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于白离室内,嬴政简单看了看白离所写的奏折,随后沉吟了片刻。
突然,他立即将白离用来写作的桌子给掀翻在地!而那些承载着白离所撰计谋策略的竹简也在顷刻之间便散落在地面之上了。
然后,在灯芯的照射之下,嬴政这才缓缓地转过身子,他说:
“这是因为它们有一个大罪,孤就是看出是它们拖累了我大秦国师休息养性的时间才把他们扔在地上的,而且于孤看来,这卷中看似良策满卷,实则满纸叛逆!故罪当如此,你看如何?”
——他说,他又看了看那满屋的狼藉一片,最终他无声的笑了笑。
他的神采之中有些许得意之色,但在他的眼中,更多的则是沉稳之情。
白离虽然能够感觉的到嬴政的话里有话,但她仍是打算静观其变。
所以此时,嬴政又向沉默着的白离再次询问道
“爱卿,汝可知罪否?”
嬴政见白离并未言语,他也到不恼怒,所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嬴政便不待白离开口,接着说道:
“爱卿本就贵为一国之师,卿当教以天下人从德善政、致使天下君民一心,军官百姓无不同心同德同心协力,今日我大秦饱受天灾之苦,国师身行国法以正社稷此举本来可赞,但国师今日却仿佛忘记了此时乃我大秦举国抗灾之时,更加可笑的是,国师日夜操劳,竟妄想以一己之力制定救灾总纲,国师此举,看似伟大,实则乃罪之一也,孤今罚汝此后一段时日不得以一己之躯再度负担千万人之责,卿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得日夜操劳世间万万大小事,卿当坚信我大秦儿郎将后,赳赳老秦,当共赴国难,荣辱与共,敢于争先的团结精神,先生以后亦不得急功近利,仅图一时之快哉而舍长久之决策也!“
白离听到嬴政如同连珠炮一样的提问和建议,她想了想,最终开口说话道:
白离语毕,嬴政急忙在劝
“先生所言极是,不过先生贵为一国之师,当仍善待于己,不得仅图一时之快而误我大秦万年社稷,所以先生此时该当歇息了。”
“秦帝好言相劝,白离莫敢不从,但是...”
白离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嬴政却是强势的打断了她。
——白离见嬴政心意已决,于是她也不在多说什么,毕竟这个社会始终还是男人主导的社会。
而且嬴政始终也是她精心培育而成的帝王。
——所以,白离稍加思考了一瞬之后,便回答:
“白离明白..”
白离与嬴政的对话到此为止。