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离谱了!”
CyanDuelist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在工厂里乱窜,他不敢停下来,即使那个在他身上开了三个洞的对手根本没有跟上来。
CyanDuelist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刚刚他还在观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萌新大杀特杀,没想到现在就轮到自己了。
按理说,大概了解了对面的实力水平和风格,又遇上了最适合自己发挥的室内场景,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难道拥有跟我差不多的技能么。”
CyanDuelist,也就是青之决斗者,所属蓝色系的假想体几乎将蓝色系的特性体现的淋漓尽致,可惜他本人走上了歪路。
他的技能是决斗者,效果是不受限制的锁定目标,锁定后,对锁定目标的伤害增加50%,承受来自锁定目标的伤害增加30%,非决斗目标造成的伤害减少50%。
非常纯粹的暴力双刃剑,在多人战中会有非常亮眼的效果,即使单挑,身为蓝色系假想体的他也占尽优势,这也是即使隔着一堵抱着铁皮的墙,天诺还能将他打残的原因。
不过最离谱的是,该技能会无视对锁定目标的视野遮挡效果。换句话说,可以透视。
近战无能却又发现了新世界的他,在LYB的路上越走越远。
直到今天翻了车。
‘到底谁才是透视怪啊!’又想起刚刚那个突然神经病一样的撤身,再看看自己之比三分之一多一点的血条,CyanDuelist有些绝望,这可怎么打呀。
徒劳的挣扎之后,CyanDuelist还是输了,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他浪费了天诺近30分钟的体感时间。凭借透视,他硬生生的带着天诺兜兜转转,把时间拖到了最后,然后因为血量比天诺低输掉了这一局。
结算的时候天诺脸都是黑的,他可以肯定对面有透视之类可以掌握他动向的技能了,这种不敢真刀实枪干一场的家伙最恶心了!
生气的天诺选择了换一种玩法。
他给有田春雪打了个电话,两人开始了愉快的双排之旅。春雪勾引,天诺射杀,两人逮着一个人猛锤,反正只要对方有人退场就是一场胜利,打的中低段位销声匿迹,这个时候再迟钝的人也意识到了不对,还敢露头怕不是狗脑子都要被打飞。
一晚上凑够了一半升三级的费用,天诺心满意足的退出了游戏,留下一种心有余悸的观战者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因为自己的等级低而不会被盯上。
Brain Burst加速的作用对于普通人来说最有用的特性和技能,可惜对于天诺来说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功能,因为他太闲了...明明打了很长时间,现实中却才刚刚过去不久。还有大把的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呀。
睡觉太早了,游戏也都玩腻了,连Brain Bursk都没有对手可以选了....
“好无聊啊。”
之前和有田春雪组队的时候算是了解黑雪姬看好有田春雪的理由之一,虽然天诺觉得飞行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游戏里第一个空战型假想体的确意义重大...而且不得不承认天诺简直酸的不得了...
就算他曾经在宇宙战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也改变不了他现在只能在地上看着的事实。
“Ordis,为什么我的Archwing一个都没有了!”
“指挥官,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之前连您也没有了。”
“......可恶!”
“指挥官,也许等您进入所谓的无限中立地带,可以寻找替代材料通过蓝图制造您的Archwing,毕竟您之前就是这么做的。”
“但是需要提醒您,不光蓝图,连您的制造台也没有了。”
“....Ordis,你什么时候可以从我的脑子里出去....”
他连和智能中枢生气的想法都没有了,他一直对这个家伙没有办法,更何况现在Ordis就通过神经连接装置住在他的脑子里。
无事可做的天诺开始重新研究起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缘由和他应该知道的一切。
那次虚空的侵袭毁掉了一切,却又让他和他的warframe在另一个未知的太阳系重获新生,将他和过去彻底的分隔开来。
没有了烦人又恶心的Infested,也没有了贪婪地商人和腐朽的克隆人,他也不再是无冕的宇宙霸主,不在需要东奔需走的介入调停战争,也不再是那个有着可怜过去的Orokin制造的战士,而是一个真正的虚空恶魔。
如同那个“一切的开始”,虚空又一次吞噬了他的一切,它没有在把他扔下不管,而是可能把他变成了全新的物种。赋予warframe全新的开始,把他们扔到了未知的宇宙。
他依旧继承着Tenno的名字,在他的伙伴还在的时候,那是他们的名字,也是他们的族群,这个他们共享的名字对他来说有着很特殊的意义。
说实话,不论如何,他有些感谢虚空了,这是虚空的馈赠,虽然过程上称不上美好。
无形的浓郁能量随着天诺的意识在他的身边聚集,给他的眼睛和周围的空间染上了淡淡的金色,使用它们变得如同呼吸一样轻松自然他不在需要增幅器,也不再需要活体连接器。他甚至通过传识来传送自己的身体,就像过去通过活体连接器传识自己的意识一样轻松。这是他寻找warframe的根本。
散去身边凝聚的虚空能量,转化而来的微风在卧室里吹拂,碧绿色双瞳中的金色也渐渐隐去,他重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卧室,确认没有什么物品被破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啦,睡觉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