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爸爸是那么伟岸可靠,妈妈是那么温柔善良,姐姐是那么地疼爱着我。直到……可怕的矿石病爆发在这个幸福的家庭中。长期在源石工厂工作的爸爸的死亡使传染开始扩散,妈妈妈抱着已经源石结晶化的尸体痛哭。你永远不知道切尔诺伯格的消息到底有多么灵通。没过半小时整个小区就被切尔诺伯格的警卫队隔离开来。接下来等待我们的是切尔诺伯格严密的排查。我,姐姐,妈妈,都被查出矿石病确认为感染者。“快把她们登记为感染者,你们几个跟着我来!”全副武装的警卫命令着母女三人。“长官,等一下,我……我的……两个女儿还小,我们家里还有一笔存款,我会……买下罗德岛制药公司的抑制药,所以求求长官您让我的两个女儿留下吧!”妈妈直接跪在地上哀求起来。““妈妈你在说什么啊!””我和姐姐此时还没有意识到矿石病的可怕,不,其实可怕的一直都是人心,是源于人们对矿石病的恐惧造就了感染者的现状。“妈妈不要丢下我们,我们那儿都不去!”我近乎哭喊着嘶吼道。妈妈没有管我和姐姐的哭诉,她紧紧抱住警卫的双脚。“长官,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求求您给我的两个女儿寻一个栖身之地吧。只要您答应我将来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不是我无情,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能让感染者栖身呢?就算有又岂能是我办得到呢?……给我把她们仨拖走,敢反抗就给我打晕。”“长官!……”“带走!”妈妈被警卫们拖着,但是妈妈仍紧紧地抱着警卫的双脚。“长官!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后的请求,救救这俩孩子吧!”“给我打晕她!”警卫闭着眼睛说道。“妈妈!”警卫们毫不留情地用警棍敲打妈妈的头部。我的腿已经开始发软,我不敢再看下去。“住手啊!住手!”只有姐姐这样喊着,但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姐姐也在害怕着。我只能无力看着妈妈被一群警卫围殴,我再也忍不住大声哭出来了。姐姐听到我的哭声爆发出一股勇气,她不顾一切地扑到一个警卫身上,姐姐挥舞着她的拳头砸在警卫的装甲上。“碍事!”那个警卫非常愤怒,他提起扑在他身上的姐姐重重的把姐姐摔在地上。那个警卫还不满足他接着抽出警棍朝姐姐身上甩去,看见这一幕的我哭声更大了。妈妈头上已经开始流血了,姐姐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血印,那个警卫骑在姐姐身上疯狂抽击姐姐。妈妈的手臂挽不住长官的双脚了,姐姐的胳膊渐渐松弛,那个警卫仍在抽击。长官眉头一皱。“够了!”那个警卫才终于停下来,我分明看见他在不爽的渍嘴。“吵死了!”他走到我身边拽起我的头发就给了我一拳,瞬间我的左脸麻痹了,哭声也停止了。他随手把我摔在地上我捂着左脸滚烫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带走。”他仍是面无表情。之后他们像拖尸体一样把我们扔进隔离区。警卫来来到隔离区时,所有感染者如同惊弓之鸟纷纷散开。警卫们完成任务后,匆匆离开隔离区。感染者们在暗地里观察了许久,只有一个在哭的菲林族小女孩和两个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人。伊凡芙娜靠了过去,西撒见状也靠了过去。“啊!这次来的人伤的好重!那群人渣!喂西撒!”伊凡芙娜身后的西撒吓了一跳。“怎么……了伊凡芙娜。”西撒不自在的回答道。“酒精,纱布,绷带。”西撒表情瞬间严肃起来。“酒精的存货已经……”“我叫你拿过来!”西撒只能把话咽回去。我听着他们的对话,现在的我就是那么的无力只能将家人的生命寄托在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身上。周围的感染者们渐渐聚拢过来,他们看着伊凡芙娜包扎。我能看见他们眼中的怜悯,也能看见他们眼中的担忧。“我说啊,伊凡芙娜最近的感染者已经越来越……”一个瘦小的阿纳缇族突然说道。“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伊凡芙娜闭着眼睛沉默下来了。感染者们的气氛突然沉重起来,这种气氛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压抑不住喉咙哭出声来了。