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为云彩披上了斑斓的衣裳,为大地铺上了金色的地毯。
鸟儿们恣意歌咏着灿烂的朝阳,用歌声向世界宣告新一天的到来。
在一座村庄里,人们纷纷从各自的住宅里走出来,静寂了一晚的街道重新热闹起来。沿街的店铺打开了大门,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人们互相问候,谈天说地,一派和乐景象。
在这小村之外,是片片的原野和树林,郁郁青青,生机勃勃。几座山丘巍然耸立在远方,俯视着这片祥和的土地。
在这些地方,出没着各类的妖精与妖怪。他们也同人类一样,在这里过着快活的生活。
这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净土,这里是妖精和妖怪们的乐园。
欢迎来到这片幻想的土地——幻想乡。
在幻想乡里,有这么一片竹林。这里的竹子长得繁茂无比,棵棵直冲云霄。竹林中数不清的小径交互错杂,每条路都通往相同的地方——因为这里的每个地方看起来都差不多。如果是不熟路径的人进入这里,可能会永远困在这里,直至饥饿而死。因此,人们给这片竹林起了个贴切的名字——迷途竹林。
今天的迷途竹林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不对,在林中的一片空地上似乎有个什么东西。拉近了看,哟,居然是个人类躺在地上!
这是一个容貌帅气又不失一份硬朗之气的青年,发色蓝黑,梳着飘逸的刘海。身穿的是一件红色衬衫,外披黑色风衣,加上一条蓝黑色长裤。鞋子是红黑色。
不过实际上,他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而已。
他叫做松正信,为了方便,我们就叫他阿信吧。
一丝阳光穿过密密的竹叶,抚摸着他的脸颊。阿信被这一丝温暖唤醒,慢慢睁开了双眼。
“啊……头好痛……发生了什么?”阿信摸着头站了起来,环顾四周。
四周是茂密的竹子,其间有小道穿过。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会跑到这样一个竹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头痛……
阿信看了看地上,在他身旁放着两把日本刀,一长一短。在不远处还扔着一把铁铲。
阿信很纳闷:为什么会有刀啊?谁准备的?既然是武器,是说明这里很危险吗?难不成,我会死在这里?
不不不不不。阿信使劲甩了甩脑袋。这种想法未免太可怕了。
算了算了,管他发生了什么。既然这两把刀都放在我身边了,不捡白不捡。阿信就走过去拿起了那两把刀。
说也奇怪,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在拿起这两把刀时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好像他已经与这两把刀战斗了多年一般,有着像挚友一般的羁绊。
“奇怪,我可从来没碰过日本刀啊。”阿信纳闷地自言自语到。
这时阿信瞥见不远处的铁铲,那铲子的三角形把柄是木包的,似乎不久前被使用过,上面残存着些许棕黄色的泥土。
“这把铁铲是谁放的啊?看起来很不和谐诶。”阿信走过去捡起了铁铲。
这时阿信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声音:“哎呦……又是谁挖的坑啊……摔死我了……”阿信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紫发兔耳妹从一个大坑里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显得狼狈不堪。
原来还有个坑啊,还坑进去了一个妹子……
等等,坑?
阿信看了看手上的铁铲,恨不得将就刚刚捡到的刀来个切腹自尽:这又不是辐射那样的末日捡垃圾游戏,为啥我就这么手贱呢?
当然那个兔耳妹也看见了手持铁铲的阿信。她顾不得拍拍身上的土,就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怒视阿信,质问道:“喂,是你小子挖的坑吧,啊?”
阿信此时百口莫辩,只能含糊地回答:“啊……不是……这是意外……你误会了……”
“意外?”那兔耳妹指着她身后的大坑,“你都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了,还意外?你莫非还想把自己埋了不成?而且……”她又一把抢过阿信手中的铁铲,用铲头指着阿信说,“犯罪工具都在你手上,还想狡辩?”
阿信见那明晃晃的铲头正抵着自己的喉咙,吞了口口水,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势,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别……别啊小姐,你听我解释……”
“想解释啊?呸!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休想骗过我的眼睛!”兔耳妹用她那双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阿信,阿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真是人在林中躺,锅从天上来。是哪个没良心的嫁祸给我啊?阿信心里骂到。
那兔耳妹把铁铲扔到一边,捋了捋衣袖,接着继续指着阿信说:“你这个人类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欺负到月兔头上来。老娘这么多年来只被帝坑过,今天还轮到你来整我了?这事要是传出去,说永远亭的月兔被一个人类挖坑给埋了,我铃仙的脸往哪搁?”
月兔?阿信很奇怪,月亮上不是没东西吗?可没等他再多思考一下,一记勾拳就打了过来。阿信连忙往后一闪。他看见那兔耳妹的眼睛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我,铃仙·优昙华院·因幡,今天就要你死在这迷途竹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