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用布片包裹住的铁珠塞到底部与莱姆矿石充分接触然后就只需要扣下这个称之为扳机的开关就可以了,试试吧。”我一步一步的教她如何使用这种曾经改变过历史格局的武器。
“像这样吗?”她歪起头问我。
“对。”
在我的指导下,艾琳朝着大江扣下了扳机。
“砰!”枪声在空旷的甲板上想起,其产生的强大的后坐力让艾琳差点没拿稳,在风的吹拂下微微泛着波浪的水边顿时绽放出一朵白花。
“哇!”稳住阵脚的艾琳不禁惊叫出声。“虽然是第二次见了,但这种从没见过的魔法器还是让我惊讶。”
“又发生什么事了?”船头正在打牌的水手闻声而来。
“啊,没什么,我们在测试魔法器呢。”
“切,我还以为又有什么好看的决斗可以看呢,喂,贝拉克!把水杯给我端好了不许动,更不许朝这边看!”领头的水手扫兴的说到,在他冲着可怜的贝拉克吼完以后,他又把脸转过来,满脸堆笑到。“不过我的冒险者兄弟哟,把你们的魔法器稍微借我们玩一玩吧,听说魔法器老贵了,没个十万八万拿不下来啊,我这辈子都还没见过呢。”他傲慢的伸出手,向我做出了一个索要的手势。
诶,魔法器这么值钱的吗。
“我也想啊,但是这个魔法器价格确实有点高啊,不是随便能拿给别人玩的东西啊。”
“诶,可是我看到你刚才也给你身后那个小姐那个东西了。诶,难道只有她能碰而我们不行吗?”他身后的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试图出来找茬。他的嘴难看的撅着,表情非常难看。“喂,你这家伙该不会是看不起我们吧。”
“我没有看不起你们啊,就事论事的说吧,我和你们也只是刚认识罢了,而我和这位小姐已经是能住同一间房间的关系了,相信各位需要让人帮忙保管一下物品时也会选择身边的同伴而不是我吧。”
“你小子……”那个刀疤男子刚欲发作,见我从身后取下两把枪在手里把玩着,想到了刚才唐纳德的下场,不得不强压怒火。“真是吝啬呢。”
“就是,真是小气。”身后的水手小弟们也纷纷附和到。
“算了,我们打牌去吧。毕竟不能让所有人都变得像我们这些大海的孩子一样豪爽啊。”最后,最前面的水手大哥做出了这样的总结性的发言。“我们走吧。“他们终于纷纷离开了。
“呼,麻烦的人终于走了。”我擦了把汗,要是刚才那些水手不买账的话事情可真是不好收场啊。“艾琳,不好意思,刚才我说了一点失礼的话……艾琳?”就在我准备倒个歉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脸色有点不正常,具体来说就是有点阴沉恐怖。
“张晓风有四把这样的魔法器呢,加起来就是三十二万到四十万的卢布斯了,这样就算还上欠款也是绰绰有余的……这个姑且不论,张晓风是如何得到这笔财富的呢?白天我们一直呆在一起的……晓风,晚上背着我接工作,就算是那种可以拿到很多钱的工作,时间长了身体也会吃不消的,要注意哦。”怎么说呢,她的眼神也很可怕。
看来麻烦才刚开始……
……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时不肯与我一起冒险呢。”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讲清楚,终于得以让误会消除,幸好她是那种能听的进意见,能辨清是非的女孩。
“喂,两位。”贝拉克跑了过来。“饭菜做好了,我们去厨房吧。”
“哦?船上的饭菜?我还没有尝过呢。”
“嗯。”
我们跟着贝拉克走进船舱,其实不用跟着他走的,我已经摸清了这艘船的大致构造。
这艘船共分为三层,厨房属于中间那一层,最上面的一层是一块大甲板,只设置有三根桅杆和舵手的驾驶室,硬要算的话还有前置的三角帆和船尾的四角帆,因为要用来装载大量货物,所以甲板上有大片空的地方,桅杆上悬挂的帆为四角帆,这种帆比较适合顺风航行,桅杆与桅杆,桅杆与船边的栏杆上还系上了由极粗的绳子编成的网,用来攀爬和支撑桅杆,第一根桅杆上面有一个瞭望台,站在上面可以看到很远的景色,在之后的大部分时间里,我就呆在这儿,避开那些麻烦的水手。
中间一层属于船员的生活区,有治疗室、船长室、副船长室、厨房、船员的房间。这一层里,由于厨房的存在,这里时常会弥漫着呛人的气味。
底层应该是货舱,但所有船员都对它讳如莫深,不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在享用完一顿究极难吃的海上大餐后,我和艾琳快步回到房间,并不约而同的吐了出来。是的,船上的食物,大多是由以各种豆子为首的防潮且保质期较长的食物组成的,这些食物的共同特点就是水分比较少,味同嚼蜡,加之厨师的技术是在不敢恭维……幸好明天上午能在一个城市停一下,不然我真的会饿死在这船上。
现在已经入夜了,我们俩都在短短半天的时间里被折腾的筋疲力尽。艾琳打开了墙壁上的小窗户,好让风多吹一点进来,舒缓一下燥热的神经,我则是清点了一下来时随便放在地上的行李,确认没有问题以后,便把它们都放在了一个不会影响通行的角落里。做好这一切以后,我躺在了属于自己的床位上。
“你在看什么啊?”艾琳坐在了她的床位上,在行李里翻出了一本书和一盏小小的灯,翻阅了起来,我见状,问道。
“我在看临别时大神父送给我的一本书,上面记载了许多专门用来对付亡灵的咒语,我现在需要将这些咒语都翻译出来,理解它们的含义……我打搅到你了吗?”
“没有,但是早点睡,这样看书对眼睛不太好。”
“?”艾琳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我没有解答她“这样做为什么对眼睛不好?”的疑问,因为此时的我已经进入了梦乡。
……
“轰~”我感觉听到了什么声音……
“轰~~”好吵啊……
“轰~~~”是谁在打鼾!
半夜,我被鼾声从梦中拽了出来。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竟听到这样的鼾声是从隔壁传过来的,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多重鼾声从墙里,从木板中渗透过来,在我们的房间里回响。即使是用枕头捂住耳朵、变换各种姿势,也隔绝不了这种噪音。
啊啊啊啊深更半夜的烦死了!
我支撑着坐了起来,换好行装。“去外面走走吧。”
我轻轻地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顺便安静的带上了门。独自一人走在充满鼾声的走廊里的感觉有一些奇妙。走廊的尽头是供上下的楼梯,“甲板上应该会安静一些吧。”我加快步子,走向了楼梯。
“咚!”我踩着的台阶发出了声响。
“哈啊~~你终于来了,詹姆斯。”下面传来一个伸懒腰的声音,那个地方是货舱。
我停下了脚步。
“我都等的不耐烦了,现在我要好好的回去睡一觉。”下面的人继续说到,听那声音,是唐纳德。
“嘿嘿,听我说,刚才船晃了一下,里面的那些面粉就开始尖叫,真是笑死个人……詹姆斯?你吱个声啊。”
我没有说话。接着经过短暂的沉默……
“是谁在那里!”他原本慵懒的声音突然警觉起来,同时下面的楼梯开始“咚!咚!咚!”的响了起来,他在从下面往上走。
他要上来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