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まれ泳いでた輝華やぐ海で
触れた許されぬ夜罪の波音
日常を殺したあの日が……”
完成今天实验的鑢七实高兴的哼着前世喜欢听的歌走出几千米深的地下实验室,准备去看看鑢七花的训练完成情况。
前世,她第一次看到某本同人作品中的幻想乡就对此产生了好奇,想要去了解她。依稀记得那本书的视角好像是一只名字是依文洁琳·K·麦道威尔的吸血鬼小萝莉。后来,她看了无数本幻想乡的同人,渐渐觉得没意思了。
剧情太过老套是必不可少的一点,但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怎么攻略那群大妖怪的。蓬莱山辉夜,只要解开那五道谜题就可以了;八云紫,趁她涉世未深给她加强印象,在幽幽子死后复活她就可以得到八云紫的心。其他的什么就不说了,进入幻想乡的穿越者几乎都有一套系统,简直是没有系统就活不下去了。
慢慢的,她就觉得没意思了,在无趣的世界,唯有音乐和实验才能给她一丝温暖。每次烦躁的时候点开音乐,一首熟悉的歌曲穿过空气,穿过身体,直达她的心灵,给她疲倦的灵魂带来一次洗礼。她的手机里存放的音乐99%都是与幻想乡有关的音乐,剩下的则是EGOIST和其他歌手的音乐。
鑢七实正在哼的歌曲的歌名是《月明かりの夜、永遠の色》,歌曲听着有些悲伤压抑,但到最后一部分突然爆发,但随后又再次归入压抑,结束后让人想再听一遍。
但是,她真的喜欢这首歌吗?结果有待商榷。
走出小土屋,鑢七实的精神力呈网状扩散至整个不承岛。鑢七花还在训练,嗯,亲自去看一遍好了,虽然用精神力也能观看就是了。
虽然与原著的鑢七实一样,她依然改不了路痴的命运。知道那条路怎么走,命令身体向左走,但身体仿佛就是故意要跟她作对,不往左走,偏偏往右走。前世她虽然是路痴,但还没严重到这种程度。看来想步行走过去是不行了,难道要用咒术吗?
算了,还是用魔法吧。她的咒术全部在规则之上,这个脆弱的低级次元还承受不住咒术的力量,一使出来这个次元就会破碎。
但是,魔法的咒语太过冗长复杂,念起来拗口,虽然不会像梅林一样咬到舌头,但还是不想念。
鑢七实转身走回小土屋,等待他们回来。既然不想走了,那就在这里等吧,反正他们会回来就是了。
山林里,鑢七花正在训练,在空旷的地面两手撑在地上,身体向下再向上,做几百个俯卧撑。乍看起来,就像是体罚。
但是,鑢七实这个弟控计算过鑢七花的身体数据,将训练巧妙的卡在了比他的极限还要高一点的地方,若是不放弃继续做下去应该还是能做到的。做不到翻倍其实是在恐吓鑢七花,人人都需要一点压力,化压力为动力突破自己的极限。
做完了两百个俯卧撑后,鑢七花感觉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没有知觉,如果不是眼睛里这双手还在的话,他都快以为自己的手断了。
稍微休息一会后,手恢复了知觉。接下来的训练是跑四十公里,也就是绕岛跑十圈。和刚才一样,鑢七花的双腿也没有逃过厄运,也失去了知觉。
虽然每天都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他四岁开始,鑢七实就有目的的训练他。为了将他培养成虚刀流第七代当家,鑢七实根据他的身体情况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并逐年增长。四岁时,他的任务是每天跑一公里,一组深蹲,十个俯卧撑。
每次他想放弃时,鑢七实都会在旁边鼓励他。
“起来,虚刀流的当家可不会是这个德行。你说训练没用?”
