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漂亮JK制服的女孩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
少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的情况,因为少女已经彻底的昏迷了。
我对此相当满意,这种适量过度的麻醉剂刚好可以使对象的神经系统受到损坏,但是又不至于致死。
就结果来看,这次的结果相当漂亮。
[呐,这位客户,你可得付小费哦,]我将针头从少女的脖颈中小心地去了出来如果只是普通法医,完全不会察觉到受害人曾经受到过注射,就算验血也无法在药效结束之后查出被害人血液中曾经有过麻醉剂。[这种麻醉剂是我这边独有的,而且这次的委托我的确做得很干净吧。]
这并非是普通的麻醉剂。
可惜,我懒得和人解释这种东西。
客户们总是想得到能令他们确信的答案。但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是可以百分之百成功的——我当然不能撒谎,就算我的客户只想听到百分之一百成功这种话。
[好的。]
对方以毫无波澜的低沉嗓音答道,就单纯听上去这是个女人,而且看身材并非是上了年纪的家伙,对于这种女人我报有不小的好奇。
来这里的客户一般都不是善类。
这里可以说是所谓的“伪证制造工厂”,专门接手一些“委托”,有伪造犯罪现场帮助客户混淆警方视线的,也有伪造尸体,或者是给受害者身体进行处理的。
[这家伙,]我指了指“委托物”,[还有什么要处理的吗?]
因为,委托的申请单上清楚地写着“请麻醉至在被杀过程中不会意外醒来,但尸体不能暴露曾被麻醉。”所以,我想这次的委托因该有还有不能留下“见光”的额外要求。
[可以的话,请把她弄脏一点。]
[嗬?]我意味深长的感叹了一声,那女人完全不为所动,老实说我本来还准备试探一下的,但是对方那种滴水不漏的状态的确相当没辙,那可是连生理上都完全没有变化,叫测谎仪也得不到任何情报。
[虽然,不能问客户的个人信息,但是我稍微还是有些好奇——这难道是您丈夫的情人吗?]
我蹲下身子,将少女低着的头给拉了起来。
[您不回答也没问题的,我只是想说这女孩的确很可爱,她身上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觉得奇怪。这种能激起男人们保护欲,但有带着母性气质的家伙的确可以说是相当的祸国殃民,就算再有自控力的男人也会不由自主地沦陷。]
对方迟疑了片刻。
[那你有吗?想要保护,想要得到,甚至占有?]
[您说笑了,她就是我的一件委托,仅此而已。]
[但是你是男人。]
[我并不认为我符合“人”这个概念。而且“人”和“人类”是有区别的。我只是人类而已。]
[那么所谓“人”与“人类”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会谈及委托意外事情的客户,便和她聊了起来。
[人是主观概念,人类是客观概念,仅此而已。]
而之所以能分清主观与客观——只是因为,我的“视”。
我的“视”并不能称之为未来视,甚至连视都算不上。我不能看见未来,准确地说我对未来一无所知,但我可以得知未来的可能性。
我一直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感到恐惧,越是魔力充沛的地方,未来的可能性就越是混乱,但即使是在魔力最贫乏的地方,我也不可能感受到所有可能性,尤其是生物身上的可能性更是可怕。
也因为这种情况,我的“视”并非观测,而是干涉,我的“视”只能以我的意愿为目的,在方向上暗示我自己的走向,从而达到想要的未来。
也就是——运气。
可以感受到运气变化的一般就并非是客观的东西,像人类这个概念,我就几乎感觉不到运气——我几乎没有可能变成非人类的任何可能性,但是“人”这个概念就有所不同。
借此,我对于“可能性”的把握有着相当的自信。
[那“人”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但是,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人。因为我们至少还是会仇恨,会嫉妒,会绝望嘛。
[要是一个人类没有负面情感,那它也就没有正面情感了,会变得黑暗正是证明我们来自光明。]
[所以说,“人”是什么并不重要?]
[只要你自己觉得自己是人,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就足够了。]
谈话到此结束。
[那么,回到委托上来,]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继续说到,[您所说的“弄脏”是那方面?至少您必须得告诉我您想要这具身体在他人眼前呈现出一种什么状况?
[话说回来,我这里并不做杀人的委托哟,最多就是伤口伪造。]
[不需要杀人,只要伪装成被侵犯的样子就够了,具体该怎么做就由你自己决定吧。]
[明白了,]我站起身,结果发现对方就在我身后,[那么,您想看看处理过程么?有可能会引起您的不适。]
[还请不要在意我。事实上,我就是这孩子的母亲,所以我希望事情进行得完美一点。]
这番说辞一开始的确有点把我吓到了,即使是伪造尸体多年的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家长想要杀害自己的小孩这种事情。
单纯以客观的角度而言,母亲一般不会有杀害小孩的动机,而且也不满足侵犯的大前提,可以说是最不容易受到怀疑的对象,换而言之,就是说一旦是母亲犯罪,在有足够的准备下,案件有相当大的可能性会难以告破。
[明白了。]我调整了一下少女的腿,将之分开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问一下,“委托”还是处女么?]
[是。]
[噢,我知道了。]我重新戴上口罩和手套,至于头上用来防止头发掉落的医用手术帽则压根就没有取下来过。
我将少女的裙子和长袜用手扯破,
这下子,事情就很简单了。至少,这间屋子里是有床上用品的,我大概自己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