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听嬴政所言,立即跪地谢恩,连连称诺。
于是,那一年,嬴政看着跪伏余地领旨受命的众大臣,他便又问了问。
“尔等可知此人因何于重病之中恢复如初?”
众大臣皆应:
“国师神医,名扬四海,是以秘术救之,故此子峰回路转康复如初...”
秦帝听后,冷哼一声,随后派遣使者传令各军皆起兵伐韩。
不过,这之中,李斯的事情却也并未结束。
李斯的疑点实在太多,多到了白离都无法为其开脱的地步。
因为如果韩非要是死了的话还好,可偏偏韩非却又这样活了下来。
一个活人究竟能说出多少真情实意,那全部都不是另一个人能够揣摩出来的事情。
所以,当秦帝领兵前进的时候,白离便也得到了秦帝的首肯,随后来到了韩非的面前。
白离是个很冷静的人,而且她也见识过勾心斗角的宫廷手段。
所以她即向韩非直白的询问了他有没有服用过毒药水食方面的事情,而韩非则也礼貌,只见他先是对白离治好他的疾病这件事表示感谢,随后才回答了白离的疑问。
那一天,韩非指出他并没有在事先服用过毒药,但他也不希望白离在继续纠缠这件事情。
他说这一切也许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并告诉了白离给他下毒的幕后真凶。
——李斯。
他告诉白离,虽然他当时已经晕厥于地,但他与秦军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而李斯却又与他自幼相识,他们两人彼此了解,所以韩非告诉白离,李斯其实是个权利欲望很大的人。
并告知白离说李斯虽然有一定程度上的真才实学,但他本人其实早已被权利的欲望冲昏了头脑,所以如果事关权利,那么李斯是极有可能会为了让自己能够爬到权利的最高峰而清除掉当今的天子——嬴政的。
韩非话语说道此处,随后又是嘱咐白离多加小心李斯。
白离颔首,随后韩非走向秦帝,向秦帝请辞,秦帝应允。
自此之后,数十年间,韩非的名号就再也没有重现于人间。
只不过,也许是私心所致,那一年,韩非始终还是没有把楚国倾全国之兵伐秦的事情告知白离。
也许,那也是他作为一名韩人所行的最后的,最后的一点点爱国之举吧?
但是,世人却都知道韩非还活着。
因为自那一年往后数十年,韩非就养成了一个习惯。
那即是每隔几年他就会向大秦派遣一些徒子徒孙,而这些人统一自称法家后人,他们也不枉韩非栽培,专心致志的为未来嬴政奠定依法治国的制度体系而提供了有力的战略支撑。
再说李斯对韩非的迁怒,也是因韩非往往神龙见首不见尾,在加之李斯往往朝政困于身边之故而最终落成了一滩泡影。
不过那都是后话,我们的时间还是要回到现在的。
却说嬴政的军势在韩非离开之后,很快就抵达了韩地的战场。
而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嬴政因天子领天兵之故,秦军兵将一时间无不精神振奋、士气高昂,这直接导致了嬴政执剑伐韩所用的时间在一次的大大的缩减了起来。
不过,天子亲征毕竟风险颇高,所以当嬴政解决完韩地的反抗军之后也便再度挥师打算班师回朝了。
不过,毕竟是经历了易国等级的战乱,所以面对韩地初定的子民们,嬴政还是留下了一部分兵将于韩地驻守,一方面自然是为了安抚韩地百姓的民心,另一方面也是帮助韩地快速完成今年未能解决的一方面的事情。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会有让人真正如意的事情。
时值四月下旬。
在平原草地之上浩浩荡荡的班师回朝的秦军将士们突然发现了一抹黑色。
众将望之,却见一名传令兵快马冲入到了秦军的队伍之中。
只见秦军对其核对了口令、令牌之后确认了来人的身份,随后秦军亦是未尝阻拦来者。
于是,不多时间那名少年将士便来到了嬴政面前。
只不过,当他面见天子之时,他方才滚落马下,大声痛哭了起来。
“汝为何哭泣?!孤大秦天军人人皆乃精锐之师,孤大军所行之地亦皆顺应天意!于此,汝为堂堂男儿怎可以泪洗面破我军纪?”
秦帝嬴政问,而那将士答话道
“秦帝有所不知,我乃中军兵将,我军大将蒙武大人命我与部将同行五人皆受命向秦帝传达讯息,确是中军将士被楚军袭扰,如今以至月余!我与我部同僚同日出发,本是兵分三路向秦帝求救,而如今面见秦帝,秦帝却仍未知此事,臣即知余下同袍必然凶多险少,故而痛哭!”
“原是如此!”
嬴政说道,但他对中军被袭这件事却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情绪,而只是冷静的向那将士再度询问道:
“尔等士足,是在何地与楚军相会?于此之后,蒙武将军又有何事要禀告于孤?”
“这——”
那将士一听,立即惊道
“末将万死!信息以有月余,可恨臣不识笔墨,只得记于心中,如今面见秦帝,却以全部忘于脑后!”
嬴政这才大怒,他骂那个将士耽误军机,随后让人将之叉出账外,那将士自知自己理亏,任由秦军将之叉出。
但此时的秦帝也并非是历史上的那个秦帝了,所以他也是念在传令兵日夜劳顿之故,所以嬴政最终也并未惩罚于他。
而另一方面,再说秦军的后方补给部队被楚军偷袭,楚军缴获了秦军许多物资并拦截了秦军后方补给线的事情。
其实,楚国此举乃是倾全国之力伐秦。
不过,因为消息封锁的缘故,秦军大部分将士并未知晓本次失利,所以依旧保持着一种高昂的士气。
可是,这股士气恐怕也不会持续的了多久了,因为对于楚军的骚扰,行帐之中,嬴政却也必须要采取回击行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