每次姐姐说到这里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那汝和吾打一场,吾会使用和你同样的技术,看看是谁败了。”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是个机器人。
结果自然是鑢七花毫无悬念的败了。
然后,当天的训练就会加倍。但是,这一切都在鑢七实的掌握之中,她知道鑢七花肯定会有些不服气,就刻意的将训练度下调了一些,留一个坑让鑢七花自己跳下去。可怜的鑢七花,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被自己坑了无数次。
“嗯……”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
在这个岛上生活了整整二十年,除了那个不知深浅的姐姐,他比谁都要熟知这座小岛的事。原本这里就是一个小小的岛屿,他每天都要绕岛跑十圈,还要拎着木桶去山泉边打水,拾柴火。鑢七花自负自己掌握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和他姐姐布置的陷阱,他现在都不知道那些前端有着许多洞的铁皮疙瘩究竟有什么用处。但当他知道的时候就会惊叹于那些铁皮疙瘩。
所以,如果岛中出现变化的话,不管是多么微小的变化,他都能注意到。
土有些乱,上面踩有足印。
是雪驮的足印,那个人穿着一双雪驮。
这座岛上只有他和姐姐两个人。姐姐几乎不会外出,待在家里捣鼓那些他看不懂的玩意。虽然看不懂,但是不明觉厉。姐姐曾在他面前用那些小玩意捕杀过兔子,兔子跑的很快,他的速度追不上,所以需要设下陷阱才有可能抓到兔子。而姐姐拿那个小玩意一指,蓝色的电流顺着空气传播,电晕了兔子。
而且,姐姐很懒,家务活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包括但不局限于煮饭、拎水、拾柴火、摘野菜、编鞋。他记得,他没有给姐姐缝过雪驮,所以这双鞋足的主人不是姐姐。
尽管如此,这座岛上也只有他和姐姐两人。既不是姐姐的足印,当然也不是他的足印,那答案呼之欲出了。
采用了排除法,不善于思考的鑢七花想到这是外来者的足印。
他并不特别在意,只是觉得麻烦罢了。
看来,那“第一次”还是来了。
二十年前,姐姐不知道用了什么神奇的方法将他从不成人样的鑢府带到不承岛,然后就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这期间,也不是没有人来过这岛,但奇怪的是,那些人还没登岛就被巨浪吞没了,死无葬身之地。
这次登岛的人很幸运,没有遇到巨浪,也没有遇到其他危险,或是他们躲了过去。总之,这座属于他们姐弟的小岛不再是他们两个人了,这里出现了第三者。
“要是姐姐的话,她会怎么做呢?我要不要款待他们?还是交给姐姐决定吧。”
鑢七花放弃了思考,转脑筋这种事真不是他擅长的,他的血液供给了他的全身,唯独忘了大脑。
自言自语后,鑢七花还是改变了路程。他最了解这座岛,换而言之,他知道那个登岛的人在想什么。概括的说,那个人选择比较容易的路走。走着容易走的路,也可以说是顺着路径行踪。
这座山也没有什么好走的路,可以在树枝上看到对方衣服的碎片。碎片的颜色鲜艳,鑢七花将它捧到鼻子下,闻着有一股女子的幽香。对方应该是成年女子。树枝的断处有明显的砍痕,对方应该带了最少一把刀具。
这座岛没别的规矩,就是不允许带刀。在这里住的是虚刀流的第七代当主与他的姐姐,带刀来这里会被视为挑衅。
虽然觉得麻烦,但鑢七花还是要履行职责,将对方大卸八块。
顺着足印走,鑢七花在山泉边找到了带刀的外来者。
对方是一个白发的女人,穿着厚重不失豪华的十二单和服,身上戴着的装饰一件一件的,直晃下普通人的眼,但涉世未深常年不和外界接触的鑢七花不知道它们的价值,只觉得它们戴在身上就不显得重吗。女人的腰上配有一把刀,结合之前的足印左脚比右脚深些,已经可以确定,她就是那个外来者。
“这里没立着禁止入内的牌子,所以不管是外来的还是什么的都可以进入这座岛上,不过——”鑢七花毫不踌躇突然地对女子说道,这一点可以看出他的天不怕地不怕。
鑢七实教导过他,只要进入这座岛的人带了刀,你就要杀了他。但是,鑢七花并不想毫无缘故的杀人,总要再观察一番才决定杀不杀。
“进入这座岛后,有一件事是不被允许的,严禁将刀具带到岛内。”
…………
“所以,你就把她带回来了?”听完了鑢七花的讲述,鑢七实指着被鑢七花扔在地上的咎儿说道。
“是的,姐姐。”
“嘛,虽然我没有教过你,但也不能这样对待客人。”鑢七实皱起了眉头。当然,她不是因为弟弟粗鲁的对待客人皱眉头,而是因为这个白发女人的命运。
躺在地上的咎儿慢慢睁开了一红一紫的双眼,紫色的眼睛里有着一个十字。
“非常抱歉,咎儿小姐。我弟弟不懂事,所以给你造成了一些麻烦,望你不要介意。”鑢七实道歉道。虽然是道歉,但却看不到一点和道歉有关的样子,仿佛只是个口头话。
——
躲在暗处的真庭蝙蝠跟着咎儿来到了虚刀流的住处。看着咎儿试图把虚刀流也拉入征刀中,他不免觉得有些头疼。
虚刀流的威名他是知道的,但这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觉得麻烦。
为了避免事情更加麻烦,他决定趁他们没有防备时除掉他们。
拿出随身携带的手里剑,真庭蝙蝠向他们掷了过去。
鑢七实从坐姿变成站姿,两只手掌各拍在他们身上,将他们推了出去。
手里剑击中墙壁,墙壁瞬间倒塌,激起了浓浓的烟雾。
烟雾散去,鑢七花他们看到一个忍者打扮的人跪在地上,他身后站着看不出表情的鑢七实。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觉得这个忍者的下场一定很惨。
鑢七实露出和煦的微笑,将真庭蝙蝠的头旋转180°,转到她面前。奇怪的是,他们没有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那个忍者就好像不是人类一样。
“真庭蝙蝠!”咎儿看清忍者的面貌,愤怒地叫道。
“真什么蝠,他是谁?”鑢七花很好的发挥了不懂就问的好品质,虽然咎儿说了他也不一定能记住。
“我先前的合作人。他是真庭忍军的十二统领之一,为了金钱而在拿到绝刀·铇后背叛了我,他们绝对不能相信。你的姐姐要干嘛?”
