制新的武器,”孙濂一边把檀黎斗的个人资料调了出来,一边解释道:“他是一个医生组织‘CR’的成员之一,也是一位研究员,关于E-10的研究大部分都由他来完成了。”
“檀黎斗啊……这个人我听说过,他为人相当自大,总是认为自己拥有神一样的才能,但他确实有些水平,完成了不少研究。”雄介有点不积极地皱起了眉头,“说起来让我真正怀疑的几点是,他有两个奇怪的助手,一个叫frisk,另一个叫chara,可我完全在学园都市查不到她们两个的一点信息……还有,他的研究所设在了秋名山上——可能是出于战略因素衡量,但相似的地方很多,为什么选择秋名山……”
“我也不清楚,但我们还是尽量对他报有些信任吧……”孙濂苦笑了两声,“‘金之力’还只能维持十分钟,我得加强训练。”
“那今天的任务大概完成了吧?”雄介打了个瞌睡,将信将疑地道,“赶紧趁机回基地休息会吧?”
“那也好……我还没给你收拾位置呢……给美琴点时间,让她好好陪着黑子吧……”孙濂也有了些许困意,给众人发送了保持警惕的信息以后,就开始驱车回赶。
可在高空之中,一个蝙蝠型怪人正紧跟着他们,一起前往“HDA”的现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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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号……失去消息了吗?”阿蒙斯拍着桌子,不甘地问着,头顶已经沁出了豆大的汗滴,“难道那套黑色铠甲的战斗力就那么强吗?”对于他而言,这套黑色铠甲,是一颗不分敌我的核弹,一旦有人尝试将它引爆,它会将自己卷入深渊之中,化为灰尘……
他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也不知他的敌人是谁,惟一知道的就是,他的实力强大地恐怖。
“目前的我们得指望他不把目标放在我们身上。”阿蒙斯拿起一根刚点燃的雪茄,用力地吸了几口,脸上的惊慌失措才渐渐平复,开始准备下一步策略:“现在,在学园都市内还有多少部队?”
“只剩下十分之一了。”传令兵的脸上满是忧愁,忐忑地问道:“要派遣部队进攻吗?”
“不了,”阿蒙斯摇摇头,走到舱外,示意传令兵跟上来,问道:“有没有撤退回来的部队?”
“有。”传令兵点了点头,指着那些残破不堪的战机,道:“那些是刚撤回来的部队,我已经去问过了,他们是在战斗正激烈的时候,突然遭受到了强大的冲击波,机体受到损伤,不能继续战斗,于是只得撤了回来。而且,这儿有两条附带的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阿蒙斯未做思考,就直接道:“先听比较好的那个吧。”
“据士兵们所言,他们在受到冲击波冲击的时候,学园都市的防御部队也同样受到了冲击,损失也同样惨重,现在最好发动一次进攻。”传令兵顿了顿,随后接着道:“而且……还有部队在学园都市里。”
“还有部队?”阿蒙斯诧异地问道,“是哪支部队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没有撤退的?”
“严格来说,也不是一支部队,是一个高级成员。”传令兵顿了顿,把一台电脑打开,转到了阿蒙斯那边:“未确认生命体3号,正在向着‘HDA’基地的方向前进着。”
“3号……它居然还没有被吓退。”阿蒙斯饶有兴趣地对着传令兵道:“尽快和3号取得联系,我们不能让我们的战友孤军奋战……以及,让撤退下来的部队注意休息,我们需要重整队伍。”
“那……您的意思是?”传令兵对于这种命令很难理解,士兵们目前士气低落,确实需要重整,但是却又要接应学园都市内的3号,除了召集一批狂热的敢死队以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不需要我去说了吧?”阿蒙斯头也不回地走回指挥室,“我们必须要制造新的生物兵器才行。”
“嗯。”传令兵点了点头,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