伊凡芙娜转头看向我,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她把我拥入怀中抚摸着我的头发。“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夜……夜琅希……”“夜琅西是吗,是个好名字呢。……她们两个是你的家人吗?”“嗯……妈妈和姐姐。”“是吗,真是委屈你了,你明明那么小却要遭受这样的灾祸。”伊凡芙娜语气里已经带上哭腔。感染者们都低下头表情复杂。“谢谢你,羊角大姐姐。救了妈妈和姐姐。”“不用谢,我们都是感染者当然要互帮互助了。”伊凡芙娜笑了笑她帮我抹掉了眼角的眼泪。“听好了夜琅希,以后所有的感染者都是你的同伴哦。所以说以后遇见所有感染者都要好好相处哦。”“嗯!”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将这句话记在心里。来到隔离区的第一天就这样度过。第二天。我醒来时是在妈妈的怀里,妈妈头上缠着绷带绷带上还有干涸的血迹,看到这里我的鼻子一酸险些又流出泪来。还好我克制住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我要快快长大减轻妈妈和姐姐身上的担子。妈妈姐姐和我睡在一张小床上,还好我和姐姐还小要不这一张床上还放不下我们仨。我悄悄起来怕吵醒妈妈和姐姐,她们昨天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定需要好好休息。我走出房间发现伊凡芙娜姐姐和一个大哥哥正在街上发送食物和水。伊凡芙娜姐姐一转头看见了我。“夜琅希,你醒了。你的妈妈姐姐怎么样了?”“她们两个还没有醒,毕竟昨天……”我又想起昨天的剧变,一个家庭就此支离破碎这就是矿石病的可怕。“给这是你还有夜琅希家人的份。”伊凡芙娜姐姐塞给我三份压缩饼干和三瓶瓶装水。“唉!啊谢谢伊凡芙娜姐姐。”“大家都是感染者,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好了赶快回去叫醒你的妈妈和姐姐好让她们吃一顿早饭。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再见了夜琅西。”“嗯,再见伊凡芙娜姐姐。”伊凡芙娜目送着夜琅希离开。“伊凡芙娜,关于那件事……也是时候该和大家谈一谈了吧。”旁边的西撒忽然提到。伊凡芙娜身子猛地一震,许久之后她长舒一口气。“也是呢是时候了呢。”“姐姐,妈妈该起床了,伊凡芙娜姐姐给我们带了早餐呢。”姐姐迷迷糊糊的醒来了。“小夜我们这是在哪儿啊?”“……姐姐我们已经在切尔诺伯格隔离区里了……”“…………是吗…………”姐姐好像并不在乎这里是隔离区。“妈妈该起床了!真是的为什么还不起来呢,妈妈真是个大懒虫!”我笑着调侃着妈妈。“啊!好热!”姐姐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妈妈身上的高温。“不好,妈妈应该是发烧了。怎么办对了!我去找人帮忙小夜你看好妈妈。”不等我反应姐姐就夺门而出,只留下我和正在发高烧的妈妈。芬迪是一个刚刚上任的隔离区警卫,今天他遇见了一个求助的小女孩小女孩说她的母亲发高烧需要医治,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他只好把小女孩带到警长那里。“哦,感染者求助?”警长听到情况后笑了出来。“把她给我关下去。”“警长?关下去是指?”“你是新来的吧,小子我知道你心里有许多疑惑不过命令只需要执行就可以了。”“警长那个小女孩是来求助的她的妈妈正在发高烧。”芬迪的话逗笑了警长。“哈哈哈……难不成你有办法吗?”“我……”芬迪一时语塞“想要在这个切尔诺伯格中找到愿意医治矿石病感染者的医生,开玩笑的吧哈哈哈……再说了感染者们可都是患上了致死率100%的疾病,早死早超生。有谁会冒着被感染的危险去医治一个必死的病人呢?”“…………”芬迪彻底被问住了。“新人放轻松,其实时间久了这种事也就看淡了。”“警长是我冒昧了,但属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将一个无罪的感染者关起来!”“你小子挺有意思的啊……哼,反正迟早都要知道就先提前告诉你吧。最近闹得贼欢的那个整合运动你知道吧,就因为这个乌萨斯军方下了死命令要严格限制隔离区的感染者人口。于是该怎么限制呢?第一个方法:驱逐。将感染者赶出切尔诺伯格任期自生自灭。”“…………所以警长是想要把她驱逐出切尔诺伯格?”“对!就是这样,这是最好的结果。只可惜感染者们似乎并不愿意配合,那么就只能用第二种方法了。”警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