“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庭庭的人的下场一定很惨。”
“庭庭?竟然给他们取了这么一个卡哇伊的代称,一定要记在报告里。”咎儿拿出本子,从胸口位置拿出毛笔蘸了蘸墨开始书写。
——
“嘛,这位不知道名字的杂草,虽然不知道汝的来意,但想必是不好的方面吧。”鑢七实伸手插进真庭蝙蝠的口里,掰断了藏有自杀用的毒药的臼齿。
真庭蝙蝠痛哭的嚎叫,但却发不出声音。
“别想着动,汝全身的运动系统都被吾破坏了。现在留着汝的命,只是接下来要给汝服下一瓶药剂。简单说,汝现在只不过是没有人权的实验品而已。七花,捂住咎儿小姐的眼睛,别让吾等的贵客看到这不好的一幕。”鑢七实从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上的研究用白大褂里拿出了一瓶蓝色药剂。
看颜色,觉得像大海一般蔚蓝,又像美丽的蓝宝石一般漂亮,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但结果如何呢?
鑢七实将蓝色的药剂全部灌入了真庭蝙蝠的嘴里,合上他的嘴巴,击打喉结,让他痛苦的咽了下去。
鑢七花捂住咎儿的双眼,好奇的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刚开始,真庭蝙蝠没有任何异常,但鑢七实在点燃了他的头发充当计时器。头发大概用了一分钟就烧成了灰烬,从上面看,真庭蝙蝠的头顶宛若黑锅一般黑。
鑢七实皱了皱眉头,又在他的衣服上点火。似乎真庭忍军穿的衣服是防火布料做的,火焰附着在上面就熄灭了。但是,仔细看的话,真庭蝙蝠的样子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越来越像女人了。皮肤越来越白,几乎可以看到下面的血管,喉结逐渐消失不见,胸前也出现了一些微小的隆起。
不出片刻,真庭蝙蝠就从男人变成了女人。然后,倒在地上,死了。
鑢七实拿出笔记写到:“第6559号药剂,作用:性转,附加条件:高温,副作用:死亡,建议投入生产线。”
她合上笔记,说道:“好了七花,可以松开手了。”
重新见到光明的咎儿一脸好奇的看向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问道:“真庭蝙蝠呢?他去哪了?逃走了吗?”
鑢七花手搭在咎儿的肩膀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就是你说的那个人,他被我姐的药剂迫害死了。”
“什么,她就是蝙蝠?!你姐姐是什么人?”咎儿的双眼瞪得比橡树果实还大,不敢相信的指着真庭蝙蝠的女尸。
“如你所见,我姐姐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小时候经常拿我试药。”
“咎儿小姐,你说的事我同意了,不过我也要去,顺便监督弟弟。”鑢七实一脸平静的说道,绿色的和服上依然披着研究用的白大褂。
“姐你也要去?那这个岛怎么办?”
“没关系,这岛上还有我布置的陷阱,怀揣不好之意的人会被埋葬在大海里。咎儿小姐,可以吧。”
“可以,七实小姐你话都说到这里的话,我再不同意岂不成了坏人?”咎儿点了点头。
于是,三个人踏上了旅途,不知何时会结束的征刀之旅。
也许,最后快结束的时候还将伴随有牺牲,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在征刀之旅中不得不杀人,虽然他们姐弟俩都不在乎就是了,所以该说不愧是姐弟吗?旅途中,说不定咎儿还会因为他们与常人不同的价值观而烦神呢。
不管怎么说,这个即将被载入历史的故事总算是开始了。
夕阳下,晚霞的余晖映照再平静的大海上,增添了一丝诗意。一艘小船漂泊在大海上,划船的自然是三个人中唯一的男生鑢七花,而鑢七实和咎儿坐在一起,讨论着以后的对策,虽然全程几乎都是咎儿在讲她在听。嘛,她懒得说那么多话,对策有漏洞她只要指出来然后让咎儿自行更改就行,她不会提出任何对策。
小船越行越远,向着日本本土行进。